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婉味楼的新麻烦
大牛骑车到县城的时候，太阳刚过头顶。
婉味楼后门开着。洗碗工正在倒脏水。
大牛推着车进后院，锁好。刚抬脚往后厨走，周婉儿从楼梯上下来了。
“回来了？”
“嗯。”
周婉儿走到他面前，鼻子凑近闻了闻。
“你身上什么味道？”
大牛的手下意识往裤兜里摸了一下。里面还揣着柳如烟甩回来的手帕。
“骑车出汗了。”
周婉儿哼了一声。“出汗不是这个味。像是……皂角混着石榴花。”
大牛心里咯噔一下。柳如烟院子里那棵石榴树，花开得正盛。
“路过人家果园，蹭的。”
周婉儿盯着他看了两秒，没追问。她转身往办公室走。
“上来。跟你说个事。”
大牛跟上去。
办公室门一关，周婉儿靠在办公桌边上，双臂环胸。
“苟大壮上次比赛输了十万。回去之后找了他表哥苟富贵。”
“然后？”
“苟富贵在镇上找了关系，说婉味楼的食品安全有问题。县里的市场监管明天来检查。”
大牛的眉头动了动。“食品安全？咱们的东西干净得能当药吃。”
“我知道。但他们要查就得让查。万一在后厨塞点东西呢？”
大牛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你是说，他们可能栽赃？”
“苟富贵那人什么事干不出来。上次砸店不成，这次换了路子。”
大牛嚼着牙花子想了想。
“明天检查几点来？”
“说是下午两点。”
“行。今晚俺把后厨从上到下清一遍。门窗全锁。钥匙只留一把在你手里。明天检查之前，俺先进去过一遍。有啥不对的东西，俺一眼就能看出来。”
周婉儿的眉头松了些。“你能看出来？”
“俺鼻子灵。闻得出不是自家东西的味儿。”
周婉儿走过来，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
“大牛。”
“嗯？”
“你说你是傻子。但我越来越觉得……”
“觉得啥？”
“觉得你比谁都精。”
大牛歪着脑袋，嘴角的口水适时掉了一滴。
“俺就是力气大，鼻子灵。跟狗一个道理。”
周婉儿伸手，手指头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你把自己比狗？”
“大黄也是狗。看门护院的好狗。”
周婉儿笑了。她的手从他额头滑下来，搭在他肩膀上。
“今晚清完后厨……上来陪我喝点？”
大牛看着她，“行。”
“那我先下去盯午市。你去后厨准备。”
周婉儿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
“早点清完。”
大牛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去后厨忙活了。
午市忙到两点半。
大牛炒了十六桌菜。每一锅都滴了一滴灵泉水。
食客的反应不用说了。一个个筷子放不下来。有几个回头客专门等他掌勺的时段。
收了灶。大牛让洗碗工先走。
他一个人留在后厨，从角落到灶台，从冰柜到调料架，挨个检查。
鼻子贴着闻。手指摸着过。
每一瓶调料他都打开盖子嗅了一遍。食用油倒出一滴在指尖搓了搓。
“干净。”
他又检查了排水管、抽油烟机的内壁、灶台底部的夹缝。
还是干净。
说明苟大壮的人还没动手。或者打算明天检查前再动手。
大牛把后厨所有门窗从里面反锁。只留后门一把钥匙，揣自己兜里。
窗户都挂了铁扣。从外面打不开。
搞定。
晚上九点。
婉味楼打烊了。服务员下班走了。
大牛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上了二楼。
周婉儿的房门虚掩着。
推门进去。
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
大牛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清完了？”
“清完了。明天一早俺再去检查一遍。”
周婉儿从镜子里看他。
“你站那么远干什么？”
大牛往前走了一步。
周婉儿仰起头，看着他。
“今天忙了一天了。帮我揉揉肩？”
大牛的手指掐在她的肩颈交界处。拇指按下去，力道恰好。
“嗯……”周婉儿闭上眼，“你这手……比专业的还舒服。”
“俺种地的。手上有劲。”
这边按着，周婉儿准备要喝的红酒，就在这时李大牛的手机响了。
大牛看了一眼屏幕。
赵沐晨的电话。
周婉儿也看见了。
“谁？”
“赵……武馆的。”
“接吧。”
大牛接起来。
“大牛。韩刚又来了。这次带了三个人。说明天早上要正式下战书。”
赵沐晨的声音冷硬，但底子里透着一丝急。
“俺明天过去。”
“早点。八点之前。”
“行。”
挂了。
周婉儿看着他。
“武馆的事？”
“嗯。有人找茬。明天得去一趟。”
周婉儿叹了口气。
“李大牛。你这个人……每次到关键时候就有事。”
大牛走回去，在她肩膀上捏了一把。
“欠你的。下回补。”
“你欠我多少回了？”
“都记着呢。利滚利。”
周婉儿伸手推了他一把。
“滚。明天早去早回。”
大牛咧嘴笑着出了门，回客房躺下来。
“又被打断了。”
“不过也好。明天先去赵家武馆把韩刚那事处理了。回来再陪周婉儿烧灶。”
“还有下午的食品检查。苟富贵那条老狗……”
大牛的眼神沉了沉。
“俺倒要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随后他闭上眼睛开始了今天的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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