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东北邪乎事 > 第519章 满门抄斩

第519章 满门抄斩


欢愉过后是冷静,冷静带来了理智。

孙文革坐在木板床上,苟碧站在墙角,二人有意躲避彼此的目光。

房间里出奇地安静,安静到能听到彼此砰砰砰的心跳。

事情已经发生了,要面对结果了。

孙文革心一横,直接跪在了地上。

苟碧懵了,好奇道:“嗯?这是什么姿势?我不会呀。”

孙文革也懵了,寻思苟碧这是啥意思呢?

苟碧一本正经道:“我比你年长一轮,我得教育你,年轻人,做人很辛苦,很累,你年纪轻轻,怎么能畏惧辛苦?你这身体,真不行,来,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身体到底怎么样,适不适合干革命。”

孙文革大喜,心想着要好好做人。

简单说一下苟碧的家庭。

苟碧二十出头就嫁人了。

老爷们姓甘。

老甘家祖辈都是手艺人,会打井,有收益,包出水,附近十里八村的水井,基本上都是老甘家打的。

苟碧的老爷们叫甘出水,取意甘家打井肯定出水,引申为甘家打的井,出水甘甜。

话说二人结婚后,就是正常过日子,虽然贫苦,但是快乐呀。

变故发生在苟碧开始闹革命后,苟碧没文化,点灯熬油想学习认字。

甘出水累了一天回家,寻思和苟碧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苟碧不同意,说要学习,没空搭理甘出水。

甘出水说学啥学,扯那没有用的,人家上面的人,回家也得倒腾一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甘出水随口一说,苟碧抓住了把柄,这他娘的是送上门的野怪,打了能获得大量经验值。

苟碧连夜出门,去公社把甘出水给举报了。

当时的领导是老洋炮,老洋炮说两口子那点事,回家说去,去去去,别给老爷们丢人。

苟碧不甘心,连夜去了农场的场部,告诉了上级领导。

大帽子一扣上,想要摘下来就难了。

苟碧本想向领导展示自己的先进思想,但场部那边人多,都互相看着呢,谁也不敢把事情扛下来。

结果就是甘出水侮辱革命,抨击领导,直接抓起来给判刑了,已经进去三年了。

老爷们进监狱了,家里的事都落在了苟碧的肩上。

生活重担,公婆埋怨,邻里冷眼,种种因素下,苟碧的思想开始极端,一门心思琢磨怎么打压村里人。

另一边,老爷们进监狱了,原来老爷们在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现在没老爷们了,三十来岁的年龄,那肯定有需求呀。

就像前几年干农活,浇地,三年大旱,地里旱得七裂八瓣的,好不容易有点雨水,还他妈呲地上了。

这让苟碧如何甘心?

于是苟碧以工作需要为由,开始试探孙文革的身体。

孙文革害怕呀,说自己懂点,不呲地上,不好。

苟碧说小伙子,你且放心,你有金刚钻,我有妙仙丹。

话挑明了,二人都没有了顾忌。

等晚上下山的时候,苟碧面色红润,满面春风,孙文革双腿打晃,走路踉踉跄跄。

返回宿舍,孙文革一头栽在了炕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话说次日,孙文革起不来炕了,他心想着莫不成苟碧有毒?

孙文革没办法起来劳作,这时候,其他知青用孙文革的话给他扣帽子,逼着孙文革起来。

要说这孙文革也有点骨气,扶着墙爬起来了,走了几步,晕倒了。

知青们寻思把孙文革送到卫生所,这时候,苟碧来了。

苟碧有经验,一看就明白了,孙文革劳累过度。

这要是弄卫生所去,医生问孙文革咋地了,孙文革说出来,二人的丑事就暴露了。

苟碧告诉知青们不用慌,中医是老祖宗留下的大宝库,正好村里有个中医,让中医给瞧一瞧。

中医叫李半天,在旧社会干相面算卦那一套,建国后不让整那些了,李半天又开始研究中医了。

话说这李半天就是个神棍,有大肠头子结节的那种,自己一走一过都滴答尿,身后跟一群大狗来回舔。

别的中医开药,不管能不能治好,最起码没啥坏处。

李半天不一样,不管是啥病,到了他那,开出来的方子,必让人满门抄斩。

凭借李半天凭借他高超的医术,不少人都活不到过年,那真是治十个,瘫八个,还有一个满门抄斩。

以至于乡亲们送他个外号,叫李半天,治的人,好不了半天。

乡亲们都不找李半天治病,但李半天也聪明,以中医为盾牌,谁敢反对他,就是反对中医,反对老祖宗。

这顶帽子,谁也扛不住。

早些年,有人找李半天买膏药,回去给丈母娘贴上,隔天就出殡了。

那感觉,像是电视上的皇家御医七代传人,三十四年只治一种病,今天要做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把熊氏老方公布出来。

李半天大概就是这样一个人,被他治死的人,给他托梦都在烧纸感谢。

乡亲们都多少年不找李半天看病了,李半天家里存着的草药,都他娘的快烂没了。

知青们把孙文革送到了李半天家,苟碧怕事情败露,赶走了知青。

李半天家里多少年没来过病人了,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还是公社领导送来的,他觉得特别有面子。

苟碧问李半天家里都有啥药材。

李半天说先得号个脉。

苟碧说孙文革就是身体虚了,干活累的。

李半天说不怕,好治。

苟碧继续问有啥药材。

李半天说这是风邪入侵,家里没啥药材,倒是有点苹果,用苹果煮一碗水就好了。

说着,李半天翻箱子,拿出来两个烂苹果,切掉烂的地方,剩下的切块,给孙文革炖煮。

苟碧追问,说这用苹果治病,是什么派的。

李半天说看不出来嘛,用的苹果,咱是水果派的。

什么?

水果派?

李半天继续说,你不懂,年轻人都懂什么是水果派。

苟碧知道自己没文化,不好继续追问。

很快,李半天煮好了苹果水,还说在里面添加了祖传秘方,保证药到病除。

孙文革虚弱得站不起来,苟碧端着碗喂苹果汤。

喝到一半的时候,不知道是呛到了还是满门抄斩的药方起了效果,孙文革开始哐哐咳嗽。

那孙文革也是个急性子的人,咳嗽几声,满脸通红,几下子就没气了。

苟碧和李半天大惊,赶紧联系车送卫生所。

着急忙慌赶到卫生所,医生看了一眼说,你来错地方了,火葬场在县里呢。

孙文革就这样死了。

人死了,警察得调查,得问发生了什么事。

李半天进了审讯室,交代了自己用的药方。

苟碧也被叫到派出所问话,苟碧害怕了,一五一十交代了和孙文革的事,往小了说,这是作风问题,往大了说,帽子上不封顶。

于是李半天和苟碧都被抓了,后来都判了刑。

苟碧也算在监狱里和甘出水团聚了。

说句题外话,苟碧这个人想要把药效利益最大化,她那一晚没吃药,寻思再和孙文革作乐一天,没想到孙文革死了,又是卫生所,又是派出所,没时间吃药。

据说是甘出水先出来的,然后把苟碧干出血了,打的头破血流。

说回知青。

乃巨峰也开始琢磨了,有点不对劲,好像每一个和自己接触的男人,都死了。

难不成是自己有毒?

什么毒?

梅毒?

不对呀,梅毒也不能这么快,况且自己肯定没毒。

乃巨峰心里有了疑问,发誓不要再谈恋爱,也再也不和男人睡觉了。

可越不想来什么,越来什么。

春天到了,动物们开始发情了。

有个男知青主动接近乃巨峰,此人名叫高跃进。

这名起得好,不仅跃进,还得高,好名字。

高跃进是个老实本分的孩子,有点书呆子的感觉,平时劳作完事,别的男知青要么睡觉,要么下棋啥的,高跃进不一样,他就喜欢看书。

看的还都是老毛子那边的书,比如《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等。

全都是催人上进的书。

乃巨峰怎么都没想到高跃进会主动接近她。

高跃进追姑娘的手法也不太对,主动借书给乃巨峰,经常和乃巨峰讨论书中的文字。

乃巨峰连受打击,有人接近自己,也算好事,能让自己忘却痛苦。

渐渐地,两个人开始拉手。

随着天气渐暖,知青们开始劳作了,其实也没啥活,就是上山剪一剪树枝啥的。

在一天劳作完后,高跃进留住了乃巨峰,说要一起看日落。

青年男女追赶傍晚的夕光,粗布衫被晚风掀动,晒得微微发烫的脸颊,被落日熔上一层厚厚的橘红,二人就静静立在山头,看太阳缓缓沉向远峰。

情绪到这了,乃巨峰主动亲了一口高跃进,然后迅速跑开。

高跃进在后面追,拉扯间,高跃进碰到了心上人的胸脯。

乃巨峰没有躲,站在原地大口呼吸。

高跃进呼吸得更急促。

下一秒,高跃进扑到了乃巨峰身上。

乃巨峰拼命反抗。

高跃进认真道:“我想要你,我就是想要你,我们用一场热烈,让此生记住今天的晚霞。”

“不行,我不能。”

“行。”

高跃进的动作开始粗鲁,。

人,不会了。

高跃进是个书呆子,根本不懂男欢女爱,给他个娘们,他都不会用。

乃巨峰也不再反抗,把羞红的脸转到一边。

高跃进一看,哎呀我操,这啥玩意?你咋没有呢?

乃巨峰羞涩引路。

其实,乃巨峰对高跃进的感情并不怎么好。

可以说,乃巨峰对高跃进的喜欢中,掺杂了很大比重的习惯。

乃巨峰觉着这样有点对不起高跃进,于是,她手把手教学。

完事之后,除了睡觉和上厕所,乃巨峰一直跟着高跃进,生怕再有什么事。

当然,时不时也增进一下感情。

连续好几天,也没有发生什么事。

乃巨峰渐渐放下心。

话说在一天睡觉的时候,乃巨峰听到咕咚一声,紧接着男生宿舍的喊叫声。

姑娘们穿上衣服出来一看,只见男生宿舍塌了一半,屋顶已经成了斜坡。

有男生道:“不好了,房梁掉了,砸到人了。”

乃巨峰的心一下子慌了,她冲进了屋子中,屋中的景象让她大吃一惊。

房梁断了,尖锐的木头正好砸在高跃进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来脸啥样,只剩红的白的堆叠在一起。

乃巨峰嗷的一声,晕了过去。

后来公社领导来了,新上来的支书叫王超美,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本村人,有家有媳妇有孩子,当上支书后,一直学习老洋炮的管理方式,村里人很喜欢。

王超美报了警,警察也来了,意外事件,没啥说的,收拾尸体,通知家人。

没几天,事情就处理完了。

同时,王超美定了规矩,知青宿舍不能住了,让村里条件相对好的人家一家领回去两个知青。

两个男生,或者两个女生。

然后公社给粮食补贴。

女生有和村里搞对象的,男的也有看上村里姑娘的,被各自心有所属的人家领回去了,剩下的也跟着村干部回了家。

乃巨峰和乃高耸姐妹俩,去了乃高耸的男朋友家。

东北人热情,住进老乡家,老乡把知青们当成自家孩子一样,啥好东西,都先给知青。

开始的日子,倒是很好,住的地方宽敞了,还方便谈恋爱,很不错。

乃高耸有事没事,还跟着心上人一起出去看星星。

而乃巨峰的生活,也渐渐归于平静,生活在村里人家,没事招猫逗狗,也挺乐呵。

但有句话说得好,树欲停而风不止。

乃巨峰那边想安静,公社那边来活了。

也不知道新任支书王超美怎么想的,有事没事的叫乃巨峰去公社。

而且指教乃巨峰一个人去。

王超美借口乃巨峰写钢笔字好看,经常让乃巨峰抄一些其他公社的文件,实际上都是一些没有用的东西。

晚上的公社,只有两个人,乃巨峰写字的时候,王超美就在一旁坐着,时不时起身,在屋子里走两圈。

有时候,乃巨峰觉着,后脑勺有呼吸的感觉,像是王超美在闻着她的头发。

乃巨峰心里有了一些不好的感觉,后来,王超美再叫她的时候,她推脱了几次,王超美便开始给她扣帽子,说什么思想消极,不愿意奉献啥的。


  (https://www.bxwxber.cc/book/58058083/65411688.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