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大明危局?朕抬手定江山! > 第九百五十三章 长崎破门

第九百五十三章 长崎破门


巡船停在炮台射程内,六名火枪手守着船帮。
  领头武士重复命令,非要平户引航船先交出船长查验。
  郑芝龙伏在快船舱门后,一把将博多奉行拽到木窗旁。
  “长崎要看主将首级,你自己选个法子。”
  “要是不吭声,老子直接把你连人带船填过去!”
  博多奉行咬紧牙关,厉声道:“让我站船头?”
  “他们绝对会开炮灭口,长崎奉行根本不想让我活。”
  听到这话,郑芝龙冷笑一声:“算你说了句人话。”
  随即,他命人扒来筑前旗官的头盔和染血甲衣,随便塞了一具倭兵尸体进木箱。
  博多奉行的短刀、军印、腰牌全丢在尸体旁,箱盖只留了条窄缝。
  快船载着木箱,缓缓靠向巡船。
  那帮长崎武士不肯接,非要掀盖子验看。
  负责送箱的壹岐俘虏破口大骂,只说博多奉行死于炮击。
  “尸身早就烧烂了,谁敢碰就是得罪筑前大军!”
  就在两边扯皮的功夫,第二条平户船悄悄贴了上去。
  底舱水师甩出铁钩,一把锁住巡船尾舵。
  护卫军猛的掀开舱板,火铳齐鸣。
  六个长崎枪手,瞬间倒了四个。
  剩下的武士还没来得及抽刀,就被盾手硬压进船底。
  炮台哨兵察觉不对,南岸第一门大筒开始转动。
  见状,郑芝龙纵身跳上巡船,一把薅住活口的衣领。
  “说!南水门怎么传信,挂什么旗才放铁链?”
  武士紧闭着嘴,死活装哑巴。
  旁边的平户船长,直接一指巡船后桅。
  “木架里有令旗!核验没问题,就挂三白一黄。”
  水师麻利的翻出四面小旗,升上桅杆。
  北岸炮台跟着回了一面黄旗,但南岸守军硬是不收炮。
  水门绞盘嘎吱转了两圈,铁链才降了半尺便停住。
  瞧见郑芝龙拔出短铳,被俘武士终于怂了。
  “上面还要看博多奉行本人,长崎早就知道对马败了,只准奉行的主船进去!”
  郑芝龙收起枪,冷声道:“那就把他弄到甲板上,给对面露个脸。”
  博多奉行被俩盾手架在中间,套着大铠。
  刀尖直接抵在他后腰,远处的炮台根本看不出猫腻。
  郑芝龙押着他站到船头,逼他按规矩挥扇子。
  奉行手刚举起来,突然扯开嗓子冲水门狂吼。
  通译脸色一变,一把拽住郑芝龙。
  “他说开炮,让守军别管他死活!”
  南岸的火绳,眼看就要点炮。
  郑芝龙一脚猛踹在奉行腿弯,反手一枪崩了旁边的旗手。
  他夺过黄旗,冲着前面的平户船连挥三次。
  平户引航船,等的正是这动静。
  两条船瞬间加满帆,借着风势直撞水门。
  船头全堆着装石头的木箱,水手们全缩在侧板后头。
  第一发铁弹直接砸穿前船左舷,海水狂涌进底舱。
  平户水手根本不转舵,硬是把船顶向南岸木台。
  紧接着,第二条船一把贴上铁链,十几个护卫军顺着绳索就往绞盘房上爬。
  长崎守军急眼了,举刀狂砍绳索,北岸炮台也跟着开火。
  郑芝龙手一挥,六条缴获的快船直接压进水道。
  船头轻炮对着绞盘房外墙,就是一顿猛轰。
  护卫军趁乱撞开破门,夺下转轴,硬生生把拦港的粗铁链踩进水底。
  “门破了,快船全进港!”
  “炮船留外面压住两岸,别让宝船进来!”
  郑芝龙一声大吼,二十条快船接连越过水门。
  南岸炮台还在手忙脚乱的装药,平户的前船已经一头撞上木台。
  船身把炮口下的石阶,堵的严严实实。
  水师从两边跃身上岸,贴着炮墙往上摸。
  北岸守军一看铁链没了,赶紧丢了外头的炮位,缩回城里。
  长崎港里横着四十多条大明商船,桅杆、船舵全被卸了。
  甲板上空荡荡的,全靠舱口的几个倭兵守着。
  郑芝龙不去管那些空船,直接领着快船直扑出岛仓区。
  仓区外面竖着高木栅,三座望楼上端着火枪。
  大明的两千多号船员全锁在八码头的仓房里,院子里更是堆着不少火油桶。
  长崎奉行带着一帮亲兵堵在正门,身后还按着十几个大明商船军官。
  看到这一幕,长崎奉行扬起声调。
  “郑总兵,再走一步,马上点火!”
  “江户的军令是押人去,可没非要活的!”
  郑芝龙站在船头,一把将博多奉行推出盾牌。
  “筑前奉行在老子手里,外港也是大明的!”
  “你拿老子三千船员挡道,能换几条破船?!”
  长崎奉行用刀尖,一指满是烟火的南岸船坞。
  “水师退出去,我放五百人!”
  “剩下的,等幕府的回令。”
  郑芝龙冷笑了一声:“你先把那十个军官放过来,让仓里的人开窗。”
  “水师看见火油撤出院子,才退两条快船。”
  长崎奉行咬牙切齿:“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旋即,长崎奉行一摆手,亲兵直接把一个大明军官按在木台上。
  刀还没劈下去,仓房二楼突然砸出一块门板。
  几十个大明船员红着眼从窗户扑向望楼,院里顿时喊杀震天。
  看守的倭兵慌忙转身开枪,正门阵型也跟着散开。
  郑芝龙一巴掌拍在炮架上,大声喝道。
  “轻炮只打望楼,登岸队去撞正门!”
  “仓里全是自己兄弟,谁敢乱打铁弹,老子活劈了他!”
  明军轻炮几下敲碎了望楼木柱,盾手顶着湿板冲上石阶。
  被按着的军官趁乱撞翻刽子手,夺下刀就去割同伴的绳子。
  仓里的船员抄起木板,硬顶着守军。
  二楼窗户连串推开,瓦片和碎铁疙瘩成堆的砸向院中。
  眼看要顶不住,长崎奉行急退到后门,吼着让火药手点地下火线。
  连着三座仓房的油槽,开始冒烟。
  水师工兵冒着火铳冲进院子,抡着斧头就去撬地上的石板。
  第一段火线刚被湿布捂住,第二段却顺着墙根滋滋钻进了南边仓房。
  里头还锁着几百号人,窗户外面更是堆了六桶火药。
  郑芝龙一把揪住被俘的看守,厉声质问。
  “钥匙在谁手里,地下火槽的头在哪?!”
  看守哆嗦着,指着长崎奉行逃跑的方向。
  “钥匙全在奉行腰上,火槽出口在南岸刑台!”
  “他要烧这儿,连带船坞里那一千人一块烧!”
  此话一出,远处的刑台直接腾起红烟,南岸船坞紧跟着冒出火光。
  港里那四十多条商船四周,守军也开始往水里丢引火小艇。


  (https://www.bxwxber.cc/book/78285503/65676653.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