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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她想加个本身就好的人


几个暗卫怔住,点头奉命去做。

殷嫱回到了如春馆,天色渐暗,在这偌大的皇宫,即便惨叫在大,但也难以飘出去。

殷嫱复习时十分安静。

很罕见的,今晚十二公主没有过来。

一旁的阿秀倒是有些战战兢兢。

一晚无视发生,殷嫱正准备歇息时,门外骤然响起疾速的敲门声。

这个时间皇宫已落关,能这个时间来的人并不多,十二公主门禁森严,更不会来了。

阿秀起身去开门,殷嫱挡下她自己去开,很无奈:“鹤炤,你还有完没完了,大半夜的来敲门……”

门打开,外面站着的人竟不是她所料想的人。

殷嫱一下怔住,往后退了退。

来人披着夜色,一身凉意,看着她的眸光复杂又冗长,似又什么蠢蠢欲动,但又被按了下去。

陆如甚唇瓣抿紧,握紧的拳头手背上尽是青筋。

鹤炤……经常大半夜的来寻她?

是了……

莫说大半夜的来寻她,便是过夜也是常事。

殷嫱也没想到这夜半而来的竟是陆如甚。

这里是皇宫,  男女间私相授受有违宫令,往严重了说要命也不为过,如甚的仕途也将走到最后。

殷嫱让阿秀去外头蹲守,警惕随时回来的关静华。

她皱着眉,本想让他进来,但想起角落的暗卫,沉思片刻只能压低声量道:“你来这做什么?”

陆如甚刻意忽略心底的酸涩,但因为在意,声音难免刻薄:“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难道没点数吗?我来做什么……你真的不知道?”

他真的很懂她,殷嫱不在乎颐指气使又或居高临下的与其,但是真的讨厌刻意的反问跟阴阳怪气。

但殷嫱也只是皱眉,竟也没有发脾气:“有话直说。”

没有想象中的生气,她平静冷静得不像样。

可从前的殷嫱,是绝对不会在她面前隐藏情绪。

殷嫱受过的苦很多,她曾经说过,只有在他面前,才能表现出真正的自己。

醋意跟心痛来回交加,甚至让他忘了来这是做什么的。

望着殷嫱紧蹙的眉头,陆如甚也有些懊恼。

他到底在做什么,明明是因为担心她来的,她也过得足够辛苦了,他为何还跟外人这般欺负她。

陆如甚深呼吸,才开口:“你是不是对关时杰出手了?”

殷嫱心猛地一条,但又觉得关家的人不可能这么快查到自己。

况且动手的还是鹤炤的暗卫,就算查也是查到鹤炤。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现在对我都要隐瞒说谎了吗?”

殷嫱睫毛一颤,气笑了:“这里是说话的地方吗?你到底想让我说什么。”

“我带了人来,周围无人,药药,你可以跟我说实话。”

陆如甚声音放轻。

“那你的人为何察觉不到暗处有鹤炤的人。”

清冷的声线传来,陆如甚一下僵住。

这暗处竟还有鹤炤的人?

“我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但是我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她黑眸清亮,“且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能够处理好。

你与其在这跟我拉拉扯扯,倒不如处理好你自己的事。”

陆如甚愣住。

“闫珂含。”殷嫱才缓缓开口,“我知道你靠近她的原因是什么,但是陆如甚,我不需要你这样为我。

我说过很多次,我承担不起别人的‘为我好’,你想为了所谓的权利地位赔上自己的一生,我没有意见,但不要是为了我。

我承担不起你的这份人情,且同你,我早就说得明明白白,你跟我之间是不可能的了。

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我希望你为了自己慎重选择,倘若是为了你自己的前途才选了闫珂含,我会为你喝彩。”

陆如甚一下定住,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你为我喝彩?”

“是。”

殷嫱坚定又冷静的回应他,“这样的话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但你似乎一次都没听进去。”

陆如甚目光一凝,黑暗中额上的情景不断暴跳,他忽摁住殷嫱肩膀,  一下将她推进去。

殷嫱根本没防备,步步后退,后腰一下撞到了种子,她疼的皱眉,却生生将闷哼咬牙推下。

她眸底竖起警戒,看着眼前步步紧逼的男人。

一道闪电劈过,无声惨白、其光亮描绘着男人的轮廓,阴沉幽暗,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厉鬼,周身散发森森寒气。

“殷嫱,你为何总是要推开我,你就不能跟我一样为了你我的未来好好筹谋?”

他神色锐利,褪去往日的温和儒雅,阴沉渗人,一道闪电、惨白森冷,

殷嫱心里咯噔一下、倏地往后跌了个踉跄。

陆如甚狠狠一震,忽然轻笑,分不清是嗤笑还是自嘲:“阿药你在怕我吗?”

殷嫱抿了抿唇,想躲开他打你却又被拽回来。

手臂被攥住,正处于盛怒下的陆如甚力劲都使在殷嫱身上了,疼的她生理性泪水都出来。

“陆如甚你先放开我。”她深呼吸,“鹤炤的人在暗处见识着我,保不齐现在鹤炤就知道你来见我的消息……

你这条命是不想要了吗?你知不知道鹤炤很忌讳你。”

她也有些恼他的不理智,也不明白他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的变成这样。

昔日理智清醒的陆如甚去哪儿了。

曾经的陆如甚,绝对不会用情感去诓骗一个姑娘达成自己的目的。

曾几何时,他也不屑于这种手段。

过去的陆如甚,是光风霁月、儒雅的谦谦公子。

“他忌讳我?”陆如甚冷笑,不以为然,“我也忌讳他,阿药,你怎么不问问我是什么心情。

一再看着他抢走你。”

“他势大,怎是我们这种人能比的。”殷嫱知道他又钻牛角尖了,“如甚,欠你的这份情我今生是还不了了,你也别在职捉我。

之前在军营,我也帮了你,但那会是最后一次,你再惹事,我不可能在帮你了。

你也是一个成年人了,作为一个状元郎,  又经历了这么多事,难道就不会审时度势吗?

我同你开诚布公谈了很多次了,你为何就跟听不懂人话似的。”

她很累,是真的无力,“陆如甚,我再跟你说一次,即便没有鹤炤,我也不会嫁给你,我也不想跟你说那些虚的话,这个就是我的答案。”

“为什么,你难道喜欢上鹤炤了?”陆如甚怒吼,猩红的双目死盯着他,“那我呢?我们这么多年的情意,你说不要就不要,说丢就丢?”

殷嫱一下愣住,唇瓣抿紧。

在殷嫱犹豫的那一秒,陆如甚的心口仿佛被斧头劈过,疼得他眼前一黑,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阿药……你犹豫了?”他的声音几乎在发抖,“别告诉我你真的喜欢鹤炤?”

“我应该是不爱鹤炤的,但是你……”殷嫱缓缓的抬起头,看着她,漆黑的眸带着说不出的落寞跟愧疚,“但我也不爱你。”

是的。

她不爱陆如甚。

但她喜欢他。

也仅仅只是喜欢。

如甚从小到大都对她很好,对她有求必应,他本质上是一个很好的人。

没有人会不喜欢如甚。

包括殷嫱。

陆如甚为了她做了很多

可若说爱,似乎也没到那个地步。

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投桃报李,别人如何对她,她就如何还回去,她也知道自己嫁给陆如甚,他必然会对自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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