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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告御状?不,这叫摇人!


刘父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在场所有官员的心上。
一个个脸色发白,冷汗涔涔。
一个资格老些的侍郎,硬着头皮站了出来,躬身道。
“大人,您息怒。”
“这水利工程,牵扯甚广,上下打点,实在是在所难免。”
“若是不喂饱下面那些人的嘴,他们阳奉阴违,暗中使绊子,咱们的工程,更是寸步难行啊。”
这番话,说得极其委婉,却也是大实话。
自古以来,官场就是如此。
清水衙门都想方设法捞油水,更何况是这种数百万两银子的大工程。
刘父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他自己屁股底下,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可知道归知道,眼看着账目上的窟窿越来越大,他心里的火,就压不住地往上冒。
这帮混蛋,吃相也太难看了!
简直是把他当成了冤大头!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中的怒火,颓然地坐回椅子上,挥了挥手。
“罢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你去传话,告诉下面的人,手脚都放干净点!”
“可以贪,但别太过分!”
“若是误了陛下的大事,让这水利工程出了岔子,本官固然难辞其咎,他们也一个都别想跑!”
“到时候,大家就抱着一起死!”
这话说得极重,在场的官员们,心中都是一凛,连忙躬身应是。
值房内的气氛,一时沉闷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先前那个通报的衙役,又走了进来。
“启禀大人,定安侯还在外面候着。”
刘父一听“定安侯”三个字,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厌恶和阴狠。
他正愁一肚子火没处发,这小子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他冷笑一声,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上面的浮沫。
“让他等着。”
“就说本官正在商议国家大事,没空见他。”
那衙役一愣,有些迟疑。
“大人,这……定安侯毕竟是陛下亲封的赈灾使,圣旨上明言,六部需全力配合。咱们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妥?”
“放肆!”
刘父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厉声喝道。
“本官做什么,还需要你来教?”
“一个靠着投机取巧上位的竖子,也配跟朝廷的水利大计相提并论?”
“让他等着!什么时候本官议完事了,什么时候再见他!”
他就是要晾着林永安,狠狠地搓一搓他的锐气!
让他知道,在这户部,到底是谁说了算!
衙役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多言,连忙退了出去。
……
户部衙门外,风雪愈发大了。
林永安披着一件厚实的斗篷,站在屋檐下,神色淡然。
黄进跟在他身后,怀里抱着个暖手的小铜炉,冻得直跺脚。
“侯爷,这刘侍郎,也太不是东西了!明摆着是故意刁难咱们!”
林永安看着空中飘落的雪花,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置可否。
就在这时,刚才那个衙役缩着脖子,一路小跑了过来。
他对着林永安躬了躬身,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和为难。
“侯爷,实在对不住。刘侍郎正在里面和各位大人商议要事,恐怕……您得稍等片刻了。”
黄进一听,顿时火了。
“稍等片刻?这都等了快半个时辰了!外面天寒地冻的,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
衙役被他吼得一个哆嗦,脑袋垂得更低了。
林永安却摆了摆手,示意黄进不必多言。
他看向那衙役,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无妨。”
“既然刘侍郎公务繁忙,那本侯就不打扰了。”
他说着,竟是直接转过了身。
“我们改日再来。”
话音落下,他便带着黄进,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风雪之中。
只留下那个衙役,呆呆地愣在原地,满脸的错愕。
走了?
就这么走了?
这……这是什么路数?
……
走出户部衙门,黄进终于忍不住了。
“侯爷,咱们就这么走了?”
“那赈灾的银子,还没拿到手呢!”
林永安嗤笑一声。
“拿?”
“你觉得,我们今天就算等到天黑,他刘父会乖乖把银子给我们吗?”
黄进一愣,随即也反应了过来。
是啊,刘父和他儿子刘正,跟自家侯爷那是死对头。
今天这事,摆明了就是个下马威。
“那……那怎么办?”
黄进有些急了。
“没有银子,咱们的蜂窝煤,可就没办法大批量生产啊!”
林永安不紧不慢地走在雪地里,声音平稳。
“放心。”
“用不着我们去求他。”
“很快,他就会哭着喊着,把银子亲自送到我们府上来。”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黄进,吩咐道。
“你现在,立刻去一趟皇宫。”
黄进有些发懵。
“去皇宫做什么?”
“去找陛下。”
黄进闻言,大吃一惊,脸上的表情都变了。
“侯爷,不可啊!”
他急忙劝道:“上次盐铁司的事情,咱们就去告了御状。这次为这点小事,又去叨扰陛下,万一陛下觉得咱们恃宠而骄,心生厌烦,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官场上常见的刁难而已,远没到需要惊动皇帝的地步。
林永安却摇了摇头,笑了。
“你懂什么。”
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咱们背后站着的,是当今圣上。这么大的靠山,不用白不用。”
“这不叫告状,这叫合理利用资源。”
“去吧,见到陛下,什么都不用说,就说户部不批银子,赈灾之事无法推行,百姓挨冻,有违圣心。剩下的,陛下自然会明白。”
看着林永安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黄进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打鼓,却也不敢再多问,只能领命而去。
……
户部值房内。
刘父端着茶杯,心情舒畅了不少。
一想到林永安此刻正在外面喝着西北风,他就觉得浑身通泰。
一个官员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
“大人,就这么晾着定安侯,会不会……不太好?”
“陛下对他,可是恩宠有加。万一他回头去陛下面前告我们一状……”
刘父闻言,不屑地冷哼一声。
“告状?”
“他拿什么告?”
他放下茶杯,脸上满是智珠在握的傲然。
“本官是在商议兴修水利之事,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头等大事!难道比他那点木炭还不重要吗?”
“他林永安若是敢去告状,那就是不识大体,不明轻重!陛下非但不会怪罪本官,反而会觉得他小题大做!”
众人一听,觉得也有道理,纷纷点头附和。
刘父看着众人的反应,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
他就是要借此机会,让所有人都看看,他刘父,即便被降了职,也依然是这户部说一不二的主!
他林永安想从他手里拿钱,就得乖乖地低下头!
就在他志得意满之际,值房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先前那个衙役,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骇和惶恐。
“大……大人!不好了!”
刘父眉头一皱,不悦道。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衙役喘着粗气,声音都在发抖。
“定安侯……定安侯他……他走了!”
什么?
一瞬间,整个值房,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傻眼了。
刘父脸上的笑容,也猛地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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