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瓢水浇出十年老参
大牛趿拉着鞋进了院，把院门反手插死，又回身把堂屋门也闩上。
大黄屁颠屁颠凑过来，往他腿上蹭，大牛抬腿把它扒拉开。
“去去去，今儿没空逗你，老子心口正堵着呢。”
三千二啊，省吃俭用攒了那么久，一晌午全喂了李长根那张老嘴。
大牛蹲在炕沿上，抓了把头发，越想越窝火。
“不行，老子不能一直这么穷。今儿是三千二，明儿那老狐狸要是再来一趟，俺拿啥赔？”
“得赚钱，赚大钱。”
光靠帮嫂子们干活，空间是升得快，可那玩意儿换不来票子。
大牛眯着眼，脑子里把能换钱的道道捋了一遍。
捋着捋着，他想起了《岐黄神典》。
这书自打传承入脑，他翻来覆去看的都是医术和盘龙劲那几页，后头还有大半截压根没细看。
大牛闭上眼，意念一动，那本古书的内容就在脑子里铺开。
一页一页往后翻，翻到一处，他眼皮跳了一下。
“灵泉催生术？”
“以灵泉之水为引，辅以手法导引，催草木速长，化寻常为珍品……”
他念到这儿，整个人就是一愣。
“催草木速长？这话的意思是……俺要是拿这个种黄瓜，那岂不是更快？”
大牛舔了舔嘴唇，心口那股堵着的窝火气，一下被冲散了大半。
“既然黄瓜可以催，那要是换成人参…灵芝…何首乌…我滴乖乖，这不就是印钞机吗？”
大牛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意念一沉，人就进了灵泉空间。
空间里头比上回又开阔了一圈。
那口灵泉水，足有两根手指那么粗，清得能照见人影。
旁边那片黑土地油黑发亮，黄瓜藤爬得比人还高，几十根胳膊粗的大黄瓜挂在上头，绿油油的。
大牛绕过黄瓜地，蹲到那块巴掌大的黑土地跟前。
“先拿啥试呢？”
前几天他想着种点值钱的，从后山挖了几棵山参苗子搁在这儿。
那苗子才指头粗细，蔫了吧唧的，搁外头顶多算个三年的货，卖不上几个钱。
“就你们了。”
大牛把三棵山参苗往黑土地里一栽，压实了根。
“别怪俺拿你们试手，成了，你们就是大功臣。不成……”
“不成俺就把你们炖了喂大黄。”
大牛走到灵泉边，捧了一捧水，浇在山参苗上。
水珠子刚渗进土里，那三棵蔫苗子，叶子“唰”地一下支棱起来。
“卧槽？”
只见那山参苗肉眼可见地往上窜，茎秆变粗，叶片舒展。
土底下还传出“咕叽咕叽”的动静，跟有啥东西在底下使劲拱似的。
不过几个喘气的工夫，那苗子就停了。
大牛伸手把其中一棵刨出来一看。
原先指头粗的须根，这会儿变得有筷子那么粗，参体也鼓了一圈，皱纹一道一道的。
“这……这得有三年了吧？浇一捧水，长三年？”
大牛赶紧把那棵参又埋回去，转身又去灵泉边捧水，第二捧水浇下去。
山参又是一阵猛蹿，参体上的皱纹更深了，须根盘成了一团。
大牛刨出来再看，手都有点抖。
“五年！这他娘的得有五年了！”
“别停！接着浇！”
他来回跑了好几趟，把灵泉水一捧接一捧往上泼，每浇一回，那山参就像被人催着似的往大里长。
到第五捧水下去，那山参参须一下铺开老长，参体黄澄澄油亮亮，顶上还冒出了几粒红艳艳的参籽。
大牛蹲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他伸手把那棵参整个起出来，捧在手心里。
“这……这少说也得十年了！十年的野山参啊！”
他站起来，在空间里头转了两圈，又蹲下，又站起来。
“俺记得镇上药材铺挂的牌子！五年的园参也就百十来块。这要是十年的纯野山参……”
“一棵少说几千块！几千块啊！”
大牛激动得直搓手，一捧灵泉水换几千块，这买卖，比他帮嫂子们干一宿活划算多了。
他刚要再去捧水，手伸到半道又收了回来。
“等等。”
大牛低头看了眼灵泉。
那水流就两指粗，冒一阵歇一阵，刚才连着浇了五捧，泉眼出水都见慢了。
“这水也不是白来的，浇一棵就费这么多，真要是敞开了催，这泉子怕是得抽干。”
“得省着点用。”
大牛又拿起那棵十年参，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喜欢，可看着看着又咂了下嘴。
“可惜了，也就到十年就长不动了。再浇它还是这个样，跟撞了墙似的。”
“看来这催生术也不是想催多大就多大。”
“一口吃不成胖子。”
大牛把那三棵十年参重新埋回黑土地，拍了拍手上的土。
“不急，先在土里养着。等俺把这术法练熟了，泉子也再大一大，说不定就能催出更老的货。”
“到时候百年的参……”
大牛想到这儿，自个儿咧开嘴乐了。
“那一棵，够买半条街了吧？”
乐归乐，他心里那本账拨拉得清楚。
山参是好东西，可眼下还嫩，沉住气养着才是正经。
指望它换钱，还得等些日子。
可三千二的窟窿，是眼下就得堵的。
大牛转过身，目光落到那片黄瓜地上。
那片黄瓜藤上又抽出一茬新瓜，一根根翠生生水灵灵，顶花还带着刺，瞧着比先前那批还精神。
大牛眼珠子一转，走过去掰下一根。
“好东西就在眼皮子底下，俺还瞎愁个啥。”
大牛把那根黄瓜往肩上一扛，咧着嘴乐。
“山参留着养年份，急不得。这一筐大黄瓜……”
“明儿就给俺挑到镇上去，先把这第一桶金给挣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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