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传书自救指南,这个夫人有点狠 > 第202章 登高望远,福祸相依.九

第202章 登高望远,福祸相依.九


折磨了蝉衣,张氏又把精力放在邓知墨身边的婢女上。

但凡和邓知墨眉来眼去的,全被她找了由头下放到庄子上去了。

邓知墨本来看中了身边的一个丫头。

这丫头服侍了邓知墨几年,只是邓知墨像个浪子一般,时常在外边,也没怎么留意身边的丫头。

这番张氏闲着养胎,多余的精力无处放,全用来整顿内务。

邓知墨也不好出去眠花宿柳了,就注意到了这个丫头。

两人眉来眼去,就差赤裸裸相见了。

那丫头见蝉衣那样一个不常在主子身边伺候的丫头都挣得一个姨娘的位份。

心里也痒痒。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当姨娘的丫头就不是好丫头。

两人这番眉目传情,眼神都拉丝了,想掩耳盗铃都难。

被张氏安插的眼线告知张氏。

气的张氏怒摔两个杯子。

“都是同一个脉传下来的,这也才隔一代,怎么差距就这么,别人洁身自好,就一个妻一个妾,一心都扑在仕途上。”

“这个杂种倒好,只要稍微看上的,恨不得都纳进来放在屋里,心思也不放在仕途上,毫无上进心,等着坐吃山空呢!!!”

张氏越骂越气,又摔了两个花瓶。

怀孕的人情绪本来就不稳定,气性大。

红绡等人站在一旁,多余的话一句话都不敢说。

见骂邓知墨,头埋的更底了。

其实邓知墨也没有张氏说的那么不堪,家里外头的事儿他还是管的。

国公爷心思在仕途上,不管家里事,邓知节有官身,也不管家里事,邓知行官小,想管又轮不到他。

二老爷更不用说了,那是一个只顾着享乐少管事的。

家里外边的事儿都是邓知墨在管在走动,只是人最怕相比。

和邓知节比起来,就显得不务正业了。

张氏既然知道了,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两人任她们勾来勾去的。

可恨那个不知名想效仿蝉衣的丫头,大业未成而中道崩了。

连同其他几个不安分的丫头,被张氏随便找了个错,下放到庄子上去了。

小家鸡飞狗跳两个月总算是因张氏再次管家理事安静下来了。

张氏坐稳胎就急急的再管家主要原因有两个。

一来自己实在放不下手中的权势,十分迷恋那种指点江山的感觉。

二来也是为了长远计,大房二房不可能永远不分家,等哪天老太太不在了,定然要分家。

二房看样子是没有一个人能撑得起来的,以后分了家该怎么办,要想维持如今这般的生活,只有在位的时候多多的攒下家底。

因此两条,张氏满身心都扑在府里大小事务上去了。

母老虎转移了注意力,邓知墨和蝉衣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张氏娘家不比从前了。

邓知墨少了许多顾忌,张氏有本事把他房里伺候的丫鬟弄走,他就有本事再弄其他更漂亮更解风情的进来。

邓知墨去求了二太太,以她的名义送进来,张氏就是再不满也能说什么了。

二太太就邓知墨一个儿子,自是百般疼爱。

又见张氏那边拘着儿子,心里也有些不满,干脆就遂了邓知墨意,弄了几个长得比较好的丫头进来。

如今娘家势弱,张氏有苦难言,只得捏着鼻子认了。

只得再暗暗的寻那几个新丫鬟的错处,有了机会再赶出去。

中秋刚过。

老太太临时起意,找了一个好日子要去凌空寺浴佛。

府里众人为献好都纷纷要抄经书给老太太。

张氏事事要强,自然是不甘人后,又为了讨好老太太,主动承下比别人多一半工程量。

锦夏拿着折扇轻轻扇着,有些不屑又似笑非笑的看向张氏。

虽是大嫂,锦夏却十分不耻张氏这样的行为,讨好老太太无可厚非。

但这般跪舔,不免失去气节,让人不尽认同。

张氏的行为和锦春比起来就是天差地别。

同样是国公府的世家嫡出小姐,品行却相差万里。

一个孤高孑然,不理庶务,一个又媚俗到骨子里,少了一分该有的气节。

锦夏似笑非笑的看着张氏笑道:“怪道祖母这般喜欢大嫂嫂,大嫂嫂待祖母之心原比我们都要虔诚。”

果然,内涵还得文化人来。

就是张氏长了一个七窍玲珑心,也没分辨出来,锦夏这是在内涵她。

只当以为锦夏在夸赞她,笑道:“做小辈的,能这般孝敬老祖宗,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呢。”

锦夏笑笑不说话。

宋文君在座,自然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也以为锦夏在夸张氏,只是看她那笑容又好像有点不对劲。

咂摸不出来锦夏到底是何意思,不过一两句话的事情,也就没管。

大家都要抄经书给老太太,宋文君也不好不抄。

回院子后也风风火火的开始抄经书。

只是抄了两天。

老太太打发梅香来串门,看看宋文君胎象如何。

梅香看了宋文君的字,觉得简直难以入眼。

“其实老太太打发我来,一为探望夫人的胎象,二则.........老太太知道夫人自小没练过书,虽三公子教着学了几个字,老太太也理解夫人的难处,说你不抄去也使得。”

宋文君手里的笔掉落。

她这是因为字丑..........被明晃晃的嫌弃了??!!

婆婆嫌弃,丈夫嫌弃。

如今连隔辈的祖母也嫌弃了吗??

好吧,宋文君认命。

不让我抄,老娘还求之不得呢。

张氏虽然揽了两份工程,得了乖,但事务繁忙,她又心不在此,自然不会亲自动手抄。

这份工程量就落在蝉衣身上。

蝉衣自小就是培养来做媵妾的,也是识字的,可就遭了罪。

蝉衣做牛做马,好处都让张氏享了。

还必须抄的好,有一个错字都不行,抄错了一个字就重新从头抄起。

蝉衣知道这是抄给老太太的火,心生怨言。

又迫于身份,是敢怒不敢言。

连邓知墨都惧怕三分的母老虎,她一个小小的妾室如何敢反抗。

而且蝉衣还亲自领教过张氏的心狠手辣。

只得静下心,挑灯夜夜抄经书。


  (https://www.bxwxber.cc/book/33718799/65013456.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