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月牙湖大爆！全省大佬集体震惊！
四九城。
一间布置简洁的房间里。
汉东省台的直播画面还在继续。
主持人刚刚公布完首批订单数据，现场掌声压过了扩音设备的声音。
一百零八家经销商。
八万六千箱。
超过两百万瓶矿泉水。
发布会还没有结束，月牙湖的货已经被抢走了一大批。
周海涛坐在电视机前，手里的茶凉了都没有喝上一口。
看到那些经销商排队签约。
他忍不住拍了一下沙发扶手。
“省长，梁程这一仗打得漂亮。”
“矿泉水在国内还是新东西，不少人觉得花钱买水是傻子行为。月牙湖能在一天之内拿下八万多箱订单，已经证明汉东有这个市场。”
电视画面切换到了发货区。
十几辆货车排成一列，从速达新城缓缓驶出。
蓝白色车身上印着月牙湖三个大字，广告语十分醒目。
周海涛看得更加认真。
“发布会之前，很多人都等着看笑话。现在首批货已经发往商场、车站和饭店，至少在汉东省内，月牙湖这个牌子已经站住了。”
钟和平靠在椅背上，没有马上说话。
他从发布会开始一直看到现在。
备案审查、广告争议、省台直播、记者提问，再到经销商现场签约，每一个环节都可能出问题。
梁程却把所有问题提前堵死了。
手续齐全，合同有效，订金到账，连记者提出的质疑都没能抓住漏洞。
“梁程确实有本事。”
钟和平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低。
“能够把一种没有成熟市场的产品，在几天之内送到全省消费者面前，还能让经销商真金白银下注，这不是光靠广告就能做到的。”
“他对消费者的判断很准，对经销商的心思也摸得清楚。”
“首个签约的人一上去，后面那些人立刻坐不住了。区域经销权有限，继续观望就有可能失去资格。梁程把人的心思算进了发布会流程。”
周海涛赞同这个判断。
“最难得的是，月牙湖的市场反应不错。”
“刚才打电话询问过汉东的同志，京州不少商店已经开始联系进货。发布会现场的五百箱产品，不到二十分钟便全部卖完。”
“省城打响以后，其他地市就容易多了。”
钟和平看着屏幕上的梁程。
面对八万六千箱的订单。
梁程没有上台庆祝，也没有接受主持人的恭维，而是低头查看排产计划。
年轻，胆子大，还能稳得住。
这样的人进入商界，迟早会成为汉东不能忽视的一股力量。
“月牙湖能不能长期卖下去，还要看复购。”
“不过今天这一关，他已经过了。”
钟和平说完，按下遥控器。
电视画面消失，房间里很快安静下来。
发布会只是汉东今天发生的一件事。
真正需要钟和平考虑的，还是省里的权力格局。
他把遥控器放在桌上。
“汉东那边怎么样？”
周海涛立刻坐直身体。
“暂时没有出现问题。”
“月牙湖发布会进行得很顺利，梁群峰没有出面，陈建国也没有插手。”
“陈立冬已经正式到省检察院报到，季昌明表面上很配合，不过内部应该会有一些动作。”
钟和平没有意外。
季昌明能够坐到省检察院检察长的位置，不可能任由陈立冬拿走核心业务。
两个人之间肯定要斗。
区别只是公开还是暗中进行。
“小艾呢？”
“上午已经去省检察院任职了。”
周海涛停顿片刻，继续汇报。
“她没有去办公室，也没有选择陈立冬分管的部门，而是主动要求进入反贪局。”
钟和平原本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变化。
“反贪局？”
“确定。”
“季昌明当场同意了？”
“没有办法不同意。”
周海涛解释道：“欢迎会上是季昌明亲口询问钟小艾的岗位意向，她当着党组成员的面提出去反贪局。如果季昌明直接拒绝，反而不好交代。”
钟和平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温下来的茶。
反贪局案件多，任务重，一旦碰上大案，连续加班是常事。
钟小艾从小就有自己的想法，却不喜欢把时间全耗在办公室里。
按照她以前的选择，应该会去研究室、办公室或者政策法规部门。
进入反贪局，确实不符合她平时的性格。
“她为什么突然选反贪局？”
周海涛把掌握的情况说了出来。
“昨天晚上，她去见过陈海。”
“陈海在省检察院工作，对反贪局比较熟悉。钟小艾今天入职以后，也是陈海负责带她熟悉业务。”
“从她今天的态度看，应该是准备大干一番，不想让别人认为她进入检察院只是为了镀金。”
钟和平沉默了一会儿。
钟小艾姓钟。
只要她出现在省检察院。
别人就会把她和自己联系在一起。
安排到清闲部门，确实容易让人说闲话。
进入反贪局以后，只要能办出几个案子，很多质疑自然会消失。
“她愿意吃些苦，也不是什么坏事。”
“反贪局最锻炼人，接触的干部层级也高。她要是真能坚持下来，成长会比留在省委办公厅快得多。”
周海涛提醒道：“反贪局也是省检察院争夺最激烈的部门。”
“陈立冬刚上任，季昌明已经开始防着他。钟小艾现在进去，很容易夹在两个人中间。”
“夹在中间才需要她自己判断。”
钟和平放下茶杯。
“她不能什么事情都靠家里安排。进了检察院，就要学会自己处理关系。”
“陈立冬也不需要处处照顾她，真出了问题，让她自己解决。”
话说得严厉。
钟和平却没有要求钟小艾换岗位。
周海涛明白，省长已经认可了这个选择。
“梁群峰和陆康城有什么动态？”
“暂时没有。”
“梁群峰上午在纪委，陆康城也按照原来的日程参加活动。两边都没有因为陈立冬上任公开表态。”
钟和平听完，没有表现出轻松。
陆康城和梁群峰越安静，越说明两个人在等机会。
陈立冬进入检察院，只是打进去一枚钉子。
钟小艾选择反贪局，也不代表钟家已经掌握了政法系统。
真正能够改变汉东局面的，还是经济成绩和人事安排。
“我们到这里已经有两天了。”
钟和平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时间太紧，不能继续等消息。”
“接下来要办两件事。”
周海涛拿起桌上的记录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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