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钱不够花

　　万物皆有灵，物老成魅，以吾之道摄之，存于侧支，可不受其害……

　　齐霜越看越震惊，按照这种理论，不但可以修主脉，还可以修辅脉，主脉依靠自己凝聚，辅脉从外界摄取，独立储存灵气，这里的灵气应该就是元气吧，估计是古时候的说法不同。一直看到天色将亮，齐霜才迷迷糊糊的睡去，休息个把时辰，与蛤蟆一同再去找红英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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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上午的苦练，二人精疲力竭。齐霜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红英姐，我们去买点兽肉，中午一起吃吧。”

　　“是啊，红英姐，一起吧。”蛤蟆靠在墙上，附和着。

　　“那好吧，你们去买肉，我准备药材，咱们炖上一锅。”红英姐对此也颇感兴趣

　　“药材？”齐霜微微惊讶。

　　“当然啦！灰麋等凶兽的肉味道腥臊，要辅助一些药材才好吃，而且这些药材里也有元气，可供我等修炼。”

　　“哦！……”齐霜若有所思，想起《五灵散》中的话，万物皆有灵，不单单是凶兽的血肉中，药材，乃至其他东西里，或多或少都含有灵气。“走，蛤蟆，跟我买肉去。”

　　蛤蟆靠在那里不愿意动，“我走不动了，你去吧，银子在我衣服里。”说着指了指放在一旁的衣服。

　　“切！那好吧。”齐霜翻身起来，拿了银子向院外走去，不多时来到禽兽斋。

　　嗯？……

　　刚走到门口，齐霜微微一愣，前两次来都是闻到一股血腥之气，而这次分明感觉不同，嗡……嗡嗡，几道绿光从额头闪出，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气息扑面而来，在光芒闪过的刹那，他分明看到一股淡淡的绿气从禽兽斋里飘出来，这是……以吾之道摄之，存于侧支？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这句，齐霜闭上眼睛，努力感受着这股气息，足足用了一刻多，终于再次感受到了。

　　嗡……嗡……声音与光芒再次传来，借着这个机会，齐霜将绿气一吸而入，但接着又是一愣，存于侧支，存于侧支，侧支在哪儿？慌乱中，齐霜随便在左臂上找到一条血脉，将绿气疏导过去。好险！太突然了，险些元气暴走，被其反噬。

　　平静一下心情，左手一用力，一股暖流在手臂里跳跃不止，砰砰、砰砰……没错！就是这种感觉，四年前，自己的右臂就是这样的感觉。找到熟悉的感觉，齐霜心中欢喜，迈步进入禽兽斋，轰！一股更强烈的气息扑面而来，齐霜排在人群后方，用力吸着这股气息，嗡、嗡，在诡异声光的帮助下，齐霜很快吸收到更多气息。

　　“喂！……喂！到你了。”

　　啊？经过后面人的提醒，齐霜才睁开眼睛，此时队伍前面的人都已经买好走人，轮到他了。

　　“给我来二十斤灰麋肉。”

　　伙计看他刚才一直愣在原地，不由皱眉，“四两银子。”

　　齐霜拿出钱，伙计这才开始割肉，心道，这家伙一定是穷疯了，看他刚才一脸陶醉的样子，恐怕是从没有吃过兽肉吧。

　　您还别说，还真是被他猜对了，当齐霜看着红英姐炖熟的肉，双目放光，这味儿，绝了！

　　放进嘴里一块，又鲜又嫩，哪有一丝传言中的腥臊味，这是世间最好吃的肉。嗡，嗡……齐霜眼前的绿光连成一片，一股澎湃的力量通过身体传入手臂，这感觉当真奇妙，不但可以饱口福，还能滋养身体，实在是妙，舒服的不要不要的。

　　一边的蛤蟆更是满嘴流油，一脸陶醉，红英姐看着这二人，比她自己吃还要开心。

　　“红英姐，你做的太好吃了，你也吃啊。”

　　“你咋不吃呢？红英姐。”二人嘴上相让，手底下可没停。

　　“吃你们的，谁说我不吃了。”张红英这才象征性的夹起一小块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一锅炖肉很快就被齐霜和蛤蟆一扫而空，二人争抢着在锅里捞肉沫，生怕有肉块被遗漏了。

　　蛤蟆意犹未尽，觉得不过瘾，悻悻的问，“萝卜，你买了几斤啊，怎么不多买点？”

　　齐霜一撇嘴，“二十斤啊！是你太能吃了。”

　　“胡扯，这哪有二十斤，你记错了吧！”

　　被他如此一问，齐霜心里也有些不太确定，这肉的确少了些，当时是要了二十斤吧！只顾着吸收灵气，伙计问时也是随口一答，不会真的是记错了吧？十斤？

　　看着二人为吃兽肉纠结，张红英笑了，“没错，是二十斤，萝卜拿回来的时候我看了。你们可能还不知道，这生肉煮熟后至少要减重六成，这叫见生不见熟。”

　　啊？哥俩同时瞪大眼睛，这也太坑了。

　　而张红英却继续说，“一般的武者是吃不起兽肉的，最多也就是偶尔买些，打打牙祭罢了，若真要当饭吃，一名武脉武者，每天至少要百八十斤兽肉，你们说，这谁能吃得起啊！”

　　啊？哥俩均是不敢相信的表情，百八十斤？那可是二十两银子，够普通人家吃半年了！

　　“红英姐，既然兽肉这么贵，为什么大家不都去猎杀凶兽呢？”还是齐霜脑子快，直接问道重点。

　　呵呵，张红英一笑，“傻弟弟，去哪里猎杀？凶兽可都是生活在莽荒，咱们这是京城，离这最近的莽荒也在万里之遥，而且其中不但有低阶凶兽，还有高阶的，就算是开四脉也不见得能应付的了，去了还能有命回来么？”

　　啊？

　　二人无语。

　　齐霜又思考一会，问道，“不对啊！既然凶兽都生活在莽荒，那我们刚刚吃的是哪里来的，难不成是从万里之外运过来的？”

　　“当然不是啦！真要从那么远运来，还不早就臭了。你们看禽兽斋一层，是不是只有三种兽肉啊？”

　　二人同时点头。

　　“那就对了，如果真是猎杀来的，怎么可能那么凑巧，只有这三种？所以啊，这些凶兽都是饲养出来的。”

　　养的？

　　张红英所说，远远超出二人的认知，所以齐霜一直处于震惊当中。

　　“真正的凶兽肉我倒是吃过一次，味道暂且不说，单单是其中的血气，就远超这种饲养凶兽的数倍不止，所以那才是真正的好东西。还有一件事，你们一定不知道，那就是有一种方法，能够将凶兽的气血凝炼成很小的一颗，叫做血气丹的东西，若将那些足够强大的凶兽凝炼成丹，服用之后甚至可以令人再开出一脉来。”

　　齐霜和蛤蟆二人听的眼睛都直了，还有这样的事啊？岂不是逆天！

　　张红英的确是位很不错的老师，借着吃兽肉一事，将很多相关的知识灌输给二人，且听得二人津津有味，甚至不识肉味。

　　蛤蟆一脸憧憬之色，“天呐！这炼丹师简直是妖孽，我要是能有那个本事可就好了，我就天天炼丹，赚数不尽的银子。”

　　哈哈，张红英大笑，“真要是那么简单，炼丹师也不会那么赚钱啦，至少要是四脉，而且还要有火脉才行，这只是基础，想要成为丹师，必须经过千锤百炼，你去哪儿找那么多凶兽啊，而且炼丹并不一定每次都成功，倘若废了，也就全完了。”

　　+_+呃，好吧！

　　齐霜目光一动，“那张师傅他老人家可是有火脉？”

　　张红英将笑脸一收，变得有些黯然，“爹当年受了伤，现在恐怕连三脉的实力都没有，更何况……哎！”

　　齐霜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于是赶紧岔开话题，“红英姐，你之前说，除了凶兽，一些药材也有元气，可以用于修炼，那又是怎么一回事？”

　　张红英努力一笑，认真答道，“药材啊！其实与凶兽一样，也是吸收天地元气，所以作用和凶兽的血肉差不多，甚至一些罕有的品种，不输给那些强大的凶兽，有一类丹师就是以药成丹的，这种丹同样有着不可思议的妙用。”

　　哦，齐霜恍然，顺势继续发问，“那还有其他的东西可以炼丹吗？”

　　“有啊！很多天地灵物都有元气存在，只是有些可以被吸收，有些却不行，以往也有很多人不信邪，妄加吸纳，结果不是疯了就是傻了，甚至经脉逆转，血崩而亡，这些可都是前人总结出来的经验，所以毋庸置疑。”

　　齐霜眨巴眨巴眼，万物皆有灵，物老成魅，以吾之道摄之，存于侧支，可不受其害……，红英姐所言不正是与此相对应吗？存于侧支，不受其害……，这个，一定要找机会试试，如果真的可以，岂不是方便很多？别人认为不可以吸收的，尽可以加以利用，那所花费的银子想必也会少很多。

　　物老成魅，老物件儿……要去哪里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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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傍晚，齐霜二人才返回破庙，一天的劳累，蛤蟆很快就睡着了。齐霜翻开那本文字对照本，继续研究五灵散。

　　关于脑子里这东西是哪里来的，他说不清，不过冥冥中觉得应该与那具骷髅有关。这两天他仔细观察过，按照方位计算，那间地下暗室应该就在这间破庙大殿的中间位置，为什么会修在这里，而不是挖一条通道通向外面，那不是更有利于逃遁和隐藏？若说里面还有机关，自己没有发现，也不太可能，否则当年那人为何不逃走？能拥有这等修炼之法，一定不是等闲之辈，又怎么会死在此处？

　　越是深究越是有更多的疑问，不行，看来找个时间再进去看看。咕噜噜，齐霜的肚子有些饿了，经过几天的训练，他的食量明显增加，银子花的也如流水一般。哎呀！不行啊，还是得想个办法多赚些钱，装可怜这一招，还是太慢。缺钱啊，练武一道简直就是用银子堆出来的，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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