第434 铜版刚进熔炉,何雨柱一念收走!杜文成当场吓疯!
七点五十五分。
朝阳路,城东第二印刷厂后门。
一辆军用吉普车碾着积雪和煤渣,粗暴地刹停在红砖墙外。排气管喷出浓浓白烟。
车门推开,何雨柱踩着军靴跳下车。
身后巷口传来引擎轰鸣,一辆警备区的边三轮疾驰而至。陈国良手底下的通讯员翻身下车,递上一份盖着大红钢印的文件。
“何主任,上级管理部门的特急协查令。要求二印厂即刻停止机要科底版更换,接受检查。”
何雨柱接过文件,扫了一眼,大步走向后门。
北风打着旋儿。
二印厂厂长任永安裹着军大衣,带着几个厂保卫干事匆匆迎了出来。满脸急色。
“同志,怎么回事?厂里今天有一批军报、生产报表,还有机要文件等着排版下发。机器一停,这责任谁担?”任永安拦在门槛前。
何雨柱站定,没废话。
左手将警备区协查令拍在任永安胸口,右手抖开那张冯立群进轧钢厂用的假公函。
“任厂长。看清楚。这上面的字模,是你们机要科的底版。”
何雨柱声音冷得掉渣。
“有人拿你们厂的底子,印绝密调令,进军工基地捞炸药。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任永安看着假公函上的印墨,眼皮狂跳,倒吸一口冷气。
“只封机要科、底版室和档案室。普通车间照常生产,不拉警报,别惊动工人。”何雨柱指了指厂区。“这字,你签不签?”
任永安咬咬牙,接过钢笔在协查令上刷刷签字:“我配合!”
“行动。”何雨柱一挥手。
赵刚带人直奔机要科前后门。陈雷领着特勤连战士,端着枪冲向厂区电话总机和后院的铅字熔炉。
与此同时,机要科底版室内。
浓重的油墨味混合着刺鼻的洗板水味。
机要科副科长杜文成站在排版台前,鼻梁上架着半框眼镜。他看了一眼挂钟,七点五十八分。
“高小兵,把公安联字1965-048的底版拆了。八点整,准时送进后院熔炉销毁。”杜文成声音平淡。
学徒高小兵满手黑泥,正拿着镊子拆铅字,闻言愣了一下。
“杜科长,这048号就是个废品站的提调单,用得着上机要科的保密底版吗?这流程不对啊。”
“厂里的保密制度你定的还是我定的?”杜文成眼神一沉,透出一股阴狠。“让你拆就拆,闭嘴干活。”
高小兵缩了缩脖子,不敢多问。
底版室外,一墙之隔。
何雨柱咬着一根没点火的烟,靠在斑驳的青砖墙上。
意念沉降。
系统辅助功能:扫描。
有效感知范围:十二米。
一道无形的波动瞬间穿透墙壁,整个底版室连同隔壁的办公室,如同透明的3D模型展现在脑海中。
检测到危险物品:公安联字1965-048号纯铜底版一块。部安复字1965-047号铜版一块。
检测到非法伪造物:空白部委公函底纸三十份。微雕假公章印模两套。
检测到关键线索:机要科夜班值班表。一本藏于办公室铁柜暗格中的手写收款登记册。
一切尽收眼底。
何雨柱没急着踹门。
他转身走向机要科对面的交接室。
“赵刚,把铁皮箱抬进来。放桌上。”
赵刚拎着那个绿漆斑驳的军用铁皮箱,“咣当”一声砸在桌面上。
何雨柱看向跟进来的任永安和厂文书。
“登册。写明早上八点,轧钢厂保卫科与二印厂当面移交物证箱。开箱查验。”
何雨柱拨开锁扣,掀起箱盖。
里面静静躺着冯立群提走的那批假账页、假公章,以及那台砸碎的发报机外壳。
任永安和文书脸色发白,哆嗦着签下名字。
程序闭环。证据链彻底焊死,天王老子来了也翻不了案。
八点整。
杜文成手里攥着一块包在油纸里的厚重铜板,推开底版室的门,准备去后院熔炉。
刚跨出走廊。
“站住。”
陈雷横跨一步,半自动步枪的枪托直接顶在了杜文成的胸口上。
赵刚走上前,将协查令举到杜文成眼前:“警备区办案。交出底版,拿出机要科钥匙。”
杜文成瞳孔一缩,心脏狂跳,但表面却稳如老狗。
“警备区?这里是地方工厂的机要重地。”杜文成推了推眼镜。“我手里的是厂内绝密废版,按规定必须本人销毁,无权向外单位交接。”
他转头冲着屋里的高小兵厉喝:“小兵!过来拿版,送熔炉!”
他这是在拿命赌,赌当兵的不敢在机要科直接开枪。
“绝密废版?”
一声冷嗤从走廊尽头传来。
何雨柱提着那个绿皮铁箱,大步走来。
走到杜文成面前,何雨柱单手将铁箱翻转。
“哗啦!”
里面的假公函、伪造代收账页、谭福顺签过字的那张提调单,全部倾泻在地上。
何雨柱军靴一抬,鞋底踩在那张048号的提调单上。
“你自己看看。单子上的流水编号,纸张的纤维粗细,油墨的配比味。”
何雨柱指尖点着杜文成手里的油纸包。“跟你手里这块版,是一套生出来的亲兄弟。”
杜文成脸色微变,死咬牙关:“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屋里的高小兵探出半个身子,看清地上的纸张,眼睛猛地瞪大。
“这……这不是杜科长昨晚夜班,非逼着我赶排出来的那批单子吗?”高小兵一句话,直接给杜文成判了死刑。
杜文成眼角抽搐,猛地撞开面前的赵刚,像头疯狗一样冲向旁边墙上嵌着的一口微型试验熔炉。
炉膛里通红的炭火翻滚,温度极高。
“老子就是烧了,你们也没证据!”杜文成狞笑着,将手里的油纸包连同那块致命的铜版,狠狠塞向炉口。
陈雷扑上去抓他。
晚了半秒。
油纸已经接触到了火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何雨柱站在三步之外,眼神古井无波。
心底指令冰冷吐出:“收。”
十二米内,绝对掌控。
微型熔炉口。
杜文成感觉手上一轻。
油纸瞬间被高温点燃,化作一团火球。但他指尖触碰的,不再是冰冷沉重的纯铜底版,而是一团空气!
铜版、连同办公室铁柜里的印模、假账册、备用钥匙,在同一微秒内,全部躺进了何雨柱的系统仓库。
杜文成呆立在火光前,看着空荡荡的双手,大脑轰然炸开。
没等他回过神。
陈雷一个虎扑将他狠狠按倒在地,胳膊反折,直接上了背铐。
“我的版呢……我的版呢!”杜文成脸颊贴着冰冷的地砖,歇斯底里地吼叫。
“找版?”何雨柱蹲下身,从军大衣兜里掏出一把备用钥匙,在杜文成眼前晃了晃。这是刚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带人去他办公室,开左边那个铁皮柜的暗格。”
赵刚领命而去。
三分钟后,赵刚抱着一堆东西快步跑回。
“何主任!全查出来了!”
“空白部委公函模板五十一份!警备区物资提调单两套!还有咱们轧钢厂的保卫巡逻路线图和第一食堂冷库排班表!”
赵刚将一本黑皮厚本子双手递给何雨柱:“还有这本账册。全是收钱的明细。”
何雨柱翻开账册。
上面记得清清楚楚。
【十一月三日。印制轧钢厂通行证两份。交货人:谭福顺。收款三十元。上线:薛先生。】
【十一月五日。印制部委安复组公函。交货人:冯立群。收款五十元。上线:薛先生。】
一笔一笔,触目惊心。
何雨柱把账册砸在杜文成的脸上。
“按份收钱,买卖绝密文件。你这生意做得挺大啊,薛先生是谁?”
铁证如山,杜文成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冷汗浸透了后背。
“我不知道薛先生的真名……”杜文成牙齿打颤。“他只负责给我提供厂矿的内部图纸,我照图排版……钱和货都是谭福顺他们来取。”
“带下去,分开审!”何雨柱起身。
任永安看着一地的伪造文件,冷汗直流。
“何主任,杜文成从现在起停职!我们厂坚决配合!”
“好。”何雨柱指了指厂文书,“去把这半年来机要科领用的油墨、纸张批次记录全调出来。一笔一笔对。”
何雨柱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就在这时。
“叮铃铃——”
机要科走廊尽头,一部挂在墙上的外线黑色手摇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何雨柱眼神一凝。
“赵刚,拿纸笔,准备记录。”
何雨柱走过去,一把扯起地上的杜文成,将听筒塞到他耳边,用枪柄顶住他的腰眼。
“接。别耍花样。”
杜文成哆嗦着吞了口唾沫,对着听筒开口:“喂……机要科杜文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背景里隐约有自行车的车铃声和风声。
“杜科长,二版底片烧了没有?”
“烧了……”杜文成看了一眼何雨柱。
“很好。”电话那头声音毫无起伏。“九点四十五,把新正本的红头文件,送到西直门机要档案库三号窗。”
何雨柱直接夺过听筒。
他压低嗓门,用跟谭福顺极其相似的沙哑口音,对着话筒吐出四个字:
“账清货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后,那个沙哑的男声说出了一句更绝密的接头语:
“先验丁字章,再交正本。”
“咔哒。”对方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盲音。
何雨柱放下话筒,冷笑了一声。
薛先生,露尾巴了。
“陈雷。”
“到!”
何雨柱将军大衣的领子竖起,大步流星走向厂房大门。
“把那个装满假证的绿皮铁箱带上。留下一个班守着二印厂。”
“其他人,上车,全速前进!”
何雨柱眼中杀意凛然。
“去西直门。钓大鱼!”
吉普车引擎再次咆哮,如利剑般撕开晨雾,直奔西直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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