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天幕对掏:子不类父?刘彻红温了 > 第九十三章 三军懵了:什么叫勿伤你叔父?不行我们投对面得了!

第九十三章 三军懵了:什么叫勿伤你叔父?不行我们投对面得了!


  蜀汉,后主时期。
  诸葛亮轻摇羽扇,长叹一声。
  “朱元璋此举……可谓苦心孤诣。”
  擅攻坚伐谋的将领皆已剪除,所留多是勇猛有余而韬略不足之将。
  如此既能保证皇权不受功臣胁迫,也使藩王纵有异心,朝中仍有制衡之力。
  莫说藩王举事本就艰难。
  即便真反,不过以一隅敌九州。
  朝廷只需固守僵持,以天下粮秣为链,便足以拖垮叛军。
  此类长于守成之将,恰是最稳妥的选择。
  “可惜啊……”
  诸葛亮望向天幕,摇了摇头。
  “后辈终究心浮气躁,枉费了这般布置。”
  ……
  【八月,建文帝告祭天地宗庙,颁诏诸王,削除燕王宗籍。】
  【罪名列述:周王“阴图不轨”,燕王与齐、湘二王“共谋逆事”;齐王“逆谋败露”,燕王与湘王“同负大恶”。】
  【朝廷本已宽宥既往,不意其变本加厉,“举兵构乱”,至此不得不伐。】
  【遂下诏“调发大军,往行天讨”。】
  【命长兴侯耿炳文佩平虏大将军印,以六十五岁高龄统军三十万北征。】
  【依黄子澄议,复遣安陆侯吴杰、江阴侯吴高,及都督盛庸、潘忠、杨松、顾成、徐凯、李文、陈晖、平安等将分路并进。】
  【临行,建文帝特诫全军:“勿使朕负杀叔之名。”】
  【世人皆称,当今圣上有仁君之风。】
  ……
  大明,成祖时期。
  “放屁!全是放屁!”
  朱棣拍案而起,须发皆张,剑指天幕怒不可遏:
  “四个叔父,逼死一个!削废三个!”
  “湘王举家自焚明志,你倒赐个‘戾’字恶谥!”
  “心冷如铁,倒装什么仁君模样?!”
  他厉声叱骂,字字如刀:
  “白沟河畔,平安险些阵斩朕于马下!若非坐骑失蹄,朕早成枯骨!”
  “济南城头,铁铉诈降,千斤闸直坠朕顶!若非闸落迟了一瞬,朕已粉身碎骨!”
  “郑村坝、小河、灵璧——哪一仗不是九死一生?!”
  “朕战马就换了八匹!”
  “活到今日是朕命硬,与他那‘勿伤叔父’的惺惺作态何干?!”
  他猛然转身,对太子沉声喝道:
  “给朕查!这等虚言绝非空穴来风,必有人暗中散播!”
  朱高炽欲言又止,终是低头领命:
  “儿臣遵旨。”
  ……
  大唐,高宗时期。
  李治细细咀嚼着这句话,眼底笑意渐深。
  “好一个……面厚心黑之人。”
  侍坐的徐妃未能领会,仍柔声探问:
  “陛下,妾愚钝,此话中可藏着什么玄机?”
  李治抬眼望她,唇角仍噙着那抹淡笑,话音却轻飘飘落下:
  “无事,你且退下罢。”
  徐妃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凉了下去。
  ……
  天幕上
  明月高悬,夜色清明。
  雄县城内一片喧腾。
  远来的朝廷官兵如同已得胜凯旋,纵情宴饮。
  碰盏声、笑骂声、猜拳声喧嚣鼎沸,间或夹杂着醉后的嚎哭。
  而在灯火辉煌的城墙之外——
  一身甲胄的朱棣静立夜色中,正冷冷注视着那片浮华的光亮。
  【八月十五,朱棣率军进抵白沟河西岸娄桑镇。】
  【隔河相望便是雄县城池。】
  【燕军在此休整备战。】
  【午后申时,传令全军渡河,缓步逼近城池。】
  【借暮色掩护,悄然潜至城下。】
  【正值中秋之夜,守军松懈,皆沉醉于宴饮赏月之中。】
  【子夜时分,燕军突袭登城,守军仓促应战。】
  【城中虽仅九千兵马,却系北伐前锋精锐,遇袭后拼死抵抗。】
  【激战持续至破晓,雄县终告陷落。】
  【朝廷此番北征先锋,至此全军覆没。】
  ……
  大汉,高祖时期。
  “兵贵神速。”
  刘邦搂着嘤嘤啜泣的戚夫人,却转头对吕雉说道:
  “雄县、莫州的兵是洪武年间练出的京卫精锐。”
  “朱棣从北平诸州县能凑出三万兵马,已是极限。”
  “两三日便吞掉朝廷前锋,看来他也知道——拖久了必死无疑。”
  吕雉一双凤目先掠过刘邦怀里的戚夫人,又落回刘邦脸上。
  心下掠过一丝异样:拖久了?
  戚夫人纤手抚着刘邦胸膛,哭腔更软:
  “陛下还论什么兵事……妾身心里委屈得很!”
  吕雉静静看着那女子作态,眼中无波。
  她从不在将死之人身上费神。
  只将目光锁住刘邦。
  年轻的皇帝轻笑一声,手指拂过戚夫人发鬓,话却清晰:
  “夫人,朕与皇后议事时,你该静静听着。”
  “这是规矩。”
  “你得记住。”
  戚夫人的抽泣声戛然而止。
  怎会……如此?
  吕雉眯眼盯着刘邦,刘邦坦然回望。
  “是啊。”
  吕雉语气轻淡:“时间拖久了,对谁都不好。”
  她听懂了。
  太子可以不是刘盈,但皇后必须是吕雉。
  这一帝一后,此刻达成了最浅白的交易。
  至于戚夫人……
  总得有人,去做那支“前锋”。
  ……
  大汉,武帝时期。
  “果然如此。”
  刘彻忽然没头没尾说了一句。霍去病在一旁点头:
  “这位老将军……用兵确实过于持重了。”
  刘彻淡笑道:
  “持重只是其一。”
  “耿炳文为将多年,深知燕军悍锐,本意应是拖延固守,待大宁、大同援军齐集,再与朱棣决战。”
  “可他心里同样清楚——朝廷不会容他这般‘迟缓’。”
  “能从朱元璋那场大清洗里活下来的,再蠢也学会揣度上意了。”
  “何况是以军功封侯、擅守之将,岂不知分兵乃兵家大忌?”
  他目光转向天幕,语气微沉:
  “有朱允炆那句‘勿伤朕叔父’在前,这仗便成了明晃晃的‘只许败,不许胜’。”
  “莫州、雄县两路先锋,与其说是御敌,不如说是做给朝廷看的‘忠勇’。”
  “北方骑兵何等厉害,他随徐达征战多年,怎会不知?”
  “可若真胜了,燕王死,他难活;若败了,要么战死,要么事后问罪。”
  霍去病皱起眉:
  “这般苛刻?为主尽忠,反成罪过?”
  刘彻袖手一笑,眼底带着几分讥诮:
  “你看朱由检与朱允炆便知道了,这朱明皇帝,多的是私情重于大局之人。”
  “往后……且有的戏看呢。”


  (https://www.bxwxber.cc/book/83803674/64987503.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