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挺身护夫
“没有明显污染，重金属和农残都在限值内。”
秦少杰翻开报告，脸色更难看：“那怎么用？”
马国强手指点在其中一页，声音收了几分。
“土壤有机质含量比周边普通耕地高，部分微量元素波动明显，可以说种植环境存在异常，需要长期观察。”
“异常就是不合格？”
“不是。”马国强扫了眼走廊两头，确认没人经过才接着往下说，“但普通人看不懂报告，只要截取这两项，再配上人工干预的说法，就能让人起疑。”
秦少杰没有立刻答应，省农科院的山参报告刚让秦家吃过一次亏，若这回再被人抓住断章取义，事情便不只是丢脸。
“原始报告有我们单位的章？”
“有。”
“你能不能让检测方补一句风险提示？”
马国强摇头：“数据没超标，对方不肯写。”
“钱不够？”
“那家机构是正规单位，不会为了几万块砸牌子。”
秦少杰合上文件，拇指在封面边缘来回搓了两下：“先别公开，我去问我爸。”
楼下忽然传来掌声。
何志明带着另外两名评委走到摊前，一人叫高文清，是农产品质量研究员；另一人叫罗海燕，负责协会材料审核。
三人没有提前打招呼，也没有接受孟晚霞的单独招待。
大牛当着所有人的面洗瓜、切瓜：“几位老师，先尝味道，再看材料。”
罗海燕拿起一块：“你知道我们是谁？”
“知道。”
“那你不紧张？”
“俺的瓜又没做亏心事。”
周围人笑了起来，罗海燕也弯了嘴角：“食品不会做亏心事，做食品的人可能会。”
大牛将合作社记录册放到桌上：“种植、用肥、采摘、运输，全在这上面，哪页不清楚，你们随便问。”
高文清翻开记录：“这些字迹不一样。”
“每户种植户自己记，当然不一样。”
“有没有补填的可能？”
“有。”大牛回答得干脆，“所以合作社还安排了交叉核对，当天记录由巡田人签字，送货时再核一次。”
高文清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倒不回避问题。”
“有漏洞就堵，俺不能说自家本子天生不会错。”
何志明接过话：“他昨天连送上门的订单都不敢乱接，做事还算稳。”
三名评委尝过黄瓜，又看了检测报告，没有当场表态，只带走一份公开宣传材料。
这正符合规矩，大牛没有追问，也没提秦德厚和周建国。
何志明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正式评议前，协会可能要求补充土壤说明。”
“有人递了报告？”
何志明没有回答这句，只留了一句话：“你把原始数据准备齐。”
大牛点头：“谢谢何老师。”
何志明摆了摆手，已经转身走了：“别谢我，材料经得住看，才比什么都管用。”
“俺回去就把材料备齐。”
大牛送走三人，掏出手机拨给林诗雨，让她把合作社的土壤、水源和施肥记录全部传真到招待所前台。
孟晚霞看了眼时间。
“摊位先交给我，你跟赵馆主进去登记功法展示。”
赵沐晨摘下围裙。
“我也去。”
“你不守摊？”
“周猛他们过来了。”
赵沐晨朝不远处招手，周猛和张铁柱背着器械包，快步跑过来。
“大牛哥，俺也去看你露一手！”
“先帮孟总看摊。”
周猛脸垮下来。
“又是干活？”
孟晚霞塞给他一把黄瓜。
“干得好，管饭。”
周猛立刻接过。
“孟总放心，谁敢抢瓜，我把他手按秤盘上称斤两！”
“别胡闹。”
大牛交代一句，跟着郑坤进入体育馆。
馆内铺着比赛垫，四周坐了不少武馆代表，青年组切磋已经开始，擂台上两名年轻人戴着护具你来我往打得很快。
大牛站在边上看了片刻。
招式都有章法，力道却差点意思。
一个皮肤黝黑的高个青年从擂台下来，正好听见赵铁山介绍大牛。
“他就是帮赵沐晨突破的人？”
“是。”
高个青年摘下拳套，甩了甩手腕上的汗。
“我叫杜海峰，省散手队退役。听说你掌风能打一丈？”
大牛点头：“差不多。”
杜海峰笑了。
“一丈外打灭蜡烛，我信。隔空伤人？不信。”
“俺也去没让你信。”
“既然来交流，露一手嘛。”
杜海峰指着擂台。
“咱俩切磋一局，点到为止。”
赵铁山皱眉：“大牛没有报对抗项目。”
“现场能补报。”
杜海峰偏头看向赵沐晨，语气带了一截刺。
“赵小姐都练到第七式了，不会还得替他挡着吧？”
赵沐晨脸色一冷：“你先赢我再说。”
大牛抬手拦住她。
“俺也去不跟人打。”
杜海峰肩膀往后一靠，没再说话，但那眼神摆明了。
乡下传出来的东西，多半掺了水。
大牛没理会他的表情，目光扫了一圈擂台旁边的器材区，那里竖着三层木质击破板，后面还挂了一只训练沙袋。
“俺也去打那个。”
工作人员确认器材安全，把场地让开。
馆内的人渐渐围拢，声音慢低下去，郑坤亲自站到旁边。
“大牛，只是展示，收着力。”
“明白。”
大牛走到离击破板一丈远的位置站定，两脚踏实，右掌慢慢抬起，体内真气沿十二正经运转汇入掌心，袖口无风自鼓，轻轻抖动了几下。
杜海峰脸上那点笑收了回去。
大牛没蓄势太久。
掌一推~~
“砰！”
三层木板同时从中间裂开，碎片弹出半尺远，后面的沙袋被气浪顶得高荡起，铁链撞在支架上，哗啦响了好几声才停下来。
满场没人出声。
角落里有个武馆弟子手上端着纸杯，水面还在打颤。
大牛收回掌，活动了两下手指。
“板子不是俺也去碰坏的，费用咋算？”
郑坤先笑出了声。
“展示器材本来就用来打，武协给你算！”
掌声这才轰起来，几个老馆主全站了起来。
他们看得清楚，大牛的掌心从头到尾没碰过木板，这不是花架子。
杜海峰站在原地没动，好一会儿才走到裂开的木板前，蹲下去用手摸了摸断口。
断面向内凹陷，力从正面来，不是角度取巧。
他回头看大牛，隔了两三秒才挤出一句。
“你用了暗器？”
赵沐晨上前一步：“输不起就别开口。”
杜海峰脸烫得发紧。
“我只是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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