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行而能止，止而能蓄
荧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正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却听志琼又自顾自说道：
“而且秘境里竟然还有各种蒙德和璃月的建筑，甚至还有各种摊位和铁匠铺……对了，还有路灯——是野外常见的那种路灯，那些路灯不摆在路边分开来放，而是全部凑在一堆了。”
“总之，我是想象不出来什么‘仙女’会在这样的地方居住。”
荧被说得有些脸红了。
确实，自己的尘歌壶没有好好打扮过，那些璃月和蒙德风格的建筑大多是胡乱摆的，有的是为了堆砌仙力然后去壶灵阿圆那里领些奖励。
至于铁匠铺和摊位，是为了把用不上又舍不得扔的那些小玩意儿随处搁置后顺手摆在附近的，连她自己都快记不清具体位置在哪了。
看到派蒙一脸欠揍表情地对自己挤眉弄眼，荧红着脸瞪了派蒙一眼，心里想着有时间还是把尘歌壶料理一下好了，至少要弄得看起来像那么回事，不能让人觉得那里是什么奇怪的废弃场。
被志琼这么一搅和，荧突然又不想告诉志琼实情了——就让她当做是误入了一处奇怪的秘境吧，这样自己“伟光正的仙女前辈”形象还在。
她咳了咳，清了清嗓子，拍了拍志琼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沉稳：
“好了志琼，别管那个秘境了。你已经出来了，冒险家要时刻向前看。”
志琼点了点头，将手里画的所见所闻收起来，目光里带着一种“我记住了”的认真：
“我明白了，旅行者前辈。”
她环顾四周，像是在重新确认自己所在的位置，“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派蒙嘿嘿一笑：“这里是倒悬城市中心的那座高塔里。”
志琼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诶？我们已经进来了吗？”
荧点了点头，宽慰道：
“虽然我们此行的目的已经告一段落，但在回去的路上你可以试着画一画地图。不过要记得——下次进来前，你答应了要做足的准备。”
志琼飞快地点着头，像是在用点头的力度来确认这个承诺的分量：“明白！”
......
轻策庄外的竹林中，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手持木剑对练着。
午后的阳光从竹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影。
风穿过竹林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一首时快时慢的曲子，偶尔有一两片枯叶从高处脱落，打着旋落在两人之间，又被剑风带起翻了个身，随即落在更远的地方。
地面上的落叶被反复踩踏过，有些已经碎成了细小的碎片，和泥土混在一起，形成一层薄薄的褐色覆盖层。
小的那个已经使出了浑身气力，脚步踏得落叶纷飞，木剑呼呼带风，一招一式尽数全力劈刺——却在每次将要被格挡住时巧妙地停下。
那一步停顿使得剑势并没有消散，而是像水流被截断了一样积蓄了起来，让下一次的劈刺更加凌厉。
她的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落脚时膝盖微屈，重心下沉，像是正在一点一点地打磨某种需要时间才能成型的节奏。
小的那个正是小六，一身深灰色的短打劲装，袖口用布条扎紧，露出一截纤细但结实的小臂。
她的头发不再是原先的样式了，而是开始蓄起了高马尾，额前有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随着她的动作偶尔晃动一下。
嗯，毕竟剑修第一课就是扎高马尾，有点练剑的样子了。
她手里的木剑比她自己矮不了多少，但握在她手里却已经有了几分稳当的架势，出剑的轨迹也不像初次练剑那样飘忽不定，开始有了棱角，有了一股开始成形的力道。
而大的那个则是心血来潮来轻策庄看看小六的江大空。
他手里那根木剑比小六的长出一截，但握在他手里轻飘飘的，像是根本没有用力，只在对方攻过来的时候才抬腕回应一下，既不主动进攻，也不抢先出招，只是站在那里等她的剑自己撞上来。
在几次停剑蓄势后，小六又一次想要停剑——但这次她没能成功收住，积蓄的剑势在冲刺过程中已经压到了临界点，像是那道水流在层层叠高的过程中被推得过了头，终于越过了堤坝，她从收势改成了顺势，将这一剑劈了出去。
江空没有提前格挡，而是等她的剑落到一半时才抬手，木剑横在身前，稳稳地架住了她的全力一击。
“当”的一声脆响，两根木剑交击的声音在竹林里回荡了一下，然后被风带走了，余音绕着那些粗壮的竹竿，像是石子投入水池后激起的细微涟漪，一圈一圈地散开，消失在竹林深处的缝隙间。
江空看着气喘吁吁的小六，微微一笑，把木剑插在一边：
“休息一下吧，急不来的。”
小六大口喘着气，点了点头。
她把木剑拄在地上，弯腰撑住膝盖，呼吸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
她侧过头看了看手中的木剑，又看了看远处被风吹动的竹海，像是心里还在想着刚才那一剑的落点。
两人练剑不远处，一张石桌边，一位衣袍绣着金岩纹、气度沉敛的青年模样的人正品着茶水。
他坐姿端正，端茶杯的手很稳，杯沿搁在唇边停了一下，然后又放下，像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开口。
他看了那场对练的结尾片刻，目光从小六停剑的那个动作移到江空格挡的时机上，然后放下茶杯，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那边练剑的两个人也能听到：
“行而能止，止而能蓄，层层锁势，一剑倾泻——这是你教她的？”
江空走到石桌边，把木剑靠在桌腿旁，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
茶汤碧绿清澈，杯口飘出一缕清冽的热气。他端起来吹了吹，不答反问：
“钟离先生不是来轻策庄办事的吗——怎的这么闲，还在此喝茶？堂主那边能交差吗？”
钟离微微一笑，目光落在远处那片被风吹动的竹海上，声音不紧不慢：
“事已办完。休憩一二，堂主……应当不会怪罪。”
他把茶杯端起来，又喝了一口，然后看了一眼还在喘气的小六，补了一句：
“那孩子的剑......当是已经有了些雏形。”
江空也看了小六一眼，淡淡道：“有点天赋，还算努力，不过......还差得很远呢。”
钟离笑而不语。
——————————————————————————————————————————
**角色资料**
**荧**
**角色语音·关于盗宝团1**
荧：“嗯……我们璃月遇到的盗宝团数量是最多的呢，其他地方都没璃月多。”
派蒙：“难道璃月是盗宝团的发源地？”
江空：“不是哦，发源地在挪德卡莱。”
派蒙：“呜啊！你这家伙怎么突然出现了啊！我们两个正在录悄悄话呢！”
荧：“挪德卡莱……是哪个国家？”
江空：“不是哪个国家，就只是挪德卡莱。”
派蒙：“为什么说那里是盗宝团发源地呢？”
江空：“说来话长。”
荧：“长话短说。”
派蒙：“短话再短说。”
江空：“总之——就是一个至冬的退役军官在那里收留了一些流离失所的底层人，然后创建了一个互助会，然后就变成了盗宝团。”
派蒙：“啊？这也太跳跃了吧？”
荧：“原本好好的一个组织变成了强盗团伙，真令人唏嘘。”
派蒙：“唔，感觉像是卖点心的云间酥舍慢慢变成黑店。”
荧/江空：“你能不能换个比喻。”
(https://www.bxwxber.cc/book/46674384/65731305.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