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献礼环节
说完便不再理她。
阿依朵看皇上这么强硬，也默默地退了下去。
姜晚把锦盒收到了空间，她知道娘亲不喜欢这些小虫子，所以并不打算拿出来。
这个小插曲过后，宴席正式开始。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姜晚回到凌柒身边，低声说：“娘亲，小岁安给我抱吧！我怕等下又出变故。”
“嗯，小心点。”
姜晚点了点头，把安安放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果然，宴席进行到一半，慕容北站了出来。他端着酒杯走到殿中央，朗声说道：“天正陛下，北狄此番前来，除了贺公主百日之外，还有一事相商。”
殿内安静下来。
姬承渊靠在御座上，淡淡道：“安王请说。”
慕容北深吸一口气：“北狄愿以两位公主和亲，外加良马三千匹、黄金五万两、牛羊各一万头，换回我北狄太子慕容肃。”
殿内哗然。
这个条件比之前预想的还要优厚。
两位公主和亲，外加数万头牲畜和黄金——北狄这是下了血本。
姬承渊脸色一沉，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快速转头看向凌柒，见她面色平静，不像生气，这才放下心来。
他转回头，目光沉沉地落在慕容北身上。
“安王，你北狄的诚意，朕看到了。”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但和亲一事，不必再提。朕的后宫，有皇后一人足矣；太子还小，他的婚事也由他自己做主，朕不加干涉。”
慕容明珠刚才那羞羞怯怯的脸色唰地一下又白了。
她咬着唇，指尖死死攥着衣袖，眼中隐隐有水光。
她千里迢迢来到天正，本以为能嫁给皇帝，做他的妃嫔。
凭她的姿色和手段还怕不能宠冠后宫？
谁知竟被如此干脆地拒绝——当着满朝文武和各国使团的面，连一点余地都没有。
而她的双生妹妹慕容明月倒是面色如常，甚至微微松了口气。
慕容北的脸色也不好看，但他此行真正的目的是救回慕容肃，和亲不成，还有其他筹码。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忿，沉声问道：“那陛下方才说的五座城池，可还作数？”
“作数。”姬承渊端起酒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北狄边境的连云、白水、青石、黄草、黑山五城，换你们太子一条命。这个买卖，你们不亏。”
满殿再次哗然。
这五座城池虽然不是北狄最大的城池，但地处要冲，是天正与北狄之间的战略要地。
若是给了天正，北狄的防线就等于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而天正这边守着要塞，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慕容北的手微微发抖，咬牙道：“陛下，五座城池实在是太多了，我王恐怕……”
“那就让慕容肃在天牢里多住几年。”
姬承渊打断他，语气淡漠，“朕不急。
倒是你们王，听说太子被擒之后，已经急得白了头发。安王，你说他等不等得起？”
慕容北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北狄王等不起。
太子被擒，朝中人心浮动，二王子虽然年纪尚小，但他也是王后的亲儿子，背后也有一定的势力，看样子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奈何王上根本不看好他，万一哪天二王子上位，整个北狄王朝就成了王后娘家的天下。
若是慕容肃不能尽快回去，北狄内部恐怕要先乱起来。
“陛下的话，臣会一字不漏地转告我王。”慕容北最终躬身行礼，退回了席位。
两位公主也跟着退下。
慕容明珠在转身的那一刻，目光掠过凌柒，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恨。
凌柒敏锐地捕捉到了，但她只是淡淡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种程度的敌意，她见得多了。
北狄使团的事暂时告一段落，殿内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歌舞继续，觥筹交错，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只是一场小插曲。
姜晚抱着小岁安，轻轻拍着她的背。
小婴儿被殿内的热闹吸引了注意力，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到处乱转，时不时发出“啊啊”的声音，像是在跟着音乐一起唱歌。
“安安真乖。”姜晚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目光却始终没有放松对阿依朵的监视。
南疆使团的席位上，阿依朵正端着一杯茶，慢慢地喝着。
她的表情平静如水，仿佛刚才索要司晨阳被拒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姜晚注意到，她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发白，像是在用力克制着什么。
难道她真被娘亲那克蛊粉给制住了？
凌柒也注意到了。
她的扫描功能一直开着，将阿依朵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收入眼底。
这个南疆圣女，表面云淡风轻，实则内心翻涌。
她一直在极力忍耐着。
凌柒心里得意得不行，还得是现代黑科技，什么蛊虫来了都没用。
宴席进行了将近两个时辰，其中各府贵女都有上台献艺，但她们的媚眼仿佛抛给了瞎子看。
皇上手握着皇后的手，两人坐在上面窃窃私语，根本没看下面。
贵女们气的吐血。
终于，在最后一舞结束后，宴席也在申时三刻顺顺利利地圆满落幕。
各国使团依次退场，百官也陆续散去。
姜晚抱着已经睡着的小岁安，跟着姬承渊和凌柒回到凤仪宫。
一进内殿，凌柒就毫无形象地瘫在了软榻上：“累死了累死了，晚晚，你把安安放摇篮里，我躺会儿。”
姬承渊走过去，替她揉着肩膀，语气宠溺地说：“孩子让嬷嬷看着，你安心地歇会儿！”
凌柒闭着眼睛，享受着皇帝的按摩，忽然睁开眼：“对了，晚晚，那个平安蛊你收好了吗？别拿出来，我看着就瘆得慌。”
姜晚把小岁安轻轻放进摇篮里，盖上小被子，这才从空间中取出那只锦盒，放在桌上：“收着呢，娘亲放心，不会让它跑出来的。”
凌柒坐直身子，看着那只锦盒，眉头微皱：“你说她为什么要送这个？真的是单纯示好？想拿来换司晨阳？”
“谁知道，反正在京城，她也翻不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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