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又吃飞醋
等到中午的时候。
赵沐晨端了四菜一汤上桌。
红烧鸡块、清炒时蔬、蒸蛋、凉拌黄瓜，外加一锅排骨萝卜汤。
大牛尝了一口鸡块。
“嗯，不错。”
赵沐晨拿着筷子戳他手背。
“你是不是欠揍？”
大牛把手缩回来，笑着又夹了一块。
“好吃好吃，赵大小姐厨艺不凡。”
赵沐晨哼了一声，低头扒饭，耳尖微红。
赵铁山坐在对面，看着两个年轻人的互动，面带笑意，端起酒杯自己抿了一口。
“这小子，不错。”
饭后大牛告辞，赵沐晨送他到武馆门口。
“大牛。”
“嗯？”
“下周同一时间，你还来吗？”
“来。”
赵沐晨点了下头，往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那个……你少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别把时间都浪费在别的女人身上。”
大牛回头看她。
“什么意思？”
赵沐晨背对着他，耳朵红透了。
“没什么意思。你要是精力不够指导我练功，我可不答应。”
说完大步走进去了。
大牛站在门口，摸了摸鼻子。
“好家伙，又一个吃醋的。”
“今天收了两个飞醋，一个傲娇的村医，一个清冷的武馆大小姐。”
他骑上车，往婉味楼方向去。
“俺李大牛的日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踏板踩得轻快，风从耳边呼过。
苟富贵那边的暗招还没到，但大牛知道，不会太远了。
合作社里李长根退了社，苟富贵尝到甜头，不会只试一次。
“来吧，俺等着。”
“你拆一个，俺就补一个。你拆两个，俺就换血重建。”
“你从里面搅，俺从外面拓。你花五万买人心，俺一个月分红就让所有人看清楚，跟着俺比跟着你值钱。”
“这场仗，急的是你，不是俺。”
车子驶过镇街，拐进婉味楼的后巷。
大牛把车停好，系上围裙，进了后厨。
在后厨忙活了没多一会儿，王老六就打来了电话。
“大牛，又出事了！”
“咋了？”
“赵大婶和李老汉今天在地里吵起来了！”
“赵大婶说李老汉偷了她的黄瓜！”
“李老汉说没有，两个人差点动手！”
大牛皱了下眉。
“俺马上回去。”
他解了围裙跟周婉儿交代了一声，骑车赶回村。
到了合作社的地头，赵大婶坐在田坎上抹眼泪。
李老汉蹲在旁边抽闷烟，两人中间隔了三米远。
老赵头在中间当和事佬，看见大牛来了赶紧招手。
大牛走过去，先看了赵大婶的地。
靠边那排架子上确实少了几根黄瓜，断口新鲜，是今天早上的事。
再看李老汉的筐里，多出来七八根品相不错的黄瓜，比他自己地里那批略大。
“赵大婶，你确定是李老汉摘的？”
赵大婶擦着眼泪。
“我今早来看的时候还有的，中午再来就没了！”
“他那筐里的黄瓜跟我地里的一模一样，我种了几十年地还分不清自己的黄瓜？”
李老汉站起来。
“大牛，我冤枉啊！”
“我自己地里的黄瓜今天熟了一批，我摘了放筐里就走了，根本没去她那排架子！”
大牛看了看两人的地，中间只隔了一条半米宽的土沟。
他蹲下来，看了看赵大婶那排架子的断茬。
断口整齐，是用刀切的。
再看李老汉筐里那几根，果蒂上也是刀切口。
但赵大婶地里的黄瓜，平时都是用手拧下来的，果蒂上会有撕裂痕迹。
这几根，不像是赵大婶地里摘的。
“李老汉的也不像，他平时也是手拧，什么时候用上刀了？”
大牛把一根黄瓜拿起来，翻了翻。
“赵大婶，你的黄瓜根部有灵泉水浇过之后特有的一层薄膜，你看这几根根部。”
他把黄瓜递给赵大婶。
赵大婶擦了眼泪接过去看了半天。
“这……根部没有那层薄膜。”
“对。”
大牛把黄瓜放回筐里。
“这几根不是你地里的，也不是李老汉地里的。”
“是有人从外面拿了黄瓜，故意放在李老汉筐里，又把你那排架子上的黄瓜摘走，制造你们俩内讧。”
赵大婶和李老汉对视了一眼。
老赵头磕了烟锅。
“那你排架子上的黄瓜呢？”
“被摘走扔了，或者带走了。目的不是偷黄瓜，是让你们俩吵架，让合作社内部闹矛盾。”
大牛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这招够阴的。”
他看着赵大婶和李老汉。
“你们俩想，今天早上到中午之间，有没有看见生面孔在地头转？”
赵大婶想了想。
“我早上浇完水就回家了，中间没在。”
李老汉摇头。
“我也是中午才来摘的。”
大牛点了点头。
“以后巡逻的时候把这片地也盯住，不光盯泼药水的，连外人靠近都得注意。”
“赵大婶，对不住了，是俺没安排好。你丢了的黄瓜，俺按市价赔你。”
赵大婶赶紧摆手。
“大牛，不用你赔，是我冤枉了老李头，是我的错。”
她走到李老汉面前。
“老李，对不住啊，我急了说了难听话。”
李老汉摆手。
“算了算了，咱们都是被人算计了。”
两人和好了。
大牛看着这一幕，笑了笑。
“苟富贵，你这回派人来玩离间计了？”
“可惜你低估了这些庄稼人。他们不傻，只要把事情说清楚，谁跟谁有仇？都是种了几十年地的邻居。”
他把合作社的巡逻安排又加了一班。
白天地里不能没人，至少有一个人在。
解决了这边的事情，刚要往回到家的路上走，大牛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孟晚霞打来的。
“大牛，秦德厚最近有动静了。”
“什么动静？”
“他在省城药材圈子里放话，说石桥镇有人在卖来路不明的野山参，疑似人工催熟冒充野生的。”
大牛脚步停了一下。
“他这是要从参苗这条线搞俺。”
“对。”
孟晚霞的声音沉稳。
“他没证据，但他在行业里有话语权。”
“他一放话，以后你再卖参给别人，买家就会犹豫。”
……
清早，大牛挑着两桶灵泉水往母株田去。
天蒙蒙亮，露珠挂在黄瓜叶子上，田里静得只有虫叫。
他把水桶搁在田坎上，蹲下来一根一根查看母株的长势。
十二根果实挂在架上，颜色正、个头匀，再有三天就能摘第一批。
浇水的时候，大牛余光扫到南边那片小树林。
树林边缘，有个人影晃了一下。
大牛没抬头，继续浇水。
手上动作不停，耳朵竖着。
脚步声，两个人，一前一后，间隔五六米。
走了几步就停下来，像是在观察什么。
“盯上母株田了！”
大牛心中有数，脸上不动声色，该浇水浇水，该查苗查苗。
干完活，他挑着空桶慢悠悠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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