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武馆教学

比试前一天。

大牛请了半天假，骑车去了趟赵家武馆。

赵家武馆在清河县城西郊。三进院子，青砖大院，门口蹲着两尊石狮子。

大牛到的时候，院子里有七八个徒弟在扎马步。

壮实徒弟看见大牛，“哎”了一声跑过来。

“大牛哥！你来了！”

“赵大小姐呢？”

“在后面练功房。我去叫她。”

“不用。俺自己去。”

大牛穿过前院，绕过中堂，走到后面的练功房。

练功房的门半开着。

里面传来拳风破空的声音。

赵沐晨一个人在练拳。

一米七出头的个子，大长腿绑着护腿带，上身穿一件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马尾高扎，每一拳打出去，马尾甩得像鞭子。

汗珠子从下巴滴下来，砸在地板上。

她的拳路凌厉，像一杆枪往前扎。但到了收势的时候，力道散了，后劲不足。

大牛靠在门框上看了十几秒。

“腰胯没沉下去。”

赵沐晨收拳回身，看见大牛，眼睛里闪了一下。

“你来了。”

“说好教你盘龙劲的后三式。”

赵沐晨拿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运动背心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锁骨以下的线条清楚的。

她没多说话，把毛巾往椅背上一搭。

“教。”

大牛走进练功房，说道。

“盘龙劲第四式，关键在腰胯。劲从脚底起，经腰胯螺旋上行，到肩臂时已经转了三圈。你刚才的问题是腰胯那一关卡住了。”

“怎么过？”

“俺给你摆个架子。”

大牛走到她身边，自己示范了一个姿势。

“放松。你这一绷，气就断了。”

赵沐晨深吸一口气，肩膀往下沉了沉。

大牛看着她，点点头道：“感觉到没有？腰胯这个位置，要像拧毛巾一样。”

“嗯。”

“现在出拳。”

赵沐晨的右拳打出去。这一次，力道从脚底螺旋着往上走，到腰胯转了一圈，到肩膀又转了一圈。

“啪。”

拳风打在空气里，发出一声闷响。

比之前至少强了三成。

赵沐晨收拳，回头看大牛。

“这样？”

“对。但还不够。你的胯沉得不够低。”

大牛说着，又自己示范了一下。

赵沐晨看着他的动作，呼吸停了一拍。

“再来一遍。”

赵沐晨咬了咬嘴唇，重新起势。

“对。就是这个劲儿。记住这个感觉。”

赵沐晨连打了三拳。每一拳都带着螺旋的力道。

练功房里安静了两秒。

“我……可以走了。”

赵沐晨转过身，后退了一步。

她的脸上有细密的汗珠，眼神闪了闪，很快恢复了平时那种清冷。

“后三式还有两式没教。”

“今天就教一式。贪多嚼不烂。”

赵沐晨看着他。

“你明天有空吗？”

“明天有事。后天来。”

“什么事？”

“跟人比做菜。”

赵沐晨的眉头微动。“比做菜？”

“嗯。在婉味楼。”

“你还会做菜？”

“俺是厨子。”大牛歪着脑袋笑了笑，嘴角的口水适时掉了一滴。

赵沐晨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

“行。后天我去看。”

“看比赛？”

“看你做菜。”

大牛挠了挠头。“那俺多做一份给你尝尝。”

赵沐晨没接话，转身去拿水壶喝水。

仰头灌水的时候，锁骨上的汗珠滚下去，消失在运动背心的领口里。

大牛的目光跟着那滴汗珠走了一截。

赵沐晨放下水壶，正好对上他的眼神。

“看什么？”

“你锁骨上有颗痣。”

赵沐晨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痣。

她抬头瞪大牛。

大牛已经转身往门外走了。

“后天见。练功别太晚。伤身。”

赵沐晨站在练功房里，手里攥着水壶。

“这个人……”

她把水壶往椅子上一放，重新起势练拳。

大牛骑车回婉味楼的路上，抽空看了一眼灵泉空间。

【灵泉空间中，灵泉眼微颤。水面泛起细小的涟漪。灵泉眼边缘出现极淡的白色光晕。水量较之前增加约一成。】

大牛睁开眼，蹬着自行车，迎着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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