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阿宁最近格外主动
上官砚喘着粗气，抬眼扫了一圈院子。
这地方虽然破了点，但胜在周围没住户，试火药方便，换个新宅子，还得防着旁人窥探，麻烦得很。
他摆了摆手，那只手黑得已经看不出原本的肤色，十分烦躁：“无碍，卧房烧了就烧了，本王搬到客房去住就是，不用换宅子。”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沉下去了，天边只剩一点余光。
他这会儿心里烦躁得很，也没心思再跟沈富贵周旋，便挥了挥手：“时辰不早了，沈公子也先回去吧。”
这是下逐客令了。
沈富贵顺势躬身行礼：“那在下就先告退了。殿下也早些歇息，注意身子。”
他走出院子，等转过拐角，嘴角才猛地扬了起来。
烧得好。
那画像，总算是没了。
一路上，沈富贵心情都极好，连马都骑得比往常快些。
回到沈家，离老远就喊：“阿宁！阿宁，我回来了！”
方若宁听见他这急吼吼的声音，刚转过头，就看见一个黑糊糊的人影冲了进来。
那人袍子上灰扑扑的，还破了好几个洞，脸上一道黑一道白，头发上都沾着灰，像从煤堆里滚出来的。
“站住！”方若宁赶紧抬手，指尖指着他，一脸嫌弃：“你脏死了，别过来！”
沈富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又摸了摸脸，一手的黑灰。
他嘿嘿笑了两声，也不恼，转身就往净房跑：“我去洗！马上就洗干净！”
确定洗干净了，一出来，他就直奔床边，伸手把方若宁抱了个满怀。
“阿宁，你猜怎么着？”他埋在她颈窝，声音里都带着笑意：“肃王私宅起火了，他藏的那幅你的画像，被烧得一干二净，连灰都不剩了。”
他说着，又遗憾地叹了口气：“唉，就是可惜了，没把他也一块炸死。那家伙命还挺大，房梁掉下来都没砸到他。”
“就这点事儿，给你高兴成这样？”方若宁看他跟捡了宝似的，揉了揉他的头发。
“那可不。”沈富贵抬头，在她脖颈上亲了一口：“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他上官砚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私藏你的画像？”
方若宁其实已经等他许久了。
之前江寻先跑回来报过信，说公子没事，让她别担心。
她放在沈富贵胸膛上的手，指尖轻轻划了划，然后慢慢往下移动，越过腰腹，一把抓住。
“阿宁，你……”沈富贵浑身一僵，用力咽了口唾沫，呼吸都乱了。
最近这些日子，阿宁总是格外主动，还不知从哪儿学了不少新鲜花样，每每都弄得他魂不守舍。
方若宁指尖轻轻勾了勾，抬眼瞧着他，眼角带着点勾人的笑意，轻轻推了他一把：“躺下。”
沈富贵很是听话，顺着她的力道就倒在了床上，仰头看着她。
烛火摇曳，暖黄的光落在她脸上，寝衣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精致的锁骨。
他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
帐幔缓缓落下。
沈富贵只觉得自己像是飘在云里，又像是沉在浪里，一阵阵的快意涌上来，脑子里一片空白，舒服极了。
不知过了多久，帐子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方若宁起身，披了件外衫去净房漱口，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沈富贵瘫在床上，眼神还有点发直，跟被喂饱了。
“我刚学的，怎么样？”她坐到床边，挑眉问他。
沈富贵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声音还有点哑：“阿宁给的，自然是最好的。哪能总让你辛苦，也该换我来伺候你。”
他一个翻身，就把人压在了身下。
两人你来我往，缠缠绵绵，好似连亲热都要争个谁爱谁更多一点。
可怜了在外院候着的如玉，一趟趟地往净房送热水、送干净帕子，跑得满头大汗。
她拎着空水桶往外走的时候，忍不住抹了把汗，在心里嘀嘀咕咕：
“少夫人最近也太精神了，这天天都要用好几桶水。可这般频繁，对肚子里的小公子、小小姐，真的没什么影响吗？”
第二天，日上三竿了，寝房里还没动静。
两人折腾到后半夜才睡，都睡得沉。
院门外传来江寻急吼吼的声音：“公子！少夫人！别睡了！出大事了！”
这一嗓子，直接把床上的两人都喊醒了。
沈富贵和方若宁几乎是同时坐起身，对视一眼。
“出什么事了？”两人异口同声，冲着门口喊。
江寻：“肃王府派人送帖子来了！说请公子和少夫人今日一同去城西泛舟游湖，派来的马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有病啊。”方若宁皱着眉，嘟囔了一句，顺手抓过披衣披上：“大热的天，游个毛的湖。他不嫌晒得慌，我还嫌中暑呢。”
沈富贵也没当回事，一边穿衣裳一边对外面吩咐：“你随便找个借口推了。改日等天气凉快了，我们再做东请殿下。”
“推不了啊公子！”江寻的声音更急了，都恨不得直接冲进来：“来传信的是断风，殿下说了，要是少夫人不肯赏脸，那百味楼的东家，近日怕是要出点什么意外。”
方若宁穿衣裳的动作猛地一顿。
这是拿小荷威胁她。
也是，百味楼是她开的，小荷是她妹妹，这种事只要稍微查查就能查到，根本瞒不住。
她脸色沉了下来，掀开被子就翻身下床：“那就去。我倒要看看他想耍什么花样，大不了今天就找机会把他做了，一了百了。”
“阿宁，别冲动。”沈富贵赶紧握住她的手，温声安抚：“你先沉住气。我们的计划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杀他容易，可他毕竟是当朝肃王，是皇室宗亲，真要是死在我们手里，朝廷彻查下来，但凡查到一点蛛丝马迹，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他顿了顿：“我们借他人之手，干干净净地除掉他，不好吗？没必要为了这么个东西，赔上整个沈家，赔上你和孩子。”
方若宁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她不是不懂轻重，只是听见有人拿小荷威胁她，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可她也清楚，沈富贵说得对。
上官砚身份特殊，就算她有手段能暗中下手，也很难做到天衣无缝。
一旦暴露，沈家上下，都得跟着陪葬。为了这么个畜生，不值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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