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以后咋办
“真好吃啊！太香了。蛤蟆，想吃么？”
蛤蟆早已馋的口水直流，哪禁得住齐霜这么引诱。悻悻的道，“你吃吧，我走了。”说着站起身，却忍不住又向碗里望望。
“别走啊，你不想吃啊？”齐霜继续诱惑他。
“不吃，我吃过了。”
齐霜忍不住想笑，一边故意吧唧着嘴，一边道，“要不然这样吧，你背诵一遍吞龙诀第二篇，对了我就给你吃。”
“当真？”蛤蟆眼前一亮又坐下来。
齐霜点头，“我骗过你吗？”
“好，听着：凡兽者，年久为妖，凡妖者，历劫化形，至……”
蛤蟆憋了老半天，脸红的像猴子屁股，“至……”
齐霜抬起手里一根骨头，敲在蛤蟆的头上，“至至至，至你个头，至结丹乃修妖丹，纳元气与一处，得之可服，亦可入药成丹。你个笨蛋！”
“嘿嘿嘿……是我笨，总是记不住。”蛤蟆傻笑，摸摸头。
嗯！齐霜一声叹息，他早已查看过蛤蟆的身体，这家伙并不是通灵之体，无法修灵，如此就算把五灵散教给他也没用，只有这吞龙诀对他今后修炼武道还能有些助力，所以就想着先让他全都记住。等以后找到爹，拿回后三篇，再一同教给他，这也是眼下齐霜可以想到，并且可以实现的对蛤蟆最有用的帮助。为了这吞龙诀，当年死了那么多人，如果就此埋没，岂不是可惜？就让蛤蟆把它传下去吧，也不至于就此埋没。
……
清晨，齐霜老老实实站在一边，看着赵端打拳。
“小子，偷之道，乃趁其不备。例如在店铺门口，点子一出门，随手一掀门帘，此时门户大开，就是最好时机；再如点子正用心挑选某样东西，心思都在东西上，也是你下手之时；还有就是人多拥挤，男女相处时，都可以视机而动。
要练就眼力，一搭眼就能猜出几分对方的身份，文人穷，商人土，官宦多布衣……这些你都要记住。”
齐霜汗颜，心想，不就是做贼嘛！还要这么麻烦？
只听赵端接着说，“你千万别小看这些，有句话叫只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打。要是你眼瞎，下手的点子刚好是练家子，那就等着挨揍吧，就算被打死也不稀奇。所以，一旦事情败露，跑，也是一门技术。
记住，咱们是不告而取，而不是强取豪夺，如果发现不敌，立刻开溜，绝不可有侥幸之心，否则贻误时机祸患无穷，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记住了没？”
齐霜心里直翻白眼，不愧是做贼，这说的就像老鼠一样。
“好了，自己进去练功，练不好就别吃饭了。”
“是……”齐霜回答的有些无精打采，转身去了。
赵端却忽然叫住他，“等等。”
嗯？齐霜转过身。
只见赵端有些犹豫，似乎有点为难，“那个……昨天我闻到你煮肉的味道好像不错，是兽肉吧？”
“是灰麋。”
“嗯，今儿让蛤蟆多买点回来，银子可以从庙里支。”
“得嘞！”
哈哈，齐霜心中大笑，没想到按照吞龙诀上的做法，竟然把赵端的馋虫给勾出来，这样也好，至少今天的肉钱省了。
午后，十几天来齐霜终于走出破庙，他要去大车口找蛤蟆，为了买肉。自从回来后，一直借故没有去见红英姐，因为心里发虚，关于丘阳的事她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否则丘阳手中的吞龙诀如何解释？思来想去很可能是红姐姐暗地里拿给他的。
哎！红英姐，希望你不要怪我，不是我不给，而是我真的没有，再说丘阳也不是我害的，只是他命不好。
走着走着，路过一家店铺门口，齐霜忽然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是一名五十来岁的老者，头发花白，正微微低着头，似乎在看着地面。本来这也没什么，只是在齐霜的眼中，老者周身正发出淡淡的红光，虽说若有若无，但在你来我往的人群中，此人就像一盏明灯，晃的齐霜眼前一亮。
嗯？这是……
就在此时，老者似乎也感觉到了齐霜，忽然抬起头，目中闪出一丝锐利之芒，与齐霜对望，但转瞬即逝，旋即又低下头，继续看着地面。
修士！齐霜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但却不敢确认，因为这还是他头一次遇到其他修灵之人。
乾宝祥，这也算京城里一家比较有名的古玩行，一个修士站在门口，好像是在等什么人。齐霜觉得好奇，缓缓走了过去。老者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有看到他一般。
有意思，既然来了那就进去看看吧，万一能遇到点什么呢，齐霜迈步走进其中。
一楼摆着琳琅满目的各式玩意儿，看得人眼花缭乱，齐霜只用目光一扫，一件都没有反应，全都是假的。呵呵，看来这古玩行都一样，一楼就是用来骗人的。也没和店里的任何人打招呼，齐霜沿着楼梯缓步上楼。
二楼看着要清净很多，东西整齐的摆放在架子上，有一位客人正在与伙计低声交谈，看见齐霜上来，伙计微笑点头，示意他先自行参观。
果然，二楼有异象出现，虽然不多，但也有十几件，齐霜欣然走到一只瓶子附近，轻轻用手指划过。
嗖！一道黄色的光瞬间钻入身体，感觉很舒服，只是以齐霜如今的境界，这点灵气已经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罢了，苍蝇再小它也是肉啊！齐霜走上一圈，将有灵气的东西全部摸上一遍，各色灵光摄入体内，贮藏于丹田。哎！心中嗟叹，这点灵气，以他现在的境界，恐怕不出一刻就会被吸纳干净，实在是少的可怜。
齐霜又迈步走上楼梯，准备去往三楼，伙计只看他一眼，并未加以阻拦。
来到三楼，地方明显比前两层小了很多，一名伙计恭敬的立在一边。
嗯，这里的东西虽然很少，也就是十来件，但其中至少有一半都是真的，齐霜在伙计的注视下大摇大摆的走过去，将所有真品一一摸过，其他的看也没看，伙计见此脸色不由微微一变，走上前来。
“这位客观，您是要选……”还未等他把话说完，隔壁忽然传出一声大喊，“呦你个肥楠，你是把柳爷当猴耍是吧？”
齐霜和伙计不由同时向那边看，只是怎可能看见。嗯？但齐霜听出来了，叫喊的这位，他认识。
“请问，柳三少爷是不是在隔壁？”
伙计尴尬一笑，在京城，行儿里恐怕没人不认识这位爷，看齐霜刚才的表现，看来这位也是个虫儿，自然知道行儿里出了名的小霸王。
“正是。”
齐霜心里一喜啊！有这位少爷在，估计会有好东西，不妨过去看看。
“劳烦去通禀一声，就说有人想见见三少爷，不知可否？”
伙计微微一愣，但赶忙答道，“请您稍侯。”
其实齐霜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毕竟与人家只有一面之缘，对方记不记得还两说着。但伙计却不这么想，行里认识柳三少爷的不占少数，但真正能搭上话儿的却不多，这位小爷看着只有十三四，而且还是个废人，以前又从没见过，竟然要见柳三儿，看来是真人不露相啊！
不多时，伙计返回来，明显比刚刚的态度要好，笑眯眯的道，“您是……罗公子吧，三少爷有请。”
呦，这下轮到齐霜意外了，没想到对方竟然还记得自己，这是什么情况？不由心中快速思量。
跟随伙计来到隔壁，一进门看到两人正坐在对面，一个是一名中年，一身锦袍，身材肥胖，长相就像庙里的神像，笑眯眯的；另一人自然就是那柳三，两人同时看过来。
齐霜单手扣在胸前，对中年微微一点头，又笑着问候柳三，“三少爷别来无恙？”
哼！没想到柳三少爷却一声冷哼，翻了个白眼，鼻孔朝天。
哈哈，齐霜哈哈大笑，“这是谁……招惹三少爷啦！”
柳三这才恢复正常，对齐霜道，“小子，你这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说，上次那扇子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
齐霜表面上镇定自若，但心里却泛起嘀咕，莫非……
“看出什么？那玩意是对的，好着呢！”
柳三一听，又变了脸，“呸！好你怎么不要？扔下就跑，我看你是早就知道那东西已经失了灵性，再好还有个屁用，害得我被我家老爷子臭骂了一顿。我看你就是和那李老头一伙儿的。”
齐霜只是微笑，但心却狂跳，果然啊，对方已经知道了。还好，看来他并不知道是自己干的。虽说是只古玩，但哪一行里都有高人，人家未必就看不出破绽。这就像以往他从不知道，做贼也有很多门道一样。
齐霜的心凉了半截儿，本以为可以倒买倒卖古玩，顺便吸走里面的灵气，如今看来这条路不通，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发现，得不偿失。如果只靠异象去捡漏儿，倒是也能赚钱，只是这漏儿哪有那么好捡？
哎！齐霜心里不太舒服，难不成以后真的要靠偷来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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