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丈人看女婿
人家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他这个老丈人也不遑多让。
就在他们边走边聊的时候，又迎来了一拨的刺杀，可是他们注1定要失败。
因为沈崇焕早就被秘密进京，己押入天牢。
而这边有了姜晚和清禾的加入，来刺杀的人并没讨到好处，反而损失严重。
再走两天，大军终于进京了，今晚肯定有太多人睡不着觉。
果然，一整个晚上，心怀鬼胎的人忙死了，龙影卫也跟着忙个半死。
最后那些人商量来，商量去，他们得到一个结果，那些事都在景顺帝之前做的，他想处罚也处罚不到他们。
这么一想，他们心照不宣的露出了微笑，还觉得之前自个派人去杀沈崇焕，简直是多此一举。
殊不知，皇帝要想办法，他们自以为是想法，通通不成立。
第二天早朝快结束之时，众位老臣正酝酿着如何借“选秀纳妃”之名逼皇上表态，如何在朝堂上给皇后施压。
太和殿里气氛凝重，高昇站在文臣之首，捋着胡须，眼角余光扫过龙椅上的姬承渊，心里盘算着措辞。
和他串通一气的各位大人站在他身后，各自打着各自的算盘。
他们一个个面色沉稳，像是即将发动一场蓄谋已久的战役。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一声声悠长的唱诺：“镇国公凌赫——觐见——”
那声音穿透太和殿的高檐，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高昇的手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但他很快稳住了，只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角微微抽搐。
其他人微微低头，用眼神传递彼此的心情。
姬承渊嘴角微扬，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殿中群臣，最后落在殿门口那个大步走进来的身影上。
他等的这么久，从登基的第一天起，就在等。
隐忍了大半年，终于忍到凌赫回来，忍到证据确凿，忍到所有底牌都握在手里。
现在，不用再忍了。
凌赫大步走进太和殿，甲胄未卸，风尘仆仆，腰间佩着尚方宝剑。
他走过群臣中间，目不斜视，脊背挺直，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就像是踩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走到丹陛之下，他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洪亮而沉稳：“臣凌赫，奉陛下之命，巡视各地。
查办到永昌节度使沈祟焕贪墨军饷、私采铁矿、勾结北狄一案。
今人赃并获，证据确凿，沈祟焕已押入天牢，听候三司会审。臣特来复命。”
他的声音在太和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某些人的耳朵里。
高昇的脸色终于变了——不是之前那种一闪而过的僵硬，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法掩饰的苍白。
他以为沈祟焕会被灭口，就算灭不了口，那些账册他总会销毁，他还以为凌赫不会找到那些证据。
但凌赫不但把人带回来了，还把证据带回来了，而且当朝奏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这件事摊在了桌面上。
姬承渊靠在龙椅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看着殿中群臣的表情，像在看一场好戏。
有人惶恐，有人震惊，有人假装镇定，有人左顾右盼。那些昨夜还在密谋废后的人，此刻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凌爱卿辛苦了，平身。”姬承渊的声音不紧不慢，“沈祟焕一案，朕已命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司会审。
涉案人员，不论身份高低、不论亲疏远近，一律严惩不贷。”
这次会审的人，全是他看好并忠于他的大臣。
他还特意把“不论身份高低、不论亲疏远近”几个字咬得很重，目光在殿中扫了一圈，在某些人脸上停了一瞬。
高昇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想说话，想辩解，想把话题引开，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皇上，”刘大人忽然出列，拱手道，“沈祟焕一案，臣以为应当彻查，但不宜牵连过广。
毕竟涉案人员众多，若一一追究，恐引起朝局动荡，不利于朝廷稳定。”
姬承渊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凌赫转过身，看着刘大人，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刘大人说得对，不宜牵连过广。
但若涉案者主动投案、坦白交代，可以从轻发落。若心存侥幸、试图蒙混过关——”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那就别怪国法无情了。”
刘大人的脸色白了一分，退回了列中。
高昇终于忍不住了，出列拱手道：“皇上，沈祟焕一案，发生在天启年间，并非皇上登基之后。
臣以为，前朝之事，不宜深究。否则朝野震动，人心惶惶，于国于民都不是好事。”
姬承渊看着高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终于等到这句话了。高昇这只老狐狸，终于忍不住自己跳出来了。
“高大人，”姬承渊不紧不慢地开口，“你的意思是，天启年间犯的罪，朕就不能治了？”
高昇愣了一下：“臣不是这个意思，臣是说——”
“你是说，沈祟焕给你送的那八万两银子，是天启年间的事，所以朕不能拿你怎么样？”
姬承渊的声音陡然拔高，整个太和殿都安静了，“高昇，朕告诉你，不管你是什么时候收的银子、什么时候做的恶，只要你犯了法，朕就能治你！”
高昇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凌赫从袖中抽出一本册子，高高举起：“皇上，这是沈祟焕的账册抄本。
上面详细记录了这些年他给朝中官员送银子的明细——谁收了，收了多少，什么时候收的，办了什么差。臣请皇上过目。”
福安太监立刻小跑下来，接过册子，呈到姬承渊面前。姬承渊翻开册子，一页一页地看，殿中安静得能听见纸张翻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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