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安生的工作 悲惨的08年
好冷啊,这是杨绍轩下火车之后的感觉。在深圳呆了2年,忘了石家庄干冷的冬天。还没有从对周敬雯的思念中离开,见到了介绍的那个小贾(表哥工厂的那个),第一句话问的竟然是:“是不是挺失望的!”
杨绍轩无言以对。“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
“我从你的眼睛里看不到喜悦!”小贾没有表情。
杨绍轩只有苦笑。
“你的行李那?”小贾问道,“没见箱子啊?”
“托那个送货的司机给送回来,后天到!”杨绍轩耸耸肩。
回家的公交车上将一个手表(买衣服赠送的,抠门的家伙!),还有一个小熊送给她。“这是答应给你带的礼物。”
2人听着Mp3的音乐回了县里,吃了一顿饭,天已经黑了,冬天的小饭馆压根就没人,只有他们2个顾客。随后,杨绍轩将小贾送回了家。
随后的几天里,只要有班,杨绍轩每天晚上都接小贾下班,之后,2人都在一起,吃饭,压马路,送回家。杨绍轩第一次学会了接吻,好吧,还是被动学会的,第一次的时候他只会碰人家的嘴唇。(初吻啊,远去了,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是感觉在一起啃挺爽的,杨绍轩觉得自己简直白活了,自己简直逊爆了,要知道这么爽,怎么会留存到现在!之后杨绍轩爱上了舌吻,每次都要贪婪的索取。似乎,这期间杨绍轩已经忘记了周敬雯,忘记了绛珠,忘记了喻莉,忘记了周萍萍。也许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动物。
后来,有天晚上下班,小贾邀请:“我爸妈想见见你,明天晚上来我家吧!”
“好吧!”杨绍轩问,“那个是不是太早了?我还没准备那!”
“准备啥啊!直接去就行了!”小贾回道。
第二天晚上,从小贾家里出来之后,杨绍轩感觉够呛,可能人家父母看不上自己,也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该郁闷。
杨绍轩打电话给小贾,“那啥,你爸妈怎么说的?”
“我爸妈不同意!”
“那你那?”杨绍轩问道。
“我不能反对吧!”
杨绍轩沉默了。他想起来了,好像前段时间小贾说人家都在县城买房了,然后他就说自己欠了一屁股债,据说有40万,可能这个把人给吓跑了吧。“是不是说的太少了?”杨绍轩还想再加点。
“那个,Mp3什么时候还你?”
“那个不急,什么时候都行!”杨绍轩闻声说道。
“手表、小熊都还给你把!”
“那个不用了,那就是送你的礼物。礼物送出去,哪有再收回来的道理!”杨绍轩劝道。
“那你算算,这些天花了多少钱,我们AA制。”
“这才是扯那!你见过谈对象的,女人给男人花钱啊?”杨绍轩拒绝,丢不起那人,“没事,那都是我请你的。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那以后请我就行了!”
杨绍轩当时交给小贾Mp3的时候就郁闷的想撞墙,因为那后面是杨绍轩自己在大族激光时亲自使用激光雕刻机刻上去的三行字:
“Happy
Birthday!”
“To:雯雯1010”
“杨绍轩20070520”
这才是最大的败笔啊。
上晚班前,2人压着马路,谁都没有说话。
“你倒是挺痛快的啊?”小贾开口了。
“不痛快还咋样?”杨绍轩反问,“难道还要死皮赖脸的纠缠不休?”杨绍轩也不知道对方如何想法。
“要不,咱们也来个吻别?”杨绍轩挑挑眉。
“去你的!”小贾反驳,“还想罗曼蒂克一把!”
“我和你吻别,在漆黑的夜;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杨绍轩笑道,“现在的情形倒是挺切合的。”
2人之间的尴尬气氛倒是冲走不少。
7:30,小贾看看前方不远的工厂,“我要上班去了!”
“好吧!去吧,晚上注意安全。”杨绍轩耸耸肩。之后2人走向不同的路,一个往西,一个往东。
一个星期后,杨绍轩也要到表哥厂子里上班了,唯一的原因就是离家近,走路不到10分钟就到!
很快,枯燥的3班倒工作淹没了杨绍轩,每个班要12个小时,工资也跟在其他地方差不多,虽然工作也没多少累。
2人在一个厂子,有时还一个班,刚开始挺尴尬的,不过,随着时间推移,一切如常了。
偶尔杨绍轩会打电话给周敬雯,才知道她已经去了北京,去了百度公司。这让杨绍轩觉得2人离得又远了,是哪个混蛋说的距离产生美,杨绍轩恨不得毒打他一顿。都说真正的爱情经得起时间考验,可是时间就是把杀猪刀,啥玩意在他面前都得跪。他时常问自己,会不会为了周敬雯可以不顾一切,为了她可以那自己的命来换?杨绍轩没有答案,他觉得爱她还是没能胜过爱自己,这让他很是迷茫,很不是滋味。不能给她全部的爱,那就是不完美的,况且,自己甚至都没有能力给2人一个爱巢。
晚风吹拂着大地,微风吹动了我的头发;让我如何不想她。
杨绍轩做不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只能够纠结无奈!
悲惨的5月,汶川埋葬了多少事件,缅甸还没有干涸,7月的奥运使人忘怀。《水晶头骨之谜》让杨绍轩悲叹,也许5000年的轮回已经开始。也许2012再也不见!
黑暗永久的沉沦;漩涡永恒的转动;幽光偶尔的闪烁。不知去往何方,不知疲惫,混混噩噩,无知无觉,恍兮惚兮;恐慌在蔓延,无望的挣扎、沉沦。恐惧此身不属己身。
剧痛传来,犹如溺水重获呼吸,猛然坐起,心如鼓擂,艰难睁目,口干舌燥,沉沉欲睡。以绝大意志使自己清醒,千万不要睡去,恐惧一睡不起。漆黑一片,半晌回过神来,茫然感觉这是自己家里。匆忙间扭开台灯,(心下稍安,活着真好。)抓起水杯“咕咚”、“咕咚”,灌下半瓶,半身凉透,才定下心神。
梦魇,又是梦魇。这是第几次了?记不清了。每次的情形都差不多,每次都知道这是在做梦,每次竟然还记得挣扎出来,不容易啊!(这个都是怕死惹的祸。)
其实,现在重新进入那种状态,还是很容易的,只要躺下,眼睛一闭,“嗡”一声,就会过去。唉!诱惑真大啊,算了,睡不着了。
这次有所不同,恍惚中看到一物,只觉的恐惧,却不知道是何物。
手上的指环已经看不见了,但杨绍轩能够感觉到它还在那里。
定了定神,杨绍轩感觉左胸有点疼痛,每天都要在厂子里跟甲醛打交道,现在时常感觉到恶心的感觉,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可是,自己还一事无成。
现在无比强烈的思念着雯雯,不知道之后谁能够保护她。
很快,绛珠结婚了。杨绍轩感觉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满嘴的苦涩,自己是不是太博爱了?他也觉得自己的状态很不对,可是又不能够阻止什么!自己能够给她们什么?能给的只有一声祝福,留下的唯有一声叹息!
7月份,骑摩托车,摔到了胳膊,以至于很久都只能够一个胳膊活动。
8月份,晚上雯雯的电话是一个男人接的。杨绍轩感觉自己的心碎了,心灰意冷的杨绍轩再也提不起半点精神,只有每天的机械运动!
11月,喻莉朋友过生日(那人杨绍轩也认识),她说自己过生日,结果晚上杨绍轩逃班好不容易赶到石家庄,手上拿着玫瑰花却遭人嘲笑!当然,玫瑰花送给了那晚的寿星。当晚,从不喝白酒的杨绍轩罕见的喝醉了。之后,一个人孤独的在路边吐了半宿,12:00的大街上行人寥寥,所有人都走了,只有杨绍轩眯着眼睛盯着街边的路灯。天旋地转的杨绍轩分不清这是哪里,要到那里去,要做何事,大脑已经宕机了。
寒风肆虐着大地,冷风冻不住发热的身体,却渐渐的冰封起了杨绍轩的心,使得冷血动物的心脏成为了晶莹剔透的水晶,从此再也没有解冻过,也许只剩了一个温暖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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