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你就这么在乎他
两年前,他在殷家水深火热,如甚的出现,不管她如何歇斯底里的拒绝,他都没有离开,一点点的暖她,不计较她的冷漠跟排斥。
殷嫱儿时跟着母亲住在舅舅家,虽然舅舅多岁她很好,可那终究不是她的家,后来回到了她所谓的亲生父亲的家,可这还不如地狱。
她没有母亲了,父亲倒不如没有。
殷嫱想要自己的家,想要温暖。
一道天雷仿佛一下劈在陆如甚身上,他狠狠一震,猛地往后退。
“你、你当真的?”
“是。”殷嫱这一次回答的很决绝,带着一股几近冷血的理智,“陆如甚,你也该到此为止了,就当是我对不住你。”
“殷嫱,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对我很残忍,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你不仅指责我的付出,甚至还否定了你之前对我的爱意……
陆如甚双目欲裂,双手握着殷嫱的肩膀摇晃。
他又哭又笑几近癫狂,他不能接受,可又似是在意料之内。
“你弄弄疼我了如甚,你放开……”
殷嫱疼的抽冷气,挣扎,可这恰恰激怒了陆如甚。
让日克己复礼的郎君,此时犹如杀红眼的野兽,他没有一点理智,低头就要去亲殷嫱。
撕拉一下,衣裙破碎的声音,殷嫱惊得杏眸睁大,猛地剧烈挣扎:“陆如甚你做什么,放开、你放开我……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鹤炤不会放过你的。”
陆如甚吻在她唇上的动作蓦然僵住。
若说方才提鹤炤的名字是为了让他理智,担心他被报复,那此时的提及,是威胁、是警告。
他们曾经才是一起的,才是患难与共的爱人,如今她却提了别的男人所求庇护。
本就所生舞姬的理智瞬间华为回京,他手上的动作更为过分,才记下,殷嫱的外衣一下被撕碎,赤红色的抹兜暴露在空气中,让人眼热,后头发紧。
“不、不要……”
“阿药,你做过鹤炤的女人,但你不是他的,你该是我的。”
他低头想再次吻住殷嫱的唇,殷嫱厌恶蹙眉,偏头躲过。
陆如甚盛怒,捏住殷嫱的下颚低头再次吻上去。
“碰——”
门骤然被踹开,伴随着一声天雷的落下,冷光勾出男人魁梧的身形,周身寒意跟杀气并存,令人毛骨悚然。
陆如甚本能感知到危险,才要回头时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砰——”
陆如甚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打飞了出去。
殷嫱还未看清来人,一道带着熟悉冷香跟温度的大氅便盖在她身上。
殷嫱睫毛一颤,肿胀的眼眶瞬间落了泪。
男人狠狠一震,周身气压更低,他犹如鹰隼的眼死死盯着吐血不知的男人。
陆如甚差点没晕过去,剧咳不止,嘴里喷出血沫,甚至还吐出了一颗牙。
男人大步上前,一把揪住陆如甚的衣领,拳头几下砸在陆如甚的小腹上。
如春馆内的惨叫声不断,陆如甚甚至没有还手的余地,可他也不是文弱书生,京官都经过君子六艺,体力都是比寻常男子还好的。
殷嫱受惊不轻,耳边不断传来拳拳到肉的闷声,她反应过来时陆如甚已被打的浑身是血,不省人事。
“别、不要……”
殷嫱惊慌失措的去拦下鹤炤。
可男人正处于盛大的狂怒下,手肘抬起落下时也不小心误伤了殷嫱,她被撞得跌在地上。
鹤炤瞳孔一缩,但却顿住了去扶她的动作,还是外头进来的凛鸿瞧见,忙过来扶她。
男人一双眼死死的落在她身上,嗓音几乎是从一分钟挤出来的:“到现在,你还要帮他?”
殷嫱摔得不轻,勉强撑着凛鸿才起身,慌乱时身上的大氅滑落,露出了少女白皙的锁骨跟手臂,只原似白玉一般的肌肤,如今却有一道道的抓痕。
抓痕上甚至还冒着血水,触目惊心又令人心惊。
“你在这打死他我会有麻烦的。”
殷嫱迅速攥住理智不去惹怒他,可颤抖的声音却暴露了她的害怕。
只现在,就算是鹤炤也分不清殷嫱是因为自己得残暴还是因为经陆如甚强迫而恐惧。
“你当真是这般想?不是为了救陆如甚。”
男人黑眸逼人,让人喘不过气。
“……是。”
他笑了,嗤笑:“既是本座下手,一个区区的七品小官,打死了也就带了,料理起来再轻松不过。
不管是陛下,还是他的岳家,本座都能轻松摆平,你大可不必担心这个,本座也不会这么孬让一个女人背锅。”
“大人……”
“本座现在瞧他不顺眼极了,现在就想打死他,既不会给你惹麻烦,相信你也不会阻止本座的吧。”
话毕,他拔出腰间宝剑,下一瞬便要狠狠朝那昏死过去的男人砍去。
殷嫱心猛地一惊,反应过来时人一惊扑过去阻止。
但她受了惊又处于彷徨中,双腿早软得不行,她摔在鹤炤腿边……
男人僵住拔刀的动作,握着刀柄的手手背清净暴跳,浑身肌肉绷紧、暴戾之气不断地在挑衅他的神经。
他没有去扶殷嫱。
殷嫱只能保住他的腿,黑暗中她的眼泪不断,过分安静地空气只能听见他的抽泣声。
她咬着唇不哭出声,抱着鹤炤腿的手却很紧。
殷嫱甚至连开口求情都不敢,怕将男人激怒陆如甚当场就没命。
凛鸿看着这一幕,心情百感交集。
哪怕是当了大人的多年心腹,面对这样的场面,他也不敢作声。
许久,殷嫱听见了深呼吸的声音,男人的身体明显松懈了下来。
“松开。”
只两个字,却冷如剔骨。
殷嫱倏地一颤,缓缓翻开他的手。
鹤炤环住她的腰,将她扶起。
殷嫱瑟缩着,手才要抚过他手臂时,男人的手却一下缩了回去。
她一下愣住。
“是不是陆如甚对你做什么都行,你就爱他爱的这么舍生忘死,就这么在乎他?”
“大人……”
“这些天本座不是不知你的那些把戏,将曹莹那对这折射成你跟陆如甚找美满,你一个那么会明哲保身的人竟为了他们一再出头。
在军营的那个刺客,也是他吧。”
鹤炤一语击中,不屑的扫过地上晕死过去的男人,然在落在殷嫱身上的视线,却带着十足的冷意。
“殷嫱,你这个女人没有心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座是你的狗,求着跪舔你。
行,你喜欢陆如甚是吗,那你们就在一起吧,本座不会再当你们的爱情的绊脚石,你们就好好的在一起幸福给本座看。”
极具挖苦讽刺的声音,带着从前没有的冷酷。
换做往常,殷嫱以为他又是反话正说,威逼她,可这次鹤炤是真没有。
狠话一落下,他便挥袖而去,只留下一股风尘仆仆又冷漠的气息。
凛鸿左右看着二人,欲言又止,最后只能叹气离去。
殷嫱浑身冰冷,心里落空空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一下跌坐在地上,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不知是恐惧还是劫后的紧张,她一直在发抖。
阿秀进来瞧见这一幕吓一跳,忙去扶殷嫱。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陆如甚在这跟小姐见面,阿秀也知道鹤炤的占有欲跟可怕之处,可当瞧见满身是血、被打到昏死过去的陆如甚时,她还是被吓一跳。
殷嫱不断地深呼吸调整情绪,握着阿秀的手哽咽着开口:“去……陆如甚的小厮应该还在外头,你赶紧让他们过来将陆如甚带回去……
让他们去请大夫……外人一旦问起来,就让他们忽视陆如甚从阁楼摔下来。”
鹤炤算了但外人不会,倘若她被人抓住把柄, 莫说旁人,便是殷嘉倪跟曹淑贤都有的她受的。
“是,奴婢现在就去。”
阿秀将她覆在床边,忙去将事情处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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