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你方才是开窍了？
孙悟空被她盯得喉咙发紧，他后退半步，拉开距离：“真的没什么。”
“哦~”白朝锦拖长了调子，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明晃晃的不信。她忽然踮起脚尖，凑到他面前，近得几乎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可我怎么觉得，你那个没说出来的字，是‘她’呢？”
孙悟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看着她唇角那抹得逞的弧度，心跳漏了一拍。
“你...”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对上她那目光，那些话却说不出来。
白朝锦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她退后了一步，拉开距离：“好啦，不逗你了，我去睡啦~”
说完，她转身进了自己那间屋子，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孙悟空站在原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轻声自语：“又是这样...”
每次都是这样，把他撩拨后，就拍拍屁股走人，留他一个人在原地，满心的情绪无处安放。
....................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愈发忙碌起来。
白日里照常听讲，夜里便偷偷溜到后山僻静处，修炼那些刚刚入门的法术。
天罡三十六变，地煞七十二变，大品天仙诀，每一样都博大精深，每一样都玄奥莫测。
白朝锦悟性极高，那些繁复的口诀心法，她听过一遍便能记住，练过几遍便能上手。那双剑在她手中越发灵动，七十二般变化也渐渐使得得心应手。
孙悟空更是了得。那些法术落在他手里，就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上手之快，连白朝锦都忍不住咋舌。
这日夜里，两人照例来到后山一处僻静的山谷。
白朝锦在一块大石上盘膝坐下，闭目凝神，运转着体内那股力量。
孙悟空站在不远处，却没有修炼。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
他看得有些出神，直到她睁开眼，正对上他的目光。
“看什么呢？”她歪着头，打量他。
孙悟空连忙移开视线，盯着旁边那棵歪脖子树，嘴硬道：“没看什么，俺就是... 就是看看你修炼得怎么样了。”
“哦~”白朝锦拖长了调子，从大石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那你看出来什么了？”
孙悟空对上她那双含笑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半晌才憋出一句：“你练得挺好。”
白朝锦听了，伸手在他胸口戳了戳，那力道轻轻的，带着几分嗔怪：“空空，你这夸人的本事，什么时候能长进些？”
孙悟空低头看着那只戳在自己胸口的手，那手指白皙纤细，指尖泛着淡粉。他忽然伸手，握住了那只手。
白朝锦愣了下。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赤金色的眸子里，此刻没有往日的别扭与闪躲，只有一片认真：“俺不会夸人，但俺说的都是实话。你练得就是好，比俺好。”
白朝锦听着他这话，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看着他微微抿着的薄唇，看着他额前那缕被夜风吹乱的碎发，突然觉得，这人真是傻得可爱。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那吻像是蜻蜓点水，等他反应过来时，她已经退后一步，背着手，笑咪咪地说：“这是奖励你的。”
孙悟空愣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唇，那里还残留着她留下的温度，温热的，软软的，让他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悸动。
他看着她，而她就站在那里，歪着头看他，眼里满是笑意。
他突然迈开步子，向她走去。
白朝锦眨了眨眼，下意识后退一步。他却比她更快，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你...”她刚开口，就被他堵住了唇。
这个吻不像方才那个那样轻，那样快。它带着几分生涩的笨拙，也带着几分压抑许久的渴望，缠绵而悠长。
白朝锦愣了一瞬，随即闭上眼睛，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过了许久，两人才缓缓分开。白朝锦的唇瓣微红地靠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唇角弯起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空空。”她轻声唤他，声音闷闷的。
“嗯？”
“你方才是开窍了？”
孙悟空低头看她，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唇角也弯了起来：“不知道，就是想亲你。”
白朝锦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看着他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忍不住又笑了。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然后退开，拉起他的手。
“走，陪我去那边看看。”她指了指山谷深处那片朦胧的月光。
孙悟空任由她拉着，跟在她身后，往山谷深处走去。
.................
三年后，白朝锦正趴在院中的大石上晒太阳，阳光洒在身上，让她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她闭着眼，享受着这宁静的时光。
突然，有什么东西落在她脸颊上，她睁开眼，只见孙悟空蹲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个剥了皮的野果，正往她嘴边送。见她睁开眼睛，便道：“吃。”
白朝锦看着这颗果子，张开嘴，咬了一口。
“好吃。”她坐起身，接过那颗果子，一边吃一边看着他，“空空，你最近怎么老给我送吃的？”
孙悟空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往屋里走。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她，眼里映出她的模样。
“因为俺想对你好。”他说完，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白朝锦愣在原地，手里还捧着那颗啃了一半的果子。她望着那扇关上的门，笑了起来。
他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山风吹过，带来远处隐隐约约的钟声。那是晚课的钟声，提醒着众弟子该去大殿听讲了。
白朝锦从青石上坐起来，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裙，又抬手把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
她站起身，走到孙悟空那间屋子门口，抬手敲了敲：“空空，该去听讲了。”
门开了，孙悟空站在门口，已经换上了道袍。他低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淡淡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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