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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0章 你是不是感觉我很好骗


灰绿的视线在慕紫嫣脸上持续了两三秒,然后它侧过头看了一眼蓝灰色,又重新看向慕紫嫣。

它开口的时候,声音里那种"这个信息对不上"的调子很明确:"你不是一直跟我们待在一起吗?"

影晨站在门框内侧,那双手插在口袋里,他的视线从灰绿的方向收回来朝慕紫嫣瞥了一眼,然后重新落回灰绿身上,用他那种平直的语调插了一句话:"那是我——不是我。她那时候不在,我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微微侧了一下头,像是要确认对方是否理解了这层信息。

灰绿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扫了一遍,然后落回影晨脸上。那层泡泡罩下面的表情在两个方向之间停留了更长时间。

然后它说了一句,声音比之前紧了一些:"你是不是感觉我很好骗?"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这个误会过不去了"的语气接了一句:"看来,这个误会是过不去了。"

影晨站在原地,他的身体正对着灰绿的方向,那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垂在身侧,整个人的姿态没有因为那句话而产生任何明显的偏移,他继续用平常说话的那种调子:"那你就当成我吧——我在椅子旁边找到的。"影晨的语气没有变得急促,也没有变得更慢。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那应该是能量用完了"的语气接了一句:"那应该是能量用完的武器。不是坏了,是没电了。"

影晨站在门槛内侧,侧过头朝灰绿的方向:"还需要能量——是那能量块吗?"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差不多但不一样"的语气接了一句:"差不多。但是不一样。"

慕紫嫣站在橱柜旁边,她的视线从那排正在暗处发光的指示灯上收回来,朝着影晨的方向侧过头:"那我们能复制生产——或者把我们的武器升级一下技术也行啊。"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你哪来的人"的语气接了一句:"拜托,那可是一条生产线。你哪来的人?"

慕紫嫣靠在橱柜的门板上:"它们不是还有同伴吗?"

影晨站在门框内侧,侧过头朝灰绿的方向微微偏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种"你同伴不是还在休眠舱里"的确认:"就是,那么多同伴。再说这月球现在还是这么空——不用白不用。"

灰绿站在门槛外侧,那双手从门框边沿放下来垂在身侧,声音不高,清晰,带着一层"我需要先确认合作逻辑"的意味:"我们需要先了解你们的技术。"灰绿的目光在慕紫嫣和影晨之间平稳地移过,最后落在慕紫嫣的方向。

慕紫嫣站在橱柜前面,那双手搭在台面边缘,她的声音维持着平常的音量,带着一种"那就先去那边看看"的明确指向:"那就先去地球看看。合作的事,到时候再说。"

灰绿和蓝灰色在门口蹲着,那两台设备已经被收起来了,月面上的日光从门框侧面斜铺进来,把灶台边缘的空碗和搁置的锅盖照出一排正在流动的光带。

影晨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垂在身侧,他的目光朝着门外那颗蓝白色星球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收回来,落在门槛旁边那两只外星人的侧影上。

厨房里的热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灶台上的锅碗被归置到了水槽边沿,那几副用过的碗筷正在沥水架上安安静静地控着水。

影晨靠在门框内侧的那面墙上,双手抱臂,目光落在那两只蹲在门槛旁边的外星人身上。灰绿的手还搭在膝盖上,蓝灰色蹲在它身后偏左的位置,两只外星人一前一后的站姿保持着习惯性的错位间距。

灰绿的声音从泡泡罩内侧透出来,那层湿润的空气层把它说话的语调润得均匀而平稳:"我们要先修飞船。把我们的同伴唤醒。"

它停顿了一下,像是在那短短两秒钟的间隙里完成了对下一步可能性的快速评估,然后又补了一句,"不然就我们两个去的话,没有气势。"

慕紫嫣靠在橱柜旁边,那双手交叉抱在身前,她的视线在那两只外星人的泡泡罩之间来回扫了一趟:"你们外星人也要考虑排面问题?"

灰绿侧过头,那双浅色的眼睛在泡泡罩后面微微亮了一下:"什么是排面?"

"就是你们说的那个气势。"

灰绿想了一下,然后点了一下头,动作幅度不大,但确实点了。它站起来,站在门槛外面的月面上,那双手垂在身侧:"那就先修飞船。"

慕紫嫣也从橱柜旁边站直了身体,她走到灶台另一侧的桌边,拿起那部屏幕边角带裂纹的手机,在亮起的屏幕上打了一行字:"和地面联系,外星人想拜访一下地球。"她按下发送键,把手机搁在桌面上,屏幕朝上。

没过多久,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负责人的回复已经进来了:"真的?"

慕紫嫣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回了四个字:"让地面沟通好。我们直接去。"她按下发送,然后侧过头朝影晨的方向说了一句,"让地面那边准备一下,等这边飞船修好了就出发。"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第二条回复:"我这就联系。"

慕紫嫣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面上,屏幕朝下。月面上的光线从门口铺进来,在桌面上形成一层正在缓慢移动的亮斑。

影晨站在门框内侧,那双手从口袋边缘松开放下来垂在身侧,他侧过头朝灰绿的方向问了一句:"你们修飞船都怎么修?"

灰绿站在门槛外面的月面上,那双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机械蛛。"它说出这个词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像是提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具。

"机械蛛?"慕紫嫣从桌边侧过身来,那根手指还搭在手机壳边缘,"能帮我们建造月球吗?"

灰绿侧过头看了慕紫嫣一眼,那双浅色的眼睛在日光里微微眯了一下:"没试过。"它的声音保持着平稳,"不过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它侧过头朝着蓝灰色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在用那道视线同步一个新的计划,然后转回来。

影晨已经从门框内侧走了出来,跨过门槛,在灰绿旁边的月面上站定。

他的脚落在月面上时碾了一下地面,像在确认那层硬壳层的质地:"走走走,去看看。"他侧过头朝慕紫嫣的方向偏了一下,"一起吧。"

灰绿转身朝着飞船的方向走了几步,蓝灰色跟在它身后偏右的位置,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地沿着月面那条已经被踩硬实的路径移动着。

它们走了一小段路,在距离飞船接口大约还有十几步的地方,灰绿停了下来,侧过头,声音从那层泡泡罩里传出来时带着一层被风拂过的间隙感:"我们需要先唤醒同伴。我们都有不同的工作。"

慕紫嫣从厨房门口走出来,把门带上,跨过门槛落在月面上,她的声音在那道正在闭合的门板侧后方响起:"走走走。"

影晨已经跟上了。他走在蓝灰色的侧面,保持着一臂宽的间距,侧过头朝着灰绿的方向问了一句:"你们总共多少同伴?"他的声音不高,走在月面上靴底压实湿润月尘的脚步声夹在话语中间。

"不多。"灰绿说,那双浅色的眼睛在日光下眯了一下,像是在做一个快速的计算,"够用了。"

它走到飞船接口处侧身站定,那双手搭在接口边缘,侧过头朝身后那两道人影和那道正在跟过来的影子看了一眼,"你们要进来吗?"

那道舱门的厚度比前面所有门都要厚出半掌的距离,边缘的金属接缝处看不到任何缝隙,像一整块被浇铸出来的金属板嵌在墙里。

灰绿站在门前,那双手沿着门框边缘摸了一遍,在一处几乎看不见的凹槽处停住,指尖按了下去。

墙面开始逐层亮起——先是门框边缘一圈极细的蓝色光纹,然后是面板中央浮现出一排正在持续跳动的数字,再然后是侧面弹出的一块巴掌大的银色面板。

影晨站在灰绿身后偏左的位置,头微微前倾,目光落在那个正在快速跳动的数字序列上,直到灰绿输入完了整串密码。

紧接着灰绿又把眼睛凑到银色面板前,盯着那层正在亮起的透光区看了大约两秒,那层光从暗转亮又暗下去,像是在完成一次完整的瞳孔扫描。

影晨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这一套程序还挺像回事"的口气:"不往前走了?"

灰绿侧过头来,那双浅色的眼睛在舱壁灯光的反光中微微转了一下:"只能从里面出来,不能进去。"它说话的时候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在陈述规则。

慕紫嫣站在靠后几步的位置,那双手垂在身侧,视线沿着舱门边缘那圈正在缓慢脉冲的蓝色光纹走了一遍:"那里面要是没有人的话,那你们怎么进得去?"

灰绿把脸从那块银色面板前移开,站在门边,朝着门的方向微微偏了一下头:"为了安全着想——里面有机械助手。它们帮忙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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