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获神通身手小试
在众香客诧异的目光中张无暄跌跌撞撞地走出奶奶庙，脑袋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刚才那股莫名的冲击击碎了，剧痛无比。
他跌跌撞撞地向人少的地方走去，不知不觉中居然走出了十几里，意识模糊中似乎又回到了住了小时候住的破庙，也不辨真伪，一头扎了进去。冲进破庙正中的神像后终于昏迷了过去。
昏暗的山神庙内突然亮起了两团微光，一团在昏迷过去的张无暄的额头，一团在那面目全非的山神泥像额头！两团微光相互响应，一闪一灭。然后一条细到极致的光线将两团微光联结。张无暄额头的光团慢慢地壮大，变得越来越亮，而神像额头的光则慢慢地黯淡，终于完全地熄灭。
吸收了神像额头的光，张无暄额头的那团强大了不少的光团变得凝实许多，意犹未尽地断开与神像间的光线联系，开始不断地变幻起来。模糊中可以看出它似乎是想幻化成人的形状，但不知是否是力量太小的缘故，光团变幻了好一会，终于放弃了，倏地一下又钻回了张无暄的眉心，再无了异常。
夜幕很快降临，墨色四处露风的山神庙中，一个一动不动的身影倒在神像后，如果不是其胸口微微地翕动着，直如一个死人一般。
张无暄是被桂婶的磕头祷告声吵醒的，醒来的一瞬间发现脑袋里似乎多了许多以前不知道的知识。等桂婶拜完神出去后，他才收拾完了脑袋里多出来的知识，弄明白了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显然收留他的老庙祝留给他的那个黑不溜秋的珠子不是凡物，具体是什么不知道，但发生在他身上的这一系列变故显然都是因它而起。张无暄脑袋里多出来的知识告诉他，他获得了一种能力，能吸取香火之力，也就是信徒的信仰之力。但因为他现在本源力量太小，所以只能吸取最弱小的无主香火之力。
就像这座偶尔才会有附近村民来参拜下的山神庙，因为香火太过稀少，这尊山神的神识早已散去，或者根本就没有产生有主动意识的山神，而一直就只是一个凝结了少量信徒的信仰之力的泥胎而已。
十几里外八里村的那座奶奶庙香火鼎盛，信仰充足下早产生了有自我意识的神识，也就是说有主了，所以在察觉到身上同样拥有神格的张无暄进到自己的地盘后，误以为其是来挑战自己，夺取自己信仰之力的，所以才出手攻击，差点让张无暄差点没了小命。
不过张无暄也算是因祸得福。本来几个月前他无意中对神格所化的珠子滴血认主后，已经初步融合了神格，但因为他从少接受的无神论教育，使得他根本就不信鬼神这一套，使得神格无法与之彻底融合，也就无法获得神格赋予的能力，与常人无异。但这次被外来的强大神灵愤怒一击，短暂使他后天意识大部分消隐，偏见暂消，这才使得本已进到他泥丸宫与他初步整合了的神格进一步融合，开启了吸引香火之力的最初能力。并在冥冥中来到了这座无主的山神庙，吸收了泥像上微弱的香火之力，使虚弱无比的神格初步稳定了下来。但因为太久没有香火之力补充，加上与张无暄的肉体契合度不深，神格的能力远远没有全部开发出来。
大致明白了自己身上的奇遇，张无暄开始琢磨要不要趁机在这个破败的山神庙落脚，慢慢吸收香火，发展自己的能力。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自己能满足自己第一位信徒——桂婶——的愿望，不然这一切都是空。但是，桂婶的愿望是让他一直没怀孕的儿媳妇怀孕，我晕，这事不好办啊？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打定主意，张无暄决定先回到镇上祭下五脏庙再说。来的时候没意识，回去时二十多里的山路居然走的轻松无比！而且这还是在自己饿了一天一夜的情况下。咦，只是吸收了山神像上的那一点香火之力，效果就这么明显吗？张无暄大喜，这更坚定了自己满足自己第一个信徒，走香火成圣之路的决心。
二十多里的山路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张无暄回到牛头镇，先是找了个小饭馆随便点了几个素菜大吃了顿。十一岁前流浪时他倒是荤素不忌，有什么吃什么的。后来被老庙祝收留，半是为了影响，半是因为没钱，两人几乎是长年吃素。虽然对荤腥谈不上多喜爱，但为营养均衡，后来上学时张无暄倒也不时吃点。不过现在既然决定走香火成圣之路，不论书上还是网上都传吃素对修行好，那以后就吃素得了。好在做过好几年流浪儿的张无暄对吃上并不挑剔。
酒足饭饱，又在小镇的健身广场上溜达了几圈消了消食，张无暄这才回到旅店房间准备开始修炼大计。
先将房门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锁好，再洗了澡，神清气爽。等玉兔临中，整个小镇开始陷入沉睡之时，在床上盘腿坐好，按脑袋里的知识开始慢慢催动脑袋正中泥丸宫中的神格，果然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流从小如黑豆的神格上流出，随自己的意念催动，走遍全身奇经八脉，十二正宫。
珠子给出的知识中并没有用香火信仰之力修炼肉身的方法，不知道是本来就没有还是跟张无暄契合度不高，给的知识不全的缘故，只是提了一句“凭香火之力以筑金身”，具体的修炼方法什么的根本是全无。张无暄这厮完全是根据网上胡乱找来的道家炼气方法瞎炼的。顺便说一句，这个深山小镇是有网的。虽然张无暄用的的收费奇贵的4G流量。跟旅店老板娘询问时倒时听说镇上有一个黑网吧，不过从老板娘说起那网吧时一脸怪异的样不用猜也知道不会是多干净的地方。
按网上胡乱找来的炼气方法运行了一个大周天，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起效果了，倒是感觉身轻气爽的。不过看了下表，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三点了，貌似是睡了一个长觉的缘故。张无暄倒也没对自己的异能多灰心，因为脑中知识给出的真正神通他还没施展呢。
盘了几个小时的腿，腿都麻的伸不直了，从床上下来，伸腿弯腰，折磨了大半天，等腿没那么麻了，再上个厕所，放水，又从掉瓷的保温瓶里倒了点半温不温的开水，一口饮下。把门窗关紧，再小心地检查一遍，张无暄这才躺回床上，脱去外衣，盖好被子，闭目凝神，准备开始自己第一次托梦还愿。
按照脑中给出的知识，第一步要收神敛意，在脑海中观想一个神灵具体的形象。至于这个形象到底要是什么，珠子倒没有给出具体要求。
“我靠，难道观想出个阿猫阿狗出来也行？”张无暄严寒道。不过他到底没敢去尝试下，万一第一次提交就永久生效的话，那自己以后不成了阿猫神或阿狗神？恩，埃及那些神猫信仰是不是就是这么来的？
最终张无暄还是决定规规矩矩地观想出一个正常人的神灵形象。他压根就没想到要用自己的形象，他给自己的定义就是一神棍，或者叫好听点，神官。成神？他可不认为自己有那样的福份。而且成神还得满足信徒们的种种愿望，多麻烦啊。他只想借着神的名头偷点香火信仰之力，得到点超出旁人的异能，活的更滋润点罢了。
想了半天，张无暄最终还是选择了老庙祝的形象，没办法，他接触过的人中，也就这个老家伙白眉长须，有点仙风道骨的样子。嗯，就他了。起个什么名呢？算了，山神这个名头就挺好的，信徒认同度也高。就这样，新一代大别山牛头镇蜈蚣岭山神新鲜出炉了！
在脑海里确定好日近要打着名头的山神形象，张无暄紧张兮兮地开始有关自己这个新鲜出炉的新一代蜈蚣岭山神能否真正封神的最关键一步的尝试。
从神格所化的虚屏幕上找到信徒栏，意念点开，居然还分了好几个目录，路人，伪信徒，浅信徒，信徒，虔信徒，正信徒，狂信徒。其他几栏都是一片空白，唯有路人这一栏有一个孤零零的名字，张桂花。还是他的本家。
轻轻一点，张无暄意识所化的形体像是被突然吸入了一个大漩涡，意识一昏，等他再清醒时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一间昏暗简陋的房间内。
“靠，还自带定点传送功能的啊？”张无暄回过神来不由地感叹道。打量了下四周，再看看床上睡着的那一男一女，知道那五十来岁的妇人怕就是自己要找的目标。为了确定，他运起神格所赋予他的附带神通，双目凝神看去，果然那老妇人身上有一丝若有若有的红线连到自己观想出来的山神像身上。那山神像平时并不出现，只有当张无暄观想时才出现，而且更像是出现在另一不同的时空，并不附在张无暄的身上。
找对了人，那下一步就是看看怎么能满足这个还不是自己信徒的路人的愿望，使之成为自己的信徒，为自己带来香火之力。从老夫妻的卧室穿墙出来，进到西厢房她儿子儿媳的房间。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看到因为热而并没有用薄被将白花花的身子全部盖住的年轻小媳妇的身体时，张无暄还是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咱以后可是成为呼风唤雨解救世人的大人物的，可不能这么没出息！”张无暄不住地对自己暗示，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在那年轻小媳妇白皙光滑的肌肤上不住地扫描。
“咦，不对啊，这年轻的小媳妇怎么一个人睡在床上？她男人呢？”张无暄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四下找了下，在床头的地下找到了小媳妇的男人。
张无暄仔细地打量了下地上仰八叉呼呼大睡的男人，标准的老实山里后生，谈不上多丑，但跟好看是绝对沾不上边的，胡荏老长还不规则，虽然还离着有一段距离，但也能闻到那汉子身上一股汗臭味。
“我晕，这不会就是小媳妇怀不上的原因吧？床都不让上能怀上那才是出鬼了！”张无暄心里嘀咕道，然后他突然又想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就是个鬼嘛。
“呸呸呸，老子才不是鬼，老子是正儿八经的神官！”张无暄嚷出声后傻了眼，担心地朝床上床下的两人看去，却发现近在咫尺的两人居然对他的大喊大嚷毫无反应！
“咦，难道他们听不到我说话？嗯，很有可能。那他们看不看得到我呢？要不试试？”张无暄有点蠢蠢欲动，试探着伸手向床下的汉子脸上戳去，出乎意料，手指却毫无障碍地穿入进了男人的嘴腔中！
“啊——”吓得张无暄一哆嗦，收回了手指，把手指伸到眼前仔细地观察，手指完好无损，上面也没沾血或口水之类异物。张无暄再次试探将手指向男人身上点去，不出所料，这回他大半个手掌都深入到了男人的身体内！
男人突然打了个喷嚏，含混着嘀咕了句什么，扯了扯被子，将裸露着肩头盖住，转过身又继续沉沉地睡去。
张无暄吃了一惊，猛退，等发现男人并没有其他的异动而是又睡去后，才松了口气。然后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自己正漂浮在半空中！
他回想起刚才自己在急促后退时似乎是用力往后蹦了下，没想到居然没像以往那样落回到地面，而是浮在了半空！
“对了，记得传说中鬼都是会飞的——呸呸呸，又忘了自己不是鬼，而是神官！”张无暄在半空中自言自语道。说是半空，其实也就离地不过一尺。张无暄尝试如游泳一般向上蹬腿上划，不过身体却完全没有上升的念头，仍飘在离地二三十厘米的样子。玩了会，张无暄感到一阵索然乏味，就又把念头转回了正事上。
“好吧，看来是这小媳妇嫌男人邋遢而不让他上床所以才一直怀不上的。不过说真的，这样漂亮的小媳妇配这样邋遢的鲁汉子也真是难为她了。算这小子幸运，要不是他老妈求到我这，我才懒得管呢。那现在就试试这唯一的技能托梦，好不好使吧。”张无暄打定主意，再次意念催动脑袋正中的神格，虚幻的身子嗖地一下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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