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要命!捡的狐狸崽子竟是敌国皇后 > 第四百四十七章 萧文璟VS苏倾月:垂怜

第四百四十七章 萧文璟VS苏倾月:垂怜


萧文璟疑惑地看着苏倾月:“为何提醒我要特别当心贺若辅,你像是跟他很熟识?”

苏倾月摇了摇头:“文璟哥哥,就当我是疑心病重,为了宽我的心,你听进去便是了。”

“月芽儿,你……”

苏倾月用帕子捂住了他的嘴,又靠在他怀里:“我常常觉得无力,身处这深闺之中,什么也做不了,若是我男子,天高海阔,天下有多少地方可以去,可我是女子。”

在南燕,女子一生都深陷于后宅,管理宅院、掌管中馈、繁衍子嗣是一生必修之课。

寻常富贵人家也就教女子识得几个字,再教教算数,重点学女红针线,又教琴棋书画这些陶冶情操,像她这种自小跟着兄长一起上学堂的,完全是因为父亲的缘故,父亲学问好,总不好让女儿也是白丁。

在北魏,女子与男子无异,可骑射可经商可纵马玩乐。虽说读书的更少,但性情相比之下更自由一些。

苏倾月想起前世的女儿贺若星瑶,贺若辅娇惯她无所不用其极,女德女训这些星瑶从来不碰,读的是四书五经和策论,都是贺若辅亲自教。

整个国师府,只有星瑶一个人可以随意进出藏书楼。

哪怕他在议事,女儿在他膝上睡觉也是无妨的。

她喜欢驭马,他也由着她,国师府有个很大的异兽园,星瑶最喜欢待在那儿,还有沧溟那个孩子,总陪着她。

她那时候想,这样也好,女儿不用像她一样被儒生教条所规训,能自由自在不受束缚地过一生,有武功可以自保,会医蛊甚至会用毒也是极好的,起码可以保护自己。

不用像她的娘亲那样,无力自保,蹉跎一生。

想起这些,苏倾月的心,难受得要命,那个粉雕玉琢的女儿,是她前世唯一的牵挂。

萧文璟抚着苏倾月的发,也将怀里的人拥紧。

“这两日就要去皇觉寺,骆进和陈宗还是留在护着你,你切记莫要外出,谁的帖子也不接,若是宫里来人,就说病了,万事我担着,我一会儿也会跟苏夫人说一声。”

苏倾月点头。

萧文璟不放心又交待道:“我用这法子拖延不了几日,但我会想办法解决,就怕皇祖母要从你身上下功夫,月芽儿你一定要记住了,就是故意磕伤自己在家躺着也别进宫,听明白了吗?”

以太后的性子,等不了几天,恐怕就要找由头,不是让苏夫人进宫叙话就是直接让苏倾月去,她那套大道理压下来,苏家哪里有半个不字敢反驳,还得感恩戴德。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进宫。

还不能强硬,免得说不敬天威。

苏倾月倒是乖觉。“知道了,文璟哥哥。”

萧文璟放开她,托着她下巴看着这张貌若花容的笑,故意逗她:“哪儿都别磕着了,到时候还得我心疼,就装病吧,宫里相熟的太医我自有法子开脱。”

苏倾月被他这句话逗乐了,刚刚阴霾的心情散了些。

“快些回去吧,我知道了。”

萧文璟千万般不舍,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办。

今日这一趟,让他心里更加笃定了些。

这背后,定是有人在搅弄风云。

不仅是冲着他,也是为了月芽儿而来。

出了苏府,萧文璟便对沈厉说:“把月芽儿那幅画找出来做饵,揪出要买画的背后之人。”

先前不愿意拿出来,如今又愿意了?

萧文璟又道:“北魏国师贺若辅一定还在南燕,给我把他找出来,杀了他,这事龙骧禁卫亲自办,你来安排,不要假手于人。”

沈厉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务必要做到严谨,他身边一定有大量的人在护着,本王想,应该是他的暗卫,这燕京城里,不知道有多少他暗埋的人,朝堂甚至皇家都有人也未可知,先前是我太大意了。”萧文璟想到苏倾月刚刚那欲言又止的话,心中像是堵住了一团郁结般难受。

在那个梦魇里,她被人掳走,而自己,竟然死了?

掳走她的人是谁,她说不知道,但萧文璟想,从去年到今日,苏倾月不止一次地提醒他,四皇兄、陆思泰、魏人、商队、甚至贺若辅。

这些可以说跟苏倾月的生活毫不相干,她只是一个闺阁中的贵女,吟诗作画、女红刺绣、闲暇时候读读书罢了,可她日日都在忧心这些事情。

那梦魇中,定是还有她不敢言说的事情。

比如,她是不是被人……

萧文璟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心就不可自抑地绞痛。

哪怕那只是个梦魇。

是上天垂怜,通过这些来提醒他们吗?

萧文璟舒了口气,这么多事情,他却要去皇觉寺,也是没办法,只能用这个法子,不然,婚事当天就得定下来,再无转圜的余地。

“回去收拾一下,今天傍晚时分就启程去皇觉寺吧,你不必跟着,萧弃带着二十个人在外围候着就行,你去办我交待的事情。”

沈厉却很担心:“王爷,您身边就一个萧弃行吗?您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废什么话,我一个大男子一身武艺是打蚊子用的?萧弃那儿不是还有20个人吗?你们龙骧禁卫都去给我把人揪出来,旁的心少操。”

沈厉:“是”

心里不由得想,他算是看出来了,在他们王爷这儿,苏姑娘的事比他自己的安危都重要。

改明儿,他们也别叫龙骧禁卫了,改名叫“月骧禁卫”好了。

萧文璟一想到四皇兄和贺若辅可能有勾连,心里更是烦闷,如今这朝堂,真的是糟烂透了。

妙峰山下·别苑中

贺若辅在画《海棠春色》

他脑中过着要办的各种事情,下手却如有神,一幅海棠春色画得栩栩如生,入木三分。

海棠花下,一袭青衣女子撑着伞,一张娟秀淡雅的脸庞微微带着笑,隔着这宣纸画卷,似有浓香袭人。

每日,他都会画一幅画。

第二日,便会把前一日画的毁掉。

这些画,无需旁人欣赏,他心中有画,笔下便能晕染。

更无需被人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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