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向左深圳 向右天堂?

　　经过2天3夜的奔波，货车停在了深圳一个工厂，表哥来接他，回到家12点了。

　　之后，在表哥家住了下来。早上6点就开始坐车赶往人才市场，从西丽到笋岗公交车需要2个小时，这还是不堵车的情况下。于是，杨绍轩开始了每天人才市场，招聘公司的跑。可惜，这里大部分都是招收的业务员，很多还是无底薪业务员，那不是杨绍轩需要的。还有很多招收专业技术人员，那也不是杨绍轩的菜。

　　到了这里，杨绍轩才明白市场的残酷。没有一技之长，又没有忽悠神功傍身，在深圳那就是地狱。

　　一个多月里，杨绍轩别的没得到什么，倒是把深圳关内之地转了个遍，并且学会了出门要带身份证，这还是一次出关回来的时候没身份证不让进关。

　　有天，看到Aptech北大青鸟培训，杨绍轩觉得自己的性格还是跟机器或是代码打交道来的好点，于是，悄悄的报了名。先交了半个学期的费用，1个半月后，青鸟需要收取全费，没办法之下，只好向表哥借了2000块，好歹学完一个学期。可是还是感觉没什么大的收获，第二个学期之后，不好意思向表哥开口的杨绍轩觉得应该跟培训机构签协议，找到工作，工资里扣培训费，可是青鸟不同意。没有表哥的支持，杨绍轩也无法交上学费，只好又开始了求职路。

　　每天上午人才市场投简历，等待电话，下午去新华书店或是深圳图书馆看书，有时也到八卦岭批发市场转一圈，书店人很多，都没有坐的地方，大家都在看书。看来跟杨绍轩一样的人不在少数。

　　就这样过了2个月。

　　终日奔波，10月底最后找到一家东莞的工厂去做业务员，还好管吃管住，前3月有1500底薪，之后全凭提成。

　　培训大概半个月，又开始了扫街（顺着大街走下去，见一个工厂就进，了解清楚工厂业务，看有没有能够给自己的业务），东莞的工厂很多，每天有很多开张，每天有很多倒闭。刚来时，看到罢工事件还感觉很是稀罕，可随着天天有罢工事件，很快就习以为常。

　　有些公司前天去还谈业务，可后天去，人去楼空了。每天我们的商户目录都得更新，不知道每天有多少消失的。

　　这里是塘厦一个村子，平常没什么娱乐活动，晚上只好几个人喝几杯啤酒，畅谈一番，睡去。

　　年末的时候，厂子全体人员要参加尾牙（台湾厂子年末聚餐的称呼），之后大家解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过年了，喧嚣的深圳开始冷清下来。表哥已经回了老家，过了正月十五才回来。只留一个人的杨绍轩孤独的度过了一个异常安静的2007年新年。当然，大年夜是在网吧里过的。杨绍轩时常在思念着自己爱着的女人，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喜欢绛珠多一点，还是喜欢周敬雯多一点，有时还会想起喻莉。最后，确认还是周敬雯在自己心里更重要一点。

　　傻乎乎的杨绍轩过年期间还接到了周敬雯的电话，只是这个家伙今年以来从没有主动打过电话给对方。杨绍轩觉得自己实在是衰，都没好意思联系。还有很多的同学也都断了消息。

　　正月十二，杨绍轩就回到了塘厦。

　　可杨绍轩绝对不是干业务的料，他做业务总是从对方考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推销的东西是不可替代的，这个人的印象就是没有底气。这就导致3个月来杨绍轩没有做成一单，杨绍轩也觉的自己有点抬不起头来。

　　在给一个同期进来的同事送行时，从没喝过白酒的杨绍轩喝多了，晚上失去意识的杨绍轩吐得稀里哗啦的，导致第二天都没有赶上早上的例会，正好负责主任正没有由头开人哪。以前杨绍轩虽说没啥业务，可也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让人无话可说。这次到好，可以离职了。

　　这又一次次失败的经历，唯一的收获是熟悉了东莞所有城镇的大街小巷。因为，期间他们每个镇都要呆个2、3天，用脚来丈量每个小镇所有有工厂存在的地方。

　　回到了深圳，杨绍轩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又开始人才市场，新华书店或是图书馆的历程，期间朗朗倒是来音乐厅演奏过一次，杨绍轩倒是没赶上去听。

　　不过，这回也许幸运女生偶尔瞥了一眼杨绍轩，让他进入了大族激光做业务。可惜是油墨喷码机部门，就是卖那个向包装上喷涂编码还有出厂日期、制造日期的机器。可惜，这些机器由于大族激光研制的比较晚，比不上日本还有法国的喷码机稳定。这也让杨绍轩有些信心不足。

　　每天杨绍轩要跟着公司参加各种展会，比如塑胶展啊，包装机械展啊，还有广交会。这次，跑的地方多了点，包括中山、广州、东莞、深圳、珠海、顺德、佛山等等都要跑。中间还去鸟岛一日游。

　　不过，也许幸运女神那一瞥时间太短的缘故，经理看着杨绍轩也不是太顺眼，所以不到1个半月，杨绍轩又被扫地出门了。

　　这下，杨绍轩不知道该做什么了，茫然的杨绍轩正在银行里取款，很多人都在那里办理股票账户。好奇的杨绍轩这时才注意到，原来股指从年前的1900点左右，涨到现在的5000点左右了，所有人都疯狂的涌入股市，好像进来就能赚钱。

　　杨绍轩这时想起来一句话：你不理财，财不理你。可是，杨绍轩并不懂股市，恐怕一进入就会悲剧吧，没有盲目的他于是决定加入证券公司。很快杨绍轩进入了联合证券，可是还是要培训，好吧，培训就培训吧，可总感觉有点保险公司的味道，因为，证券公司也要进行Lass测试。第一次竟然没过。真是惊奇。

　　半个月的培训中，一边培训，一边参加了公司一个巡视组，巡视各个银行网点的证券业务员的状况。22个网点，每天2个，很快就巡视了一遍。期间杨绍轩跟一个湖南女孩唐萍萍一组，2人关系越来越好，经常一块吃饭。

　　很快，巡视活动结束，巡视小组也要解散了，大家决定聚餐一次。期间，杨绍轩问姚晴霞，你想嫁给谁。姚晴霞说：“你要是有100万，我就嫁给你！”大家轰然而笑，杨绍轩无奈了，只好闷头吃饭。

　　大家都分开了，因为属于不同的区域部门。业务开始了，就是给人办理股票账户，可惜，还是无底薪业务员。

　　做个几个月时间，也没什么收入，实在是受不了了。期间股市经历了暴涨，好像买那只股票都赚钱，经历了5.30暴跌，跌跌不休让人抓狂，经历了中石油大套，那是炒股炒成了股东，要是解套还不知道猴年马月了。杨绍轩幸亏没有买中石油，实在是吓人。后来一问，原来大家都没买中石油，那都是谁买中石油的？“傻瓜！”这是经理的原话。

　　A股不好干了，杨绍轩同唐萍萍一起参加了几个小型的交流会，有操盘手向大家推介港股，有操盘手向大家推介美股，有人向大家推荐黄金，就是没有一个看好A股。

　　有人说政府会救市，真那样认为都是傻瓜。有人说明年奥运，政府应该不会让股市崩溃，这样说的才是扯淡。政府是行政部门，不会为你的经济行为买单。

　　大家平时也讨论，是不是该离开了，毕竟股市都要完蛋了，我们这些人也就没有了机会。可，很多人还在等待股市的崛起，等待牛市的到来，可是，大家刚刚很受伤，正在杀熊，谁还有信心等到牛市的到来？要是一个大熊，可就要了亲命了！股市流传一句话，竖起来多高，横起来就有多长。很有道理！股市有风险，入市须谨慎！金玉良言啊！

　　11月份了，表哥同事给介绍一对象，表哥厂子里的（那个化工厂还在杨绍轩村子的南边），让先处着。毕竟都是熟人介绍的，还不好推辞，且前时刚刚跟人说单身来着。哎，那就处着吧，杨绍轩也没有太大反应，反正也没有要结婚的欲望。大不了，到时就说看不对眼，就行了呗。

　　2008年1月份元旦刚过，杨绍轩要回老家了，可是有些舍不得唐萍萍，无法可想的杨绍轩只好约唐萍萍出来玩了一天。2人也没去别的地方，只是到书店找了几本书然后到一角喝了点咖啡，享受安静的2人时光。之后的几天，不是跟朋友们聚餐，就是跟朋友们游玩，偶尔爬一趟梧桐山，跟朋友们一一告个别。杨绍轩毅然回了石家庄。

　　别了，深圳，别了萍萍！列车在大地上飞驰，心情在半空里惆怅，为什么总是这样？摸着无名指上已经跟皮肤分不出来的指环，思绪万千。

　　收拾心情，很快就能够见到她了，杨绍轩有些忐忑，有些期待，有些忧伤，有些痛苦，那个她还好吗！思念疯长成五颜六色的地毯，布满整个心间。

　　天作罗盘，星为标，佳人何方？

　　地作纸图，路为引，可有逢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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