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要命!捡的狐狸崽子竟是敌国皇后 > 第一百八十九章 最难渡的是情劫

第一百八十九章 最难渡的是情劫


说起来陆如雪的姻缘还真是被他给毁了。

先前他的确是应允了皇后,把陆如雪许给萧怀征做武陵王妃。

但那浑小子,被拓跋翼看上的女人迷了心智。

也罢,安平帝想,自己收了也行。

说起来,这陆如雪虽然年纪小,却不想胆子这么大,可能天生就是个魅惑人心的主,跟方凝初还不一样。

方凝初比较清冷,别看长相妖艳,在床底上却甚少主动,而陆如雪,看着清纯,竟是这般性子,昨晚之事想起来,还真有几分疯狂,让安平帝一时之间竟有了几分食味知髓。

陆芳书也看见安平帝来了,起身笑道:“怠慢陛下了,昨夜我服了汤药睡沉了。”

“无碍,皇后今日身子好些了吗?”

“还是院判的汤药管事,喝了一剂睡了一夜,今日好多了。”

大皇子瞧着精神头也好,跪下给父皇母后请安,陆如雪就在边上站着,笑脸盈盈地看着。

待一切就绪,就要启辰去给祖宗祭拜,陆芳书牵着大皇子,安平帝特地慢了几步,待陆如雪过来时,他轻佻地拍了下她的屁股,陆如雪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两人眉目传情。

今日陆如雪就要回陆家过年,回程路上,她掀开车帘看着街市处处张灯结彩,挂着喜庆的红绸和福到,正如她的心情一般,属于她的新光景就要来了。

论祭祀的繁琐程度,南燕远远不及北魏繁琐,苏辞跟着陈太后和萧怀征,就在后面有样学样,于她而言实在算不得什么难事,驾轻就熟一般。

萧文璟站在他们前面,安平帝的身侧,他虽不管政事,但在宗亲中威望极高,这种场合自然亦是站在重要位置。

方凝初已升妃位,按位份,她亦是需要参加祭祀活动,只需扫一眼,她就看出安平帝今日有些不同,那眼角眉梢带着春色,昨夜应是刚行了男女之事,且这人绝不会是皇后。

昨夜,安平帝只能宿在坤翊宫,陆如雪也在坤翊宫照顾皇后,那这人就只能是陆如雪了。

果然按耐不住了,怪不得昨天在大殿上皇后吐血了呢,原来早就是计划好了的。

这陆如雪心机可比皇后深多了。

爬上龙床,想着一步登天呢。

有点意思。

方凝初的任务只是打探消息,听从云影溟渊首领的指令,只要不惹到她,她并不想干涉他人因果,陆如雪和陆芳书两姐妹是死是活,跟她并没有什么关系。

一众仪式完成,等到了下午才算结束。

萧怀征带着苏辞回了武陵王府,两人明日一早还要回苏府。

刚过申时,苏辞想去闹市坊的宅子一趟,差人备了好些年货,萧怀征在一旁看着,感觉苏辞对待贺若摄和那个沧溟,永远比对自己上心,心里酸溜溜的。

苏辞看他那副死德行就知道他又吃醋了。

一天天也不嫌酸,对沧溟哥哥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大的醋劲。

“你可以不去的,你就在府上歇着好了。”

萧怀征冷嗤了一声:“想得美,我得跟你一起去。”

“那你就别耷拉着个脸,一会高兴点。”

“我哪儿有不高兴了?”萧怀征死不承认,凑过去又抱怨:“回回那个假冒的白弈扬总拉着你避开我叙话,你们哪儿那么多秘密是不能当着我面说的?还怕我觊觎他的暗卫组织不成?”

“你敢说你皇兄没打听过我阿父的暗卫组织?”苏辞反问道。

萧怀征不吭声了,这消息还是他跟安平帝说的,安平帝也确实专门差人去打探过,只是那假冒白弈扬确实藏得深,又擅长易容术,没找到什么踪迹罢了。

想必不光是安平帝在找他们,永盛帝应该也不会放过他们。

这样一个组织对于任何帝王而言,不能收为己用,都将是心腹大患。

如今,这支组织也在苏辞手里。

这么一想,她避开他也不算完全没有道理。

算了,不怪她了。

各有各的立场,那是她阿父留给他们兄妹俩的,他知道得越少反而越好。

但他还是要跟着一起去,不然不放心。

两人一同去了闹市坊,酒肆这两日也歇业,阿念和阿妄准备了食盒,都是热茶热饭一同跟着过去。

沧溟出去了,应该是有事。

贺若摄和司纯在家。

这次回来,苏辞明显感觉司纯跟小哥之间的气场变了,司纯阿姐不再像之前那般拘谨,反而举手投足间都管着小哥的饮食起居,两人眼神流动,颇有几分情动的意味。

今日苏辞来得正好,司纯正好有事找她商议。

她想用自己的血养一只血灵蛊,然后渡给贺若摄,这是调理内伤续养血气的好方法,只是用心供养之人会受些苦。

这种方法在贺若氏祖先留下的医蛊典籍中亦有记载,但司纯没有试过,她无法预测风险,且当时蕉礼阿母探到过苏辞体内就有一只血灵蛊,司纯她火候不够,还不娴熟,所以也不敢轻易冒险。

司纯背着贺若摄,把苏辞唤到旁处,将自己的想法简单说了一下。

这养蛊的方法,苏辞问得很细,她只知道自己体内这只蛊是阿父养的,却不知过程如何艰辛。

如今听司纯一一解释,才知道这血灵蛊难在养,而不在渡。

养血灵蛊用的是心头血,每逢初一十五都要忍受千虫白蚁啃噬之痛,要养成至少要六年以上,也就是说这样的痛苦,每月要受刑两回,一直要忍六年以上才能养成这么一只。

且血灵蛊一旦让渡出去,内里至少要耗损一半以上,自己也命不久矣。

这典型是一种以命续命的办法。

当年她阿娘生她时身子就垮掉了,阿父为了她阿娘,从她出生就在自己体内养了一只血灵蛊,养成后一直想渡给她,苏倾月却怎么也不肯,最后在她八岁那年走了。

现在回想起来,苏辞在想,阿父也是痴心人,他这一生为了留住一段不属于他的姻缘,一个并不爱他的女人,又何尝不是受尽苦楚而甘之如饴。

感情这种事情,果真就是甲之蜜糖乙之砒霜,阿父的情深不悔还想再求三世情缘于阿娘而言,或许就是一道劫难。

人这一生,最难渡的,是情劫。

阿娘如此、阿父如此、镇北王萧文璟亦如此。


  (https://www.bxwxber.cc/book/50191071/69136272.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