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不擦干净怎么做
凤扶摇扶着苏清晏缓步上了楼,楼梯不堪负重,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似是踩到了上官蕴之的心上,让他心底漫出酸涩。
小七张了张嘴,低声问道:“正君,那咱们……回吗?”
上官蕴之没说话,转身去了一楼角落的那张茶几旁坐着,随后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端在手上,并未喝。
他垂眸,看见茶盏中,自己的影子,原本就摇摇晃晃的,却在下一刻被什么水滴搅乱,破碎的不成样子。
他飞速的按了按眼角,又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喝了一口手中的茶。
又苦又涩,真难喝。
“小七,去给我买一包糖炒栗子吧。”
“是。”
他知道苏清晏是她的人,他早就知道。
可知道归知道。
亲眼看到自己的妻主在别的男子面前那样温柔、那样主动、那样在意、呵护他的感受,又是另一回事。
他不是在怪她。
他只是有些难过。
他想。
或许吃点甜的,可能心里就没那么难过了吧。
二楼。
更衣室还是那个样子,只不过多了一个燃着的炭盆,软榻上还铺了厚实的被褥。
门未合上,凤扶摇的目光便落在了苏清晏身上。
刚才与他同行时,她闻到了一股不算淡的血腥味,混合着草药的气味,从他衣襟下隐隐透出。
她的目光停留在他胸口的位置,指尖也轻轻抚了上去,隔着衣裳。
既心疼,又无法直视血腥。
“伤得重吗?”
苏清晏撑着笑脸回道:“还好,已经养了十几日,快好了。”
凤扶摇揣着答案问:“为何不等养好了再回来?”
他温柔的望着她,眼中全是她眉宇间心疼的神色。
“因为想你了。”
“想早些回来见你,想早些陪在你身边。”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但凤扶摇已经听懂了。
他怕说过的话,不能兑现,她会生气。
他怕她身边有了别人,自己晚一刻回来,便连落脚的位置都没有了。
凤扶摇看着他苍白的脸和微微凹陷的眼窝,眼眶有些发酸。
“我也想你了,很想你。”
话音未完全落下,她便伸出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吻住了他。
苏清晏的唇,冷冷的没有温度。
凤扶摇便用舌尖一点点的描绘着轮廓,使其逐渐变得温热,柔软。
舌尖湿糯,在干涸的唇上,反复摩挲,直到撬开一丝缝隙,便毫不犹豫的长驱直入。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抚他担惊受怕的心,安抚他为了见自己,不顾自身伤势,千里迢迢赶来见自己的身体。
苏清晏闭上,幸福的眼泪从眼角滑出。
这些日子,他像漂浮在一叶孤舟上般,摇摇晃晃踩不到实处,心里也不安的紧。
直到她主动吻上来的这一刻,他便踩到了实处,心安了,人定了。
那些缠人蚀骨的思念,在心里不断翻涌着,逐渐汇到了一处名叫"欲念"的地方,蓄势待发。
他搂着她的腰肢,似乎用不上力,只微微的捏了捏腰间那块惹人心动的软肉。
凤扶摇的手从衣摆处,滑入了苏清晏的前襟,摸着那些很是明显的肋骨,吻的更用力了些。
正当她离开他的唇,吻向他的脖颈时,楼梯上陡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主子,大夫来了。”
青舞带着气喘吁吁的大夫,站在楼梯口候着。
“阿瑶,别走。”
苏清晏带着乞求的语气,低低的开口。
凤扶摇松开他,退后半步,看着他泛红的脸,与满眼的担忧,柔声道:
“乖,先让大夫瞧瞧伤势。”
她摸了摸他的脸,退出了更衣室,然后大夫拎着药箱进去。
青舞与她站在门外,听到里面不断传来闷哼的声音,以及大夫的叹气声。
“你这公子,也太任性了些,这么重的伤,怎么用药如此敷衍?”
“若不是一开始用了好药,你这胳膊早就废了,往后,可提不得重物啊,起码要休养半年,记住了吗?”
“嗯。”苏清晏低低的应了一声。
“还有啊,你这胳膊到胸口的刀伤很深,日后是要留疤的。”
“不成!绝不能留疤!”
苏清晏很是着急,连忙道:“大夫,你用最好的药,诊金我出双倍,不能留疤!”
“阿瑶会嫌弃的……”
后面那句,声音压的极低,可凤扶摇还是听清楚了。
这个傻子,一道疤而已,怎么就嫌弃了呢。
大夫说:“我尽力一试吧,你这伤势拖太久了,我也不敢保证……”
又过了一刻钟,大夫才带着药箱出来。
青舞送大夫下楼,凤扶摇在后面吩咐,送一盆热水上来。
热水放进更衣室后,她便关上了门。
苏清晏半躺在软榻上,清瘦的上半身,从肩头至胸口处都裹着厚重的纱布,看不出一丝血迹。
他的身体白皙,瘦弱,躺在那里像一枝被雨打过的玫瑰,惹人怜爱。
凤扶摇用棉布帕子沾了热水,准备为苏清晏简单的擦洗一下,却被他用那只好手挡住了。
他说:“阿瑶怎么能为我做这种事?”
“怎么不能?”
她抬眸看他,“你唤我一声妻主,难道我连给你擦个身,都做不得了?”
他眼眶泛红,咬着唇轻轻摇头。
“阿瑶是天上的星辰,是我心中的月亮,不该为了我,沾染上凡尘的痕迹。”
凤扶摇轻笑一声,凑到他的耳畔低语,那热烘烘的气息,与她说的话一般,令人心里发痒。
她说:“不擦洗干净点,我怎么……上去?”
苏清晏的耳尖,肉眼可见的爆红了,连眼尾都泛起令人害羞的颜色。
她按住他的手,然后拿着沾水的帕子,从他的脖颈开始,温柔擦拭。
滑过喉结,落到胸口那一片白乎乎的纱布处。
视线停住好久,随后她俯身,隔着纱布,轻轻吻在了他的心口处位置。
她说:“一定很疼吧?”
苏清晏身子颤了颤,想说现在不疼了,可话到嘴边,便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他说:“若是妻主肯疼疼我,那便不疼了……”
凤扶摇拿着帕子的手,一路向下,一层薄薄的腹肌,纹理分明,手感极好。
又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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