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互生好感
清禾看在眼里,内心更是高看凌家兄弟。
于是凌赫又被加上一分,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
清禾骑马走在凌赫身侧,两人之间隔着一个马身的距离,不远不近,和过去一个月里每一天的走法一模一样
可又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凌赫说不上来,只知道从黑熊岭那晚之后,他看她的目光变了。
不是他有意要变,是眼睛自己不听使唤了。
吃饭的时候会不经意间关注她的喜好。
行军的路上,会时不时看看她累不累。
安营扎寨后,她坐在火边发呆的样子,他都觉得是那么的好看。
如果她一整天没看自己一眼,心情就莫明的失落。
但凡女孩给他一个回眸,他的心瞬间又满足了。
他想,他大概是魔怔了。
这两位大龄青年的感情之路还在慢慢拉扯。
而姜晚回京考虑了几天后,还是准备进宫把姜柏文的事告诉娘亲。
事情做了,总会有一天被人知道,她怕娘亲从别人口中得到不同的版本。
到时候母女俩如果产生嫌隙就不美的。
凌柒静静听姜晚说完青木镇之行。
她并没有生气,只感叹孩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
“你别对娘亲说歉,他是你的生身父亲,你想怎样对他,我都没意见。
你不说起他,我就就忘了世上还有这好人。
好了好了,你看你,这心小心翼翼的干嘛,娘亲真的不生气。
再说了,你帮助了他,也和他断了亲缘,娘高兴还来不及呢。”
姜晚见娘亲是真的没主气,她才松了一口气。
姬承渊从外面进来,见母女俩聊的开心,也很高兴,“晚晚,你什么时候搬进宫住?你娘亲命人把昭阳宫修缮的可美了,怎么样,要不要去看看?”
“皇上……”
姬承渊弹了一下她脑门,“重新叫。”
“额,叔叔?”姜晚偷瞄了他一眼。
“唉,好吧,姬叔就姬叔,我是很想你喊我爹爹或父皇的,看来……”
他故很委屈,声音也低沉了几分。
“好了,别再逗晚晚了。”
她对转头对姜晚说,“你叔说的对,如今大舅二舅都不在京城,不如搬到皇宫住,你叔地最好的一座宫殷拔给了你住,怎么样,要不要跟娘去看看?”
姜晚才不愿进宫,住在外面多自由自在。
她把头摇的像不乐观拨浪鼓,“不用不用,我已经习惯了住凌府。”
凌柒听姜晚这么说,也没勉强她。
孩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生活,不过皇宫的住处她还是要给他留一个的。
”叔叔娘亲,这次我进宫,也是来和你道别的。”
“什么,这不是刚回来吗?怎么又要走?是你师父让你回清云谷?”
“不是,我有重要的事去办,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的安危。等事情办好了,我就回来了。”
“你一个孩子,怎么一天天的有那么多的事?”说到这里,她又闭嘴了。
凌柒在做自我调解,她要做个开明的娘亲,管的太多会遭孩子嫌弃。
她抿抿嘴道,“危险吗?”
“当然不会有危险,您女儿这谁呀,放心吧!”
在宫里待了一天,哄好了娘亲,第二天,她和姬惊寒便出发了。
真没想到前朝末帝把宝藏在这么一个地方。难怪玄影要把杀手阁的总部建在黑风岭。
就算没有真的藏宝图,他大概也猜到了宝藏藏在哪里。
他是个真正忠心之人,否则早就可以用这笔钱拉起一支大军自立为王了。
两人这次是带着阿鹞一起同行,因为路途长远,所以一路赶着马车前行。自然比骑马要慢上很多。
况且全是三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一路上也遭遇了不少麻烦。
不少眼拙的人打起他们三人的主意。
殊不知池们過上了三个变态。
敢打他们主意的人,轻则伤筋动骨,重则家破人亡。
因为是老路重走,又值春暖花开的季节,他们显的格外轻松。
这天他们来到一个叫河泽的小镇。
镇前有一条大河,每年雨水多的时候,大河就会把良田淹没,严重的更是把整个镇子都淹了。
所以这里的人很喜欢祭河神,希望一年里风调雨顺。
祭河神,你摆个酒水瓜果,就算了,隆重的摆个三牲,这也没人说什么。
可这个镇的风气太坏了,他们还要为河神送上一对金童玉女,来表达他们的诚意。
可一年年的,百姓怎么愿意把自己的孩子献上。
那怎么办?要么偷,要么买。
姬惊寒和姜晚长的如此出色,这不,他们一进镇子,就被人盯上了。
河泽镇不大,拢共也就百来户人家,沿河而建,远远望去灰扑扑的一片。
镇子入口处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河泽镇”三个字。
姜晚掀起马车帘子往外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这地方怎么阴气沉沉的?”
姬惊寒也感觉到了。
“春季雨水多,外面下着雨吧,可下阴沉沉的。”
阿鹞穿箱蓑衣坐在车辕上赶马,“公子,小姐,今晚住这里吗?”
为了方便行走,一路。便以公子和小姐的称呼
姬惊寒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人困马乏的,下着雨,路上坑坑洼洼的,找家客栈住一晚,明天一早走吧。”
阿鹞没再说什么,把马车赶到了镇上唯一的一家客栈门口。
客栈不大,两层的小木楼,门口挂着褪色的幌子,上面写着“悦来客栈”四个字。
老板娘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圆脸,笑盈盈的,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他们三个。
“几位小客官是要住店?”
“嗯。”姬惊寒从袖中摸出一锭碎银放在柜台上,“两间房,要干净的上房。”
老板娘的目光从姜晚脸上滑到姬惊寒脸上,又从姬惊寒脸上滑到阿鹞脸上。
看着三张稚气的脸,她笑容更深了:“有有有,楼上有上房,刚收拾过的,保准干净。”
她拿了钥匙,亲自引他们上楼。
楼梯窄,她走在前面,腰肢扭得比正常走路夸张了些,
一边走一边搭话:“几位客官从哪里来?到河泽镇是走亲还是访友?”
“路过。”姬惊寒惜字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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