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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少年竹马的表哥(七)


江南的风里都飘着染了病气的闷味。

街道上空无一人,偶尔有几声咳嗽断断续续,疫区早已封城,病患一日多过一日。

目前的局势已是危在旦夕。

顾燕之将季扶砚骗到房间内,反手便落了锁。

“你这是在做什么?”季扶砚脸色一沉,拍着门沉声说道:“顾燕之,你别太放肆了。”

顾燕之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太子殿下,您必须活着回到京城,这里的烂摊子,我会来解决,您就好生待着,每日我会过来汇报情况。”

顾燕之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门内的季扶砚攥紧了拳:“孤是太子,怎么可能躲在臣子身后苟且偷生,你不听我的命令就是以下犯上,我让你现在开门。”

他是东宫储君,身负江山社稷,怎可躲在卧室之中,眼睁睁看着臣子为他赴险。

顾燕之沉默了一会儿道:“臣正是听殿下的,才要护着国本周全。”

季扶砚不能有任何闪失,明眼人都知道此事是冲着他来的,自己不能眼睁睁看他倒在江南。

“我不能这么藏着的,该来的都会来的。”季扶砚声音沉重了些。

“那至少此时此刻,殿下是没事的。”

顾燕之不再多言。

……

“别乱动了,再动你的手就不保了。”南枝按住眼前痛苦翻滚的男童:“听我的。”

“姐姐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答应了妹妹要回去救她的。”八岁大的男童,跪在地上朝着南枝不停的磕头:“求求你了!”

寺庙里横七竖八躺着几名染病的百姓,哭嚎和咳嗽交织成一片绝望的哀鸣。

“你先安静下来,我才能想办法。”南枝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带着一股安定的力量。

男童抽泣着点头,南枝指尖轻搭着他的脉搏,又拨开他的喉咙查看情况。

脉象滑数而浮,舌苔黄腻厚浊,微微红肿,皆是湿热疫毒之象。

“郁于肌表,内攻脏腑,已是疫邪入里。”

疫毒郁积脾胃,才会高热不退,再拖延下去,疫毒入腑,便回天乏术了。

南枝立刻起身,从药箱里取出金银花、连翘各五钱,蒲公英、紫花地丁各四钱,黄芩、黄连各三钱,滑石、木通各二钱。

“这附近最近的药馆在何处?”南枝发现少了一味药材,询问他道。

“在四方街,那有个最大的红灯笼,对面便是药馆,但是已经关门了十几日,都买不到药材。”旁边有人咳嗽着回答。

他看眼前的女子穿着虽朴素,脸色蜡黄,但是气度不凡,想来应该是有几分本事。

“这些药丸你们每人吃一粒下去,上吐下泻是正常现象,片刻后便会缓解疼痛。”

南枝将东西重新收拾好,她是一个人来的,没带任何丫鬟,所以一切事情都只能亲力亲为。

男童爬了起来,连忙将药丸分发下去:“姐姐说吃了就没那么痛了。”

“你听话,你帮姐姐看着他们。”

南枝离开京城的事情,有皇后帮忙遮掩,所以暂时还无人得知。

她此番奔赴江南,并不是为了顾燕之。

比起儿女情长,更重要的是她习医数载,熟读医书药典,见不得百姓们深陷瘟疫炼狱。

身为医者,见苍生受苦,自当挺身而出。

想到这里,南枝连忙上马去了四方街,找到男童口中的医馆。

门口已经围着不少人,都是听闻疫病横行,生怕祸及自身,想求一味预防的药材,求个心安。

前门被堵住,南枝从后院进了医馆,花了重金买到了土茯苓。

老者将药递给她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用混浊的双眼盯着她看,良久,叹息了一声。

“放弃吧,瘟疫是救不了的,不然也不会每次都死这么多人了。”

南枝垂着眸道:“总要试试才知道。”

“天底下这么多医师,宫里的御医都试过,你怎么知道你就会成功?”

“药材我免费送给你,但是别再浪费时间和功夫了,回到你该待的地方。”

老者说完转身离去。

南枝在医馆的偏房住下了,每日都去寺庙祠堂查看疫病情况,试了几十种药方,皆不能病除。

“我知道怎么治这场瘟疫。”

一道微弱的声音从南枝身旁传出。

那是一位面黄肌瘦的少年。

“姐姐你相信我吗?”少年浑身上下狼狈不堪,唯独一双眼睛透亮。

“我信你,那要怎么样才能治好疫病?”南枝点点头,语气依旧温和。

少年见她毫不犹豫就信任了自己,连忙将人拉到一旁,小声说道:“先要把染病和没染病的人彻底分开,病患用过的东西都要煮沸消毒,还要把病死的禽畜集中深埋,防止瘟疫扩散。”

“预防除了喝中药,还可以用艾草、苍术熏烧屋子,能直接杀菌,重症患者除了你开的方子,再加些补液的法子,能稳住身子,扛过高热。”

少年满脑子都是现代治疗疫情的办法。

古代治不好瘟疫,是因为有限制,不够发达,但是自己提出来的办法是经过上千年人的总结得出的,肯定有用。

“药方我倒是不太清楚,我印象里有几种草药比较深刻,不知道在这里是不是叫这些名字。”

少年将自己能记得的都说了出来,让南枝去想办法尝试。

南枝点了点头:“那你可愿意帮我一起?”

她觉得可行,只是对方说的话,她不大明白。

经过多次尝试,南枝专注熬煮汤药,少年则跑前跑后,指挥百姓分区隔离、焚烧艾草消毒……

“姐姐,我给你擦擦汗。”少年将帕子放在南枝额头上。

南枝连忙躲过:“不用了,男女授受不亲,我已有夫婿了。”

“我是女子。”少年顿了顿,解释道:“我只是剪短了头发,之前被家里人虐待,没吃饱过,长得比起崎岖而已,但我是女的。”

她自从穿过来后,就没有一天好日子。

古代社会重男轻女,她穿过来第一天就跑了,要不是在四方街遇上了南枝,她可能到现在都已经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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