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快穿被强取豪夺的炮灰路人甲 > 第393章 看见弹幕后吃了好多瓜27

第393章 看见弹幕后吃了好多瓜27


马车在宛府后门停下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墙根下几丛野草在夜风里簌簌地响。

谢令勒住马,翻身下来,动作利落得没有半点多余。

他走到马车旁,很自然地伸出一只手,抬眉看向车帘。

“到了。”

车帘动了动,半晌才从里面探出半只白生生的手,犹犹豫豫地悬在车辕上方,不知该不该搭上去。

谢令也不收手,就那么举着,嘴角慢慢弯起来:“怎么,还要本世子抱你下来?”

话音未落,那只手的主人像是被烫了一下,飞快地把手搭了上来。

指尖绵软,掌心微凉,只在他手心里轻轻一点,又急急地缩了回去,像只受了惊的雀儿。

谢令却是不紧不慢,反手一扣,稳稳地将那只小手整个儿包进掌心,力道不重,却让人挣脱不得。

宛婠只觉一股热意从两人交握的地方直往脸上窜。

她几乎是被他半扶半拉地带下了马车,待要抽回手时,谢令又适时机地松了力道,让她轻易抽走,倒像方才只是再寻常不过的礼节。

宛婠退开两步,低着眼,声音细得跟猫叫似的:“多谢世子,我到了。”

“嗯。”

谢令应了一声,却依旧站在原地看着她,“明天我再来接你。”

宛婠想都没想就摇头:“不必了!真的不必!”

谢令低低地笑了一声,像听了什么有趣的话。

他不紧不慢地往前迈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得只剩一臂之遥。

宛婠吓得往后退,脚跟还没踩稳,就闻到一股极淡的松木香气铺天盖地压了过来。

谢令微微俯下身,侧过头,将脸凑到她跟前。夜色里,他五官的轮廓被风灯的光勾得格外分明。

眉深目长,鼻梁高挺如刀裁,唇边噙着的那点笑意又邪又帅,偏还带着几分少年气的张扬。

“我说,明天来接你。”他低声道。

宛婠屏着呼吸,只觉得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有人在她耳边放了一百挂鞭炮。

她头一次离一个男人这么近,近得能数清他那双眼睛里泛着的细碎烛光,像夜色里蛰伏的星子。

“知道了……”

宛婠一个激灵,猛地把脸别开,“知道了!我走了!世子慢走!”

说完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府门,留下春杏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小姐!您慢点!门槛!您看着门槛!”

谢令站在原地,看着她逃命似的背影,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慢悠悠地翻身上马,扯住缰绳时又回头望了一眼那扇已经关紧的后门,眼神比夜色还深。

“明天见。”他轻声说。

府内,宛婠一口气跑进内院,靠在廊柱上,心脏跳得又急又猛。

她抬手摸了摸脸,烫得能煎鸡蛋。

“小姐,你脸怎么这么红?该不是被风吹着了吧?”春杏追上来,一脸担心。

宛婠捂着心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去给我倒杯凉茶。”

春杏“哦哦”两声,赶紧跑向小厨房。

宛婠靠着廊柱缓缓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那人的脸又浮现在眼前,眉目张扬,笑意散漫,活像话本子里专门祸害良家女子的妖孽。

太可怕了。

另一边的谢令却并没有回镇北王府。

他骑马穿过长街,拐入一条幽深的巷子,又绕了半个城,最后在一座不起眼的宅子前停下。

上一次来这里好像已经是两三年前的事了吧。

谢令翻身下马,将缰绳往门口的石狮子上一搭,也不敲门,直接翻墙进去了。

宅子里很静,只有一盏孤灯亮在东厢房的窗后。

谢令踩着青石板路走过去,还没到门口,那扇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容与站在门内,手里还握着一卷书,白衣胜雪,眉目清冷。

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半分意外,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

“师兄。”

谢令懒懒地叫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恭敬,却也不全是挑衅,“别来无恙。”

容与没应他,只侧过身,让他进来。

谢令大剌剌地进了屋,往椅子上一坐,长腿交叠,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容与脸上。

“你这地方还是这么无趣。”他说。

“没人请你来。”

容与在他对面坐下,将手里的书卷放到案上,又抬手给他倒了杯茶。

谢令接过茶也不喝,只在手里转着杯子,忽然说:“我找到她了。”

容与的动作顿了一下。

“十年前我在山上说过的。”谢令抬眸,直直地看向容与,“师兄,你知道的。”

容与没说话,只端起自己那杯茶,浅浅地抿了一口。

“重要吗?”容与终于开口,声音很淡。

“不重要。”

谢令放下茶杯,杯底在案上碰出轻轻一声响,“但她是我的。不管是十年前,还是现在,都不会变。”

他说得笃定,语气里没有半分犹豫,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写好的结局。

容与抬起眼,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几岁的师弟。

他已不再是当年那个被扔到山上、满身泥泞与戾气的少年了,可骨子里的偏执却从未变过。

“谢令。”

容与叫了他的全名,语气平静而认真,“她不是猎物,更不是谁的。若你只会强取豪夺,最后只会伤了她,也伤了你自己。”

谢令看着他,忽然笑了。

“师兄,”他慢悠悠地说,“你在教我做事?还是别有私心?”

容与眉目不动,只淡淡道:“我只是提醒你。”

“不必。”

谢令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睨着容与,“我谢令想要的人,自会用我的方式去争。但我不希望师兄挡在中间。”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我不想跟你动手。”

容与也站了起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尺。

一个白衣清冷如霜,一个玄衣阴沉如夜,像极了两柄出鞘的剑,剑尖相抵,谁也不让。

“但我不会让你伤到她。”容与说。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风从半掩的窗子里灌进来,吹得案上那盏灯摇摇欲灭。

两人就这么无声地对峙着,谁都没有再开口。

而另一边,宛府后院,宛婠正坐在浴桶里打了好几个喷嚏。

“阿嚏!阿嚏!”

她揉了揉鼻子,闷声道:“肯定有人在背后骂我。”

春杏往桶里又添了瓢热水,满脸担忧:“小姐,您是不是染了风寒?今日又是被堵马车又是被世子相送,可别惊出病来。”

“哪有那么娇气。”


  (https://www.bxwxber.cc/book/60922402/65612561.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