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女尊:有难言之症的她穿成了女帝 > 第186章 屈辱的愉悦

第186章 屈辱的愉悦


上官叙之的唇贴在凤扶钰的耳后,沿着她的耳廓缓缓游走,时而轻吻,时而用舌尖描绘她的耳廓轮廓。

她的呼吸在他的亲吻中渐渐乱了节奏,胸膛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带动着水面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侧过头,有些急促的咬上他的唇。

这个吻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深,带着热水蒸腾出的急切和压抑的渴望。

她的手在水下扣住他的腰,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

她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嘴角在吻中弯了一下,然后反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人按在浴桶边。

水面剧烈地晃动了几下,玫瑰花瓣随着水波荡来荡去。

热气氤氲中,两道交缠的身影在水面下融为一体,只有偶尔溢出的水声和压抑不住的喘息,在狭小的浴房内回荡。

良久,水面终于平息下来。

他趴在她的怀里,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犹豫:

“有件事,叙之想跟妻主商量。”

凤扶钰没有睁眼:“说。”

上官叙之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锁骨处的浅疤,斟酌了一下措辞:

“我想和蕴之一起去看看大哥。”

“他小产至今已有半个月了,我们作为父家的人,还没去探望过。”

“听说,此次小产,跟太女的斥责有关,我怕大哥他心里不好受,又没人可以说。”

凤扶钰沉默了片刻,然后睁开眼,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

“去吧。”

她没有多问,没有多叮嘱,只是说了这两个字,便重新闭上了眼。

上官叙之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用下巴微微蹭了蹭她的胸口。

在渐凉的水温中,轻声道:“妻主,起身吧。”

“好。”

凤扶钰倏然站起身,上官叙之连忙伸手拿过一旁的厚实棉布巾,给她擦身上的水渍。

床前的小几上,温着一瓶凤扶钰事前爱喝的烈酒,是漠北那边的酒,非常容易醉。

她穿着中衣,坐在床沿上,直接拿起酒壶往嘴里倒。

上官叙之瞧见了,眸子沉了下去,只低声道了一句:

“妻主,慢些喝。”

“嗯,你先睡吧。”

“是。”

上官叙之躺在床榻的里面,侧身背对凤扶钰,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了。

妻主不喝酒便罢了,一喝酒便会把他当成裴时安,骂骂咧咧的说爱他,又动作粗暴的对待他。

他有时候在想,若自己没有那么喜欢她,是不是心里便不会那么难受了。

可是,他怎么才能做得到呢?

妻主是那么厉害的一个人。

年纪轻轻便能戍守边疆,保家卫国,她爱兵如子,又痴情专一,如果当初她先遇见的是他,那么……

一双滚烫的大手伸进了被窝,滑到了身前,紧接着,是混合着烈酒的粗重呼吸。

她咬住他的肩头,语焉不详的喊着:

“时安……时安……”

纵使早已不是头一次,上官叙之的眼泪还是没忍住顺着鬓角流入发间。

他的脸,被她的手按了枕头里,任由黑发遮面,看不清表情。

她没有吻他的唇,而是吻着他的脖颈,然后一路朝下。

或许凤扶钰心里清楚,身下这个人不是裴时安,可男人么,关了灯不都是一样的吗?

这一刻,她说他是裴时安,他就得是裴时安。

“裴时安!”她咬住他的,咬牙切齿道:“说你爱我!”

上官叙之哑着嗓子,低声回道:“臣、臣侍一直爱着妻主……”

可凤扶钰却并不满意,她牙下用力,“说,你是谁!说!说你的名字!”

“嘶……”

上官叙之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全身发颤,带着哭声低声回道:

“臣侍……裴时安一直爱着妻主……”

“裴时安……”

凤扶钰很高兴,动作温柔的嘬了两口,轻轻舔舐伤口,含糊不清道:

“你终于说爱我了……你终于说爱我了……”

“我也爱你……我一直都爱你……”

上官叙之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

屈辱。

愉悦。

屈辱是真的。

愉悦也是真的。

凤扶钰与他行事,就像是例行公事一般,谈不上什么好体验。

可每当她喝醉以后,把他当成裴时安的时候,这个时候的房事,就彻底变了味儿。

极致的愉悦几乎都要淹没他的尊严。

他只能搂紧她的腰,一遍一遍的说“妻主,我爱你……我爱你……”

仿佛这样,才能给自己的卑微又下贱的行为一个合理的解释。

因为爱她,才甘愿这么做,因为爱她,才愿意在深夜里当她心中的另外一个人承欢身下。

眼泪再次从眼角流下,他已经彻底分不清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快乐。

他觉得自己好贱啊。

真是贱死了。

-

次日。

上官叙之与上官蕴之的拜帖递进东宫时,刚过辰时。

太女没有露面,只让人传了话,说正君身体不适,不宜久谈,二位探视一二便回吧。

两人被引进上官砚之居住的主院时,院子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廊下的积雪扫得干净,却没有人走动的痕迹,连屋檐下挂着的鸟笼都是空的。

上官砚之靠在窗下的软榻上,身上盖着一张厚毯,脸色苍白,眼下挂着两团青影,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精气神。

他看到两人进来,勉强坐直了一些,连一个体面的笑容都挤不出来。

只轻声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上官叙之在他对面坐下,没有寒暄,只是看了看他的脸色,低声问道:

“大哥,你还好吗?”

上官砚之没有回答,目光落在窗外光秃秃的树枝上,沉默了很久,才轻轻摇了摇头。

上官蕴之将带来的几盒补品放在桌上,声音温和:

“这是府里带的一些阿胶和参片,大哥记得吃,如今……唯有保重身子才是最要紧的。”

上官砚之看了一眼那几只盒子,没有道谢,也没有推辞,只是“嗯”了一声。

三个人就这样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上官叙之问了他最近的饮食和睡眠,他答得敷衍,目光始终没有聚焦在任何一处。

忽然,上官砚之的目光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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