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苟富贵阴招害大牛
高个子跳起来，手里的桶摔翻在地。
矮个子更惨，被掌风余劲掀得往后一坐，屁股砸在地上，帽子飞了。
大牛站在三米开外。
“大半夜的，来俺地里浇水，真勤快。”
高个子看清了大牛的轮廓，手往兜里摸。
大牛右掌再推。
这次是正对着他，掌风五寸半，拍在他胸前的空气上。
高个子整个人像被一堵无形的墙撞了一下，连退四步。
后背撞在黄瓜架子上，架子咔嚓断了两根。
他嘴里“嗬”了一声，弯着腰喘不上气。
矮个子想跑。
大牛脚步一迈，人到了他面前。
左手扣住他后脖颈，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起来，往地上一摁。
矮个子脸怼在泥里，呜叫。
大牛蹲下来。
“说！谁让你们来的？”
高个子缓过气来，看着大牛的手。
那只手刚才隔着三米拍出的劲，能掀翻一个成年男人。
他腿软了。
“我……我说……”
“是苟富贵！姓苟的给了我们两万块，让我们用工业盐水灌你的黄瓜根。”
大牛点头。
“桶里是工业盐水？”
“对……无色无味的，灌进根部三天后苗就废了。”
大牛站起来，把矮个子也拎起来。
两人站在一起，抖得跟筛糠一样。
大牛看了看翻倒的桶，地上一小摊液体浸到了土里。
他心神一动，快速感应了一下母株根部的状态。
那点液体只浸了表层，没到根系。
“运气好。”
他转回头看两人。
“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跟俺去派出所，把这件事说清楚，供出苟富贵。”
“第二，俺把你们两条腿打折了，扔在这。”
高个子腿一软，扑通跪了。
“大哥，我说，我全说，我跟你去派出所！”
矮个子也跪了。
“我也说！苟富贵给的钱我们还没花完，都还给你都行！”
大牛嗤笑一声。
“钱留着，到时候当证据。”
他让两人把翻倒的桶和工具都收好，押着他们往村口走。
路上，大牛掏手机拨了林诗雨的电话。
凌晨四点，林诗雨的声音带着困意。
“大牛？这个点……”
“林干部，俺抓了两个人，半夜来俺母株田里灌工业盐水。”
“人和证据都在，你帮俺联系镇派出所。”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我马上打电话，你在村口等着。”
……
半小时后。
派出所的车来了，两个民警把人带走。
桶、管子、残留液体样本都封存了。
林诗雨也开车赶来了。
穿着件白T恤和运动裤，头发胡乱绑着，像是从床上弹起来就出门了。
“大牛，你没事吧？”
“没事，俺收拾两个毛贼还用费劲？”
林诗雨看了他一眼。
凌晨四点半，这人站在村口，面色如常，呼吸平稳，衣裳上连个褶子都没多。
“你是怎么发现他们的？”
“俺在田边设了报警的土装置，铁丝绊响了。”
林诗雨嘴角动了一下。
“你提前就知道会有人来？”
“猜到的。”
“苟富贵那人，上次离间不成，肯定换招。”
“他最恨俺那几棵母株，毁了母株就断了货源。”
林诗雨看着他的侧脸。
这个男人说“猜到的”三个字，轻飘的。
但背后是精密的判断和提前布局。
她心里那个疑问又翻上来了。
“李大牛，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没问出口。
“行了，派出所那边会录口供，明天你去补个笔录。”
“苟富贵这次跑不了了，蓄意破坏农作物，数额够刑事立案。”
大牛点头。
“好。林干部，大半夜把你叫起来，辛苦了。”
林诗雨上车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下次别一个人冲，万一他们带了刀呢？”
大牛咧嘴。
“带刀也一样。”
林诗雨没再说话，关上车门开走了。
大牛站在村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苟富贵，这回人赃并获了。”
“你花两万雇的人，把你卖了个底朝天。”
他转身往家走。
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了看母株田方向。
那点被浸了的表土，得赶紧处理。
他折回去，打了桶灵泉水。
把那一小块被盐水浸过的土挖掉，换上新土，浇了半桶灵泉水。
母株根部安然无恙。
“好了。”
大牛拍了拍手，回家睡觉。
……
第二天一早，消息在村里炸了锅！
“听说了没？昨晚有人摸黑来咱合作社搞破坏，被大牛逮住了！”
“真的假的？大牛一个人逮了两个人？”
“可不是嘛，听说那两个人吓得直接跪了，尿都快吓出来了。”
老赵头蹲在村口小卖部门前，逢人就说。
“大牛那小子有本事，提前就在地里设了机关，人一进去就被发现了。”
王老六在旁边帮腔。
“我就说嘛，跟着大牛干没错！那母株要是被人毁了，咱们所有人的黄瓜都没种了。”
赵大婶拍大腿。
“好险！亏得大牛警觉，不然咱辛苦种的地全白费了。”
……
上午，大牛去镇派出所做了笔录。
那两个外县的已经全招了，苟富贵的名字、苟大壮中间牵线、两万块的转账记录，都供得清清楚楚。
做完笔录出来，手机响了。
是王秀珍。
“大牛，昨晚的事我听说了。”
“消息传得快。”
“镇派出所的卷宗我看过了，够刑事立案标准。
苟富贵这次是蓄意破坏生产经营罪，加上之前泼百草枯的案底，他这回麻烦大了。”
大牛靠在派出所门口的墙上。
“王姐，那刘大海那边……”
“他不敢动。
之前帮苟富贵办事，现在苟富贵自己要进去了，他躲都来不及，哪还敢出头。”
大牛笑了。
“得，那俺就放心了。”
王秀珍那边安静了一下。
“大牛，下午我去你村里一趟。
镇上要我实地看一下母株田的情况，写个报告。”
“行，俺在家等你。”
……
下午，王秀珍的车停在了大牛家院门口。
她穿了件淡蓝色的衬衫，包臀裙换成了西裤，脚下踩着低跟皮鞋，头发盘起来，干练利落。
大牛带她去了母株田。
田里一切正常，母株长势旺盛，十二根果实沉甸甸地挂在架上。
王秀珍蹲下来，看了看大牛昨晚换土的那个位置。
新土颜色深一些，跟周围有明显区别。
“就是这里？”
“嗯，盐水只浸了表层，俺连夜把土换了，根没伤到。”
王秀珍站起来，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反应够快。”
她看着大牛。
“你昨晚一个人抓了两个人，不怕他们有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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