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婉味楼掌勺

清晨五点半。

大牛骑着那辆破自行车，沿着石桥村到清河县的公路蹬了四十分钟。

书包里装着三根极品黄瓜、一小瓶灵泉水、还有那套银针。

清河县城不大，三条主街，两个十字路口。婉味楼在东大街尾巴上，三层小楼，门脸刚翻新过，红漆木匾金字招牌。

大牛把自行车锁在后巷，从后门进去。

厨房里已经有动静了。洗菜工老刘在冲土豆，配菜的小周在切葱花。看见大牛进来，两人对了个眼神。

“大牛哥来了？”

“嗯。”

大牛把书包往角落一搁，从墙上摘下围裙系上。围裙系在腰上，宽肩窄胯，倒像个正经大厨的模样。

“哒哒。”

楼梯上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周婉儿从二楼下来，一看见大牛站在灶台前面，眼睛亮了。

“你真来了？”

“说了来就来。”

周婉儿快步走过来，在大牛胳膊上拧了一把。

“三天前就该来。害我一个人忙得脚不沾地。”

“忙啥？不是有厨子吗？”

“厨子炒的菜能跟你比？”周婉儿嗔了一眼，“客人点名要吃你上回做的灵泉炒时蔬。没有你，我拿什么招待？”

大牛把那瓶灵泉水从书包里掏出来，搁在灶台边。

“今天用这个。”

周婉儿凑过来看了一眼。

“又是你那个秘方水？”

“嗯。炒菜放两滴，香得能把隔壁街的人勾过来。”

周婉儿伸手想拿。大牛一把按住她的手。

“别碰。这个金贵。一瓶够用三天。”

“那你得天来。”

“天来？”

“不然水用完了咋办？”

大牛松开手。“行。管吃管住就行。”

“住我楼上那间客房。”

说完之后，她走出去三步回头。

“中午十一点开始上客。你把招牌菜备好。”

“知道了。”

大牛转身开始备菜。

三根极品黄瓜切片、切丝、切块，分三道菜。灵泉水只取两滴，滴进炒锅的底油里。

油温一上来，那股清香就飘出去了。

配菜的小周吸了吸鼻子。“大牛哥，你这油咋这么香？”

“俺加了秘方。”

“啥秘方？”

“祖传的。不能说。”

小周不敢再问了。

十一点。

婉味楼开门迎客。

头一桌是三个穿夹克的中年人，老客了。坐下就喊：“灵泉炒时蔬来一份！上回那个味儿的！”

大牛颠锅。

“刺啦”一声，菜下锅。

油烟裹着灵泉的清气往上冲。整条后巷都闻得见。

三分钟，一盘翠绿油亮的时蔬端了上去。

中年人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眼睛当场亮了。

“就是这个味！老板娘，你家大厨回来了？”

周婉儿站在吧台后面笑。“回来了。”

消息传得快。

到中午十二点，婉味楼里坐满了人。门口还排了七八个。

“听说婉味楼那个神厨回来了。”

“炒的菜吃一口能通气血。”

“比大饭店强十倍。”

一中午下来，大牛一个人颠了四十三锅。

周婉儿算了账。

“今天中午营业额八千六。”

她把计算器往桌上一拍，看着大牛的眼睛发光。

“你知道之前你不在的时候，一中午多少？”

“多少？”

“两千出头。”

大牛擦了把汗。“那欠俺的工资得翻倍。”

“翻。”周婉儿走过来，拿手帕擦了擦大牛额角的汗。“翻多少倍都行。只要你别再跑。”

手帕是带香味的。擦在脸上，凉丝丝。

大牛闻了闻。“你这手帕啥味儿？”

“桂花味。”

“好闻。跟你一个味儿。”

周婉儿的手顿了一下。

她没接话，把手帕收起来，转身去忙了。

但耳根子是红的。

晚市比中午更火。

大牛从五点颠到九点。

等最后一桌客人走了，他靠在灶台边上，胳膊都是酸的。

周婉儿从前厅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银耳汤。

“喝。”

大牛接过来一口闷了。

“今天晚上营业额多少？”

“一万二。”

大牛差点呛着。“一天两万？”

“你在，就是两万。”周婉儿靠在门框上看他，“你不在，就是四千。”

大牛把碗放下。“这么说，俺值一万六？”

“你值多少都行。”

周婉儿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

“今晚住楼上。客房收拾好了。”

“行。”

大牛解了围裙，上了二楼。

客房在走廊尽头。推开门，干净的大床，棉布被褥，窗台上放了一盆绿萝。

“早点休息。”周婉儿站在门口，“明天还得早起备菜。”

“嗯。”

她转身走了。

大牛关了门，坐在床沿上闭目运功。

【灵泉空间内，紫元草又长高了一寸，叶片由浅紫转为深紫。灵泉眼水量平稳，黑土地上的黄瓜母株结了三根新果。】

大牛满意地退出空间。

“明天再浇一次水。这紫元草长得快。”

他刚躺下来，准备闭眼修炼古武的时候，突然听到隔壁传来的水声。

周婉儿在洗澡。

大牛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脑袋上。

“隔壁墙薄。真他妈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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