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 全厂狂欢杀猪菜!秦寡妇闻着肉香掏大粪,馋到崩溃!
临近中午,红星轧钢厂大门。
“轰隆隆——”
发动机沉闷有力的声浪由远及近,一辆挂着红星轧钢厂通行牌的解放牌大卡车碾着厚厚的积雪,嘎吱作响地驶近大门。
卡车的后车厢上,紧紧盖着宽大的军绿色防冻篷布,中间高高拱起一个极其夸张的巨大轮廓。
门岗保卫老李正端着搪瓷缸子喝热水,透过玻璃窗一看那车牌和阵仗,差点没把水烫到舌头。
他赶紧放下杯子,披上大衣小跑出去,用力推开沉重的铁栅栏。
卡车带着一股粗犷的威风驶入厂区。
刚好赶上中午下早班的铃声响起,成群结队的工人正端着饭盒往外走,人群顿时被这震耳欲聋的动静吸引,纷纷停下脚步,伸长了脖子打量。
副驾驶的车门被人从里面一把推开。
何雨柱穿着一件笔挺的军大衣,皮鞋踩在雪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稳稳跳下车。
许大茂跟着从后座溜达下来,胸脯挺得老高,满脸掩饰不住的得意劲儿。
车厢尾部的挡板放下,韩为民带着几个保卫科干事利索地跳下地。
几个人手里端着长枪,面容冷肃,站成一排护在车厢两旁。
这真枪实弹的阵仗,直接把周围看热闹的工人给看懵了。
“豁!这什么情况?”
“保卫科亲自押车,柱爷这是拉了金山银山回来了?”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窃窃私语。
就在这时,办公大楼前的台阶上,杨厂长正披着呢子大衣,板着脸和几个车间主任交代年底的生产任务。
转头一瞥,正好撞见这一幕,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段时间李怀德风头太盛,何雨柱又是李怀德眼前的红人,他正愁抓不到对方的错处。
杨厂长冷哼一声,大步走下台阶,带着几个随从,气势汹汹地直奔卡车而去。
“何雨柱!”
杨厂长还没走近,便端起了正职厂长的官腔,声音严厉地传遍四周。
“谁给你的权力?厂里的解放卡车是让你随便开的吗?”
“居然还动用保卫科干事出去拉私活,你眼里还有没有厂纪厂规!”
何雨柱站在车前,不紧不慢地拍了拍军大衣上沾染的雪沫子,抬眼看着杨厂长,冷笑了一声。
“杨厂长,好大的帽子啊。”
“不过,领导讲话得讲究真凭实据。您哪只眼睛看见我拉私活了?”
杨厂长被他顶得呼吸一滞,指着被绳索捆得严严实实的后车厢,怒声道:
“不是拉私活你盖着篷布干什么?还让保卫科持枪押车,弄得神秘兮兮的!”
“你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名堂?把篷布给我掀开,我要亲自检查!”
周围的工人越聚越多,大家都屏住呼吸,看这食堂副主任怎么跟厂长硬刚。
面对咄咄逼人的杨厂长,何雨柱不慌不忙地将手伸进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盖着红星轧钢厂鲜红大印的公文纸。
他两指夹着纸,向前走了一步,直接将公文拍在杨厂长面前的虚空中。
“麻烦您看清楚了再定罪。”何雨柱指着上面的字,声音洪亮,确保周围的工人都能听见。
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委任何雨柱同志为年关物资突击小组组长,全权负责采购三百斤肥猪一头及相关副食。”
“所需车辆、人员由保卫科、运输科全力配合。”
落款赫然是副厂长李怀德,日期上盖着人事科和后勤处的双重鲜红公章。
杨厂长的视线死死盯在“三百斤肥猪”几个字上,脸皮剧烈地抽动了两下,原本准备好的长篇大论全卡在了喉咙眼里,硬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脸色涨成了难看的猪肝色。
人群外围顿时传来几声憋不住的低声哄笑。
就在杨厂长下不来台时,李怀德穿着崭新的呢子大衣,背着手,笑眯眯地从人群后走了过来。
“老杨啊,你这是干什么?这是厂里后勤处下达的年关福利任务嘛。”
李怀德走到何雨柱身边,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拔高了音量。
“何主任办事得力,不仅解决了咱们厂年关物资断档的大难题,还超额完成了任务。大家伙说,是不是该记一大功!”
围观的工人们本就指望着这点福利过年,一听这话,纷纷热烈附和。
“就是!柱爷牛气!”
“何主任是咱们工人的大功臣!”
李怀德得意地看了杨厂长一眼,随后大手一挥:
“韩干事,掀篷布!让全厂职工看看何主任的战果!”
“得嘞!”
韩为民和几个保卫干事上前,抓住粗大的绳结用力一扯。
“哗啦”一声,军绿色的篷布顺滑地滑落。
车厢里,一头体型惊人的黑毛大肥猪横卧在中间,肥厚的脂肪把坚硬的猪皮撑得溜圆,哪怕已经宰杀干净,那庞大的体积依然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而在肥猪旁边,还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几个大竹筐,装满了上好的干蘑菇、野生木耳和饱满的山核桃。
四周的工人先是一片寂静,接着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和叫好声。
“我的老天爷!这猪得有三百多斤吧!”
“真肥啊!你看那膘,最少有四指厚!”
“何主任真有通天的本事,这大荒年的,哪还能搞到这么好的东西!”
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顺着激动的人群,没出十分钟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的每一个车间。
何雨柱无视了脸色铁青、拂袖而去的杨厂长,转头对着驾驶室里的司机招了招手:
“老张,别愣着了,直接开到后勤院的磅秤上!”
卡车在一群工人的狂热簇拥下,缓缓驶入后勤院子。
两个壮硕的装卸工跳上车,挂好铁钩,将大肥猪挂上了工业磅秤。
磅秤上的金属刻度条剧烈上下晃动,最后稳稳地停住。
韩为民凑近看了一眼,兴奋地扯着嗓子大声报数:
“净重,三百一十二斤!”
后勤院子里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欢呼,甚至有人激动得扔起了帽子。
何雨柱微笑着抬起双手,往下压了压声音:
“各位工友!都听好了!按厂里定下的规矩,这肉是按级别分给骨干的。”
“但是,这猪头、猪下水、还有那几根剔干净的大筒骨,我主动做主留下了。”
“今天中午,后厨架起十口大铁锅,炖大锅白菜酸菜粉条杀猪菜,全厂加餐!”
“一人一大勺,不要肉票,只扣平时的定量!”
这话一出,工人们激动得两眼发红,拼命地鼓掌,震得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何雨柱转身走向食堂后厨。
马华、胖子和刘岚等人早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把刀具和几米长的案板准备得妥妥当当。
“马华,带两个人去拆骨头,把板油单独剔出来。”
何雨柱脱下大衣,挽起袖子,气场全开。
“刘岚,带人把酸菜粉条洗出来,切段。”
“今天中午全厂加餐,动作都给我麻利点!”
“好嘞师父!”
没过多久,食堂的十几个大铁锅全部烧起了熊熊旺火。
雪白的猪油下锅,刺啦一声爆开,混合着八角、桂皮、大葱的浓烈香味,瞬间在整个食堂炸裂开来。
随着酸菜和筒骨的高汤熬煮,那股令人发狂的肉香,直接飘散到了厂区的上空。
这股极其浓郁的油水肉香,被腊月的北风一卷,越过了轧钢厂高高的砖石围墙,一直飘到了几百米外、胡同口的公共旱厕。
此时,秦淮茹正背着破旧的竹筐,手里拿着边缘生锈的长柄粪勺,正吃力地清理着角落里冻得硬邦邦的秽物。
刺鼻的氨水味和腐败的恶臭熏得她眼睛发酸,眼泪直流。
突然,一股浓烈得让人无法忽视的肥猪肉香味,顺着寒风直直地钻进她的鼻腔。
秦淮茹的动作猛地僵住。
她的肠胃因为长达大半个月缺少油水和干粮,在闻到这股香味的瞬间,发出了本能的疯狂痉挛和收缩。
一阵极其强烈的绞痛从腹部直冲大脑。
那是红星轧钢厂的方向。她太熟悉这股味道了,以前贾东旭还在上班的时候,何雨柱从后厨带回来的饭盒里,就是这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浓香。
秦淮茹手一抖,扔下了沾满秽物的粪勺,“哐当”一声砸在铁皮桶上。
她扶着长满恶心绿苔的冰冷砖墙,剧烈地干呕起来。
可是她肚子里连颗粮食都没有,喉咙里冒出来的全是火辣辣的泛酸苦水,呛得她涕泪横流。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黄褐色污秽、骨节被冻得发青溃烂的双手。
因为极度的饥饿和绝望,她的手指控制不住地疯狂哆嗦。
一墙之隔的厂区里,工人们因为这顿丰盛的杀猪菜笑声震天,鞭炮般的欢呼声隐约传来。
而她呢?
在这个臭气熏天、连狗都不愿意进来的公厕里,吃着冷风,掏着大粪,连一口干净的热水都喝不上!
如果……如果当初没有跟傻柱撕破脸,没有去算计他,自己现在是不是也能在温暖的屋子里,吃着林建兰吃过的那些好东西?
强烈的落差和无尽的悔恨,瞬间压垮了秦淮茹苦苦强撑的神经。
她双腿发软,顺着冰冷的脏墙滑坐在泥污地上,将头死死埋进膝盖里,发出了凄厉而压抑的呜咽。
中午十二点。
轧钢厂食堂前的空地上,工人们排起了长长的几条长龙,每个人手里都端着铝饭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冒热气的大锅。
马华站在大锅前,拿着大铁勺,手腕灵巧地翻飞。
每一勺下去,都带着厚厚一层油亮的肉汤、大片的酸菜和诱人的猪油渣,实打实、满满当当地扣在工人们的铝饭盒里,绝不颠勺。
打到菜的工人们也顾不上找座位,端着饭盒,走到背风的空地上直接蹲下,大口大口地扒拉着油水十足的饭菜,烫得直吸溜嘴也舍不得停下。
何雨柱背着手,在食堂里慢悠悠地巡视。过往的工人一看见他,纷纷主动举起手里油亮亮的饭盒打招呼。
“何主任,您辛苦了!”
“柱爷,这肉真特么香!今年这年关,多亏了您啊!”
“柱爷大气!”
何雨柱面带微笑,点头回应,表情一如既往的从容平静。
与此同时,办公楼二楼。
杨厂长铁青着脸坐在办公桌后。
外面食堂方向那震天的吵闹和欢笑声,像针一样一直往他耳朵里钻,搅得他心烦意乱。
秘书轻轻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干净的搪瓷碗,里面装着大半碗热气腾腾的杀猪菜。
“厂长,食堂刚才专门送来的,趁热吃点吧。”
秘书小心翼翼地把碗放下,大气都不敢喘。
杨厂长死死盯着碗面上飘着的那几块肥白的肉膘,猛地一挥手。
“啪”的一声闷响!
搪瓷碗被直接扫落在地,里面的肉汤和酸菜洒了一地,油腻腻的汤汁溅到了他的皮鞋上。
“滚出去!”
杨厂长指着门外,眼角抽搐。
秘书吓得一哆嗦,低着头赶紧退了出去,把门紧紧关上。
杨厂长颓然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办公桌上那份刚刚由厂委送来的红头文件。
上面清晰地写着要全厂通报嘉奖何雨柱的提议,文件最下方,李怀德的签名张扬而刺眼。
杨厂长咬了咬牙,一把抓起文件揉成一团,狠狠扔进了废纸篓。
下午三点。
何雨柱舒坦地坐在食堂办公室的皮转椅里,桌上铺着一张大红纸。
李怀德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惬意地抽着大前门香烟,心情大好。
周满仓拿着钢笔,正对照着人事科的名单,一行一行地核对分肉的骨干。
“一车间八级工,分两斤。”
周满仓念到中途,抬起头。
“老弟,中院易中海那份,我已经拿红笔划掉了啊。”
“划,划得干干净净。”
何雨柱端起茶缸吹了吹热气,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一个废了手、惹是生非被处分退居二线的老狗,他还想要什么骨干福利?”
“给他二两烂菜叶子都嫌多。”
话音刚落,办公桌上的黑色手摇电话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周满仓顺手接起听筒:
“喂,红星轧钢厂食堂后勤,哪位?”
听筒那边传来急促的声音。
周满仓听了两句,眉头微微皱起,随后把听筒递给了旁边的马华:
“找柱爷的,你先听一下。”
马华接过电话,刚听了一句,脸色瞬间变了。
他赶紧挂断电话,一路小跑来到何雨柱身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与紧张。
“师父。是四合院那边的街道办打来的紧急电话。”
何雨柱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说是中院的老贾家,那个瘫痪在床的贾东旭,快不行了。”
马华咽了口唾沫。
“王主任让咱们厂这边通知他家属,就是那个在外面掏厕所的秦淮茹,赶紧回去准备后事!”
何雨柱听完,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
他慢慢放下手里的茶缸,看着桌上那份没有易中海名字的名单,手里的钢笔轻轻敲了两下实木桌面,发出“笃、笃”的声音。
“知道了。”
何雨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满仓,你把名单直接贴到公告栏去。”
李怀德在一旁掐灭了烟头,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老弟,家属院那边出事了?”
何雨柱顺手拿起挂在衣帽架上的呢子大衣,脸上露出一抹看好戏的冷笑。
“小事。不过是一个算计了一辈子的废人,终于烂透了,熬到了头。”
何雨柱推开门,冷风夹杂着雪花吹了进来。
“李哥,我回趟院子,看场绝户的好戏。”
北风呼啸着卷起漫天的雪花,无情地拍打在办公室的玻璃窗上。
这一次,老贾家不仅底裤输光了,连这最后的一根独苗,也要彻底断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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