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旖旎满室内
她盯着那处,仔仔细细的擦了又擦,又给帕子换了水,然后又仔细擦了一遍。
苏清晏轻声吟着,早已羞的睁不开眼,可忍不住心底波澜的怂恿,他半眯着眸子,看着对面那张落地镜。
颤颤巍巍,粉粉嫩嫩的衣带,在她手中被捏的变了形,叫嚣着,迫不及待。
凤扶摇早已解了自己的外衫和斗篷,覆身而上。
兴尽晚深秋,嵌入藕花深处。
“……唔。”
苏清晏浑身一颤,脖颈不受控制的扬起,喉间发出破碎的气音。
原本与空气接触的皮肤,已随着接踵摩梭,开始生热,甚至额头冒出了薄汗。
凤扶摇缓缓直起身子,向前靠了一些。
她捧过一旁托盘里放着的石榴,上面的果肉嫣红异常,一看就又软又甜。
她说:“赶路饿了,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晚些时候再给你熬些补汤。”
苏清晏单手撑着身子,另外一只手不借力,只得用那只好手勾住凤扶摇的脖子,任由她将东西喂到嘴边。
“……嗯,好甜,阿瑶真好,知道我饿了一路。”
“唔……那你……慢些吃……”
旖旎满室。
落地镜蒙上了一层水雾,里面起伏的身影,使人看不真切,就好像上官蕴之如今的心情。
只不过那身影是起起伏伏,而他的心情却是起伏伏伏伏,伏进谷底。
自从青舞送走大夫,端热水上楼之时,他便猜到了楼上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他坐在那处,一脸平静的剥着面前的那一碟糖炒栗子。
一颗又一颗。
一颗又一颗。
很快,一盘便见了底。
“再去买一份来。”他淡淡的说着,语气听不出喜怒。
小七劝道:“公子,这栗子不好克化,您还是少用些为妙。”
上官蕴之又喝一口苦茶,抬眸冷冷看去。
“你如今的差事当的是愈发的好了,竟敢做我的主了。”
“小的不敢,小的这就去。”
小七小跑着出门,叹了一口气。
青舞与莫十九都在楼下坐着等。
这个场景一时间有些尴尬,所有人都知道楼上在发生着什么事,可偏偏没有人敢提。
不,还是有人敢的。
林泽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个干饼,就着周砚端给他的茶水,大口大口的嚼着,想不通似的嘀咕:
“伤成那个样子,还不回去休息,待在这铺子搞啥呢么”
没有人接他话。
因为楼上确实正在搞着呢,还搞得热火朝天,已经来了第二次了。
或许是软榻久无人躺,或许是动作太过激烈,亦或者是上官蕴之吃栗子吃出了幻听。
他觉得自己听到了楼上软榻的咯吱声、皮肉摩梭的啧渍声、男人的轻吟与女人的轻哼声……
他觉得自己仿佛化身成了那面,照着他们交合的落地镜,看清楚了他们肌肤每一寸相接的地方。
那冒着热气的、散发着幽香的味道,一定萦绕在更衣室内久久不散……
不知过了多久。
更衣室内的动静,终于消失了,只剩下悉悉索索的穿衣声音。
苏清晏躺在榻上,呼吸仍旧喘着,脸色比方才红润了几分,连双唇都透着被滋润过的水光。
二人情动之事,确实有些久别新婚的意味,导致他的伤处在方才的动作中被牵扯到了,纱布的边缘渗出了一小片新鲜的血迹,像一朵慢慢盛开的红花。
凤扶摇坐起身,余光扫到那片血迹,然后快速伸手替他拢好衣襟,系好系带。
她扶着他站起身,缓步下了楼梯。
楼下。
上官蕴之依旧坐在茶几旁上,桌上整整齐齐堆了一大堆的栗子壳,放一旁的暖炉已经彻底凉了。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两人的双唇,皆是被深吻过的水润光泽,还泛着一丝丝的红肿,可见方才吻的有多激烈。
他闭了闭眼,好像这样就能假装自己没看到那一幕。
再次睁眼,他起身上前,温和朝凤扶摇问道:
“苏公子如今重伤未愈,妻主可将人带回去养伤,毕竟府中的药材和府医,都是极好的。”
凤扶摇看了他一眼,随后问苏清晏的意见。
“如何?”
苏清晏望向上官蕴之,眼底划过一丝愧疚。
他说:“家中还有一些事需要处理,便不去打扰阿瑶了。”
“也好。”凤扶摇点点头:“我送你回去。”
她扶着苏清晏往前,身侧的上官蕴之却猛地拽住了她的袖子,低声道:
“妻主,明日小年……按规矩,我们是要回母亲那里的同过的……”
凤扶摇微微皱眉,想拒绝却又开不了口。
回门时,便是上官蕴之独自回去的,若是小年再不陪他回去一趟,那上官明仪怕是要给自己脸色看了。
可……
苏清晏轻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个时候需要自己说话了,他不能让阿瑶难做。
那毕竟是她明媒正娶的夫君。
而且今日,阿瑶为他做的,已经足够他在一个人的寒夜里反复回味儿,更何况,还是当着她夫君的面。
从某种层面来说,他算是赢了。
想到此,他随即轻轻推开了凤扶摇扶着他胳膊的手,柔声道:
“我没事,回家休养一段日子就好,阿瑶忙正事要紧。”
“不过,之前咱们商量的那桩生意,我已经做出样品了,等过段日子苏寒带东西回来了,咱们碰面细说,如何?”
凤扶摇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好,那我过几日去找你。”
这个男人,任何时候都做不出让她为难的事来。
苏清晏招了招手,林泽上前扶住他,缓步朝着马车走去。
人走后。
凤扶摇看了一会儿账本,这才发现上官蕴之似乎一直在轻轻揉着胃腹。
她放下账本,问:“可是身体不适?”
上官蕴之摇头,“可能是贪嘴,多食了一些栗子,这会儿有些涨的难受。”
凤扶摇看着那堆小山一样的栗子壳,心中涌起一丝愧意。
可人,就是如此啊。
连心长的位置都是偏的,又怎么能不偏心呢?
她合起账本,看了周砚一眼,叮嘱了几句。
周砚应下,随后不经意的活动了一下肩头酸涩的位置,才收下账本。
这个动作……
似乎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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