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旗袍老板娘上门，傻子看呆了
老板娘独自开车，顺着导航来到了石桥村。
一进村口，她就看到了正在大槐树下卖黄瓜的李大牛，和一群等着买的村民。
停下车，她车门打开。
匀称小腿先迈出，小腿线条紧致，皮肤白得晃眼。
紧接着，墨绿色开叉旗袍的女人弯腰钻出车门。
旗袍的布料服帖地裹着她成熟丰腴的身段，开叉处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露出一大片雪白。
偶然一切大动作当中，还能隐约看到一些神秘地带。
原本在摊位前想跟柳如烟搭话的王老六，转头看到这女人，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柳如烟正给一根黄瓜擦泥，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先落在那双鞋上，再顺着笔直的腿向上，看到那张精致带着风韵的脸。
她擦黄瓜的手，微微一顿。
女人环视了一圈，最后落在那辆装满翠绿黄瓜的板车上。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旗袍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老板，这黄瓜怎么卖？”声音清脆，标准的辣条音。
柳如烟回过神笑道：“200块一根，美女要几根？”
女人没说话，伸手从板车里拿起一根。
黄瓜通体翠绿，表皮带着新鲜的刺，入手微凉。
她凑近鼻尖闻了闻，一股清甜的香气钻入鼻子。
“给我来二十根。”
柳如烟一愣：“二……二十根？”
“对，打包带走。”女人从挎包里掏出一个棕色钱包，动作干脆。
“好嘞！”柳如烟麻利地开始装袋，“二十根，一共4000块。”
女人点点头，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崭新的百元钞票递过去。
柳如烟伸手接钱，那女人一手拿起一根黄瓜，张嘴咬了一大口。
清甜的汁水爆开，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顺着喉咙直冲天灵盖，她眼睛睁圆，咀嚼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这黄瓜……”她又咬了一口，细细品味，“怎么回事？我开了十几年饭馆，从没吃过这么鲜的黄瓜！”
柳如烟笑着解释道：“大牛种的瓜就这样，特别甜。”
女人三两口吃完半根，意犹未尽，看向柳如烟道：“这黄瓜谁种的？我全要了！长期供货！你开个价！”
柳如烟还没答话，板车后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一根200块，不讲价。”
女人转过头。
李大牛不知什么时候蹲在板车后面的阴影里，此刻慢悠悠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露出结实黝黑的臂膀，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憨笑。
女人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胳膊上停留一秒。
“你就是种出这瓜的人？”
大牛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俺是。”
“我听说是个傻子？”女人挑了挑眉，语气直白得不留情面。
“俺是傻子。”大牛点头，拍了拍板车上的黄瓜，“但俺的黄瓜不傻。”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来。
笑声清脆，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有意思。”她笑着摇头，“傻子种的黄瓜这么好，那正常人种的得多差？”
柳如烟在旁边看着这女人围着大牛打量，又听她笑得这么开怀，心里莫名有点堵得慌。
她把装好的黄瓜递过去：“美女，二十根，你刚吃的那一根算是送你了。”
女人接过袋子，随手放在脚边，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大牛。
名片简单，印着：婉味楼，周婉儿。
“这是我的店，在清河县东街。”周婉儿指了指名片上的地址，“一根200是吧？我要是长期订，价格能便宜点不？”
大牛接过名片，摇了摇脑袋道：“不能。俺的瓜，值这个价。”
周婉儿也不恼，反而更感兴趣了。
“你这傻子，还挺倔。行，200就200。我先买二十根回去试试菜。要是客人反响好，我每周来你这儿拉一车。”
“一车？”大牛眼睛亮了，“一车多少根？”
“起码两百根吧。”周婉儿伸出两根手指，“你要是能稳定供货，我长期要。”
柳如烟在旁边听得心惊。
两百根，一根200，一周就是4万块！
一个月就是16万！这傻子要是真跟这女人做成长期生意，那……
大牛盘算得更快。
一根200卖给饭馆，要是能稳定出货两百根，光是周婉儿这儿一个月就是16万，比摆摊强多了。
“成！不过有个条件。”
“你说。”
“俺的瓜，只卖你新鲜的。摘下来两天内的，过期的俺不卖。”
周婉儿挑眉，眼里多了几分赞赏：“做生意讲究的就是诚信和品质。行，就按你说的。我每周三来拉货。”
“周三成。”大牛点头。
周婉儿弯腰拎起那袋黄瓜，旗袍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
大牛正好抬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片白皙的弧线，又飞快地移开。
“合作愉快，傻子老板。”周婉儿直起身，冲他眨了眨眼。
“俺不傻，俺的瓜聪明。”大牛咧嘴。
周婉儿又笑起来，拎着黄瓜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她打开车门，把黄瓜放进去，又回头看了大牛一眼。
“对了，我店里的招牌菜缺个压轴的凉菜。你这黄瓜要是能做出花样，价格还能再谈。”
“花样？切成片拌糖算不算？”
“哈哈哈……算了，等你哪天不装傻了，再来跟我谈花样吧。”
她说完，钻进车里，发动车子，很快消失在村口的土路上。
大牛站在原地，手里捏着名片，追随着那辆车直到看不见。
旗袍裹着的身段，在他脑子里转。
“看够了没？”
柳如烟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扫帚，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上的黄瓜叶子。
“啊？看啥？”
“看人家老板娘啊，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俺没有！俺在算账呢！一根200，两百根就是4万，一个月16万，一年就是……”
“就知道算钱。”柳如烟白了他一眼，这傻子，好像真的只对钱和黄瓜感兴趣。
“如烟嫂子，你说这婉味楼，是个啥馆子？”
“县上有名的饭馆，菜贵，但味道好。听说老板娘离了婚，一个人撑着店，挺能干的。”
“离了婚？”大牛眨眨眼。
“嗯，三年前离的。”柳如烟扫了一眼大牛，“你打听这个干嘛？”
“没啥。”大牛嘿嘿一笑，“俺就是觉得，这周老板挺有意思。”
柳如烟脸一红，啐了一口：“少贫嘴！快收摊了！”
大牛乐呵呵地帮忙收东西，心里却在盘算。
周婉儿这条路要是走通了，收入能翻好几倍。
但两百根的量，光靠空间里那十几株母株肯定不够，得想办法再开辟新地块。
还有，她说的做出花样……
大牛看了一眼柳如烟，又看了一眼村口的方向。
或许，真该去县里看看了。
收完摊，柳如烟拎着空篮子回家，大牛牵着大黄，慢悠悠往家走。
走到半路，大黄突然停下，对着路边草丛狂吠。
“汪汪！汪！”
大牛顺着狗叫的方向看去，草丛里人影一闪，似乎有人躲在那里。
“谁？”大牛喝了一声。
草丛没动静了。
大牛眯起眼，只是拍了拍大黄的脑袋：“走，回家。”
晚上，大牛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拿出那张名片，在月光下看了又看。
婉味楼，周婉儿。
电话号码在名片右下角，很清晰。
他忽然想起周婉儿走前说的那句话：“等你哪天不装傻了，再来跟我谈花样吧。”
这句话，什么意思？她看出来了？
大牛坐起身，看向窗外的月亮，明天去县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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