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深夜抓到小毛贼，竟是村长在搞鬼！
“怎么了？”
“西区第三垄那一排瓜藤，从今早开始打蔫。我浇过水，还是蔫。”
大牛加快脚步到了西区。
第三垄的瓜藤确实不对，叶子边缘往里卷，颜色发黄。
他蹲下扒开土看根部，根须还是白的，没有烂根。
他掐下一片叶子凑到鼻子边闻了闻。
没有异味，不像药害。
“周猛，这一排昨天谁浇的水？”
“我浇的，跟别的垄一样，用的同一根管子。”
大牛站起来，往垄头方向走了十来步。
灌溉管道分支处有个阀门，他拧开看了看。
管壁内侧有层白色水垢，不算厚。
“不是水的问题。”
他又蹲下去，这回把土挖深了些。
手指碰到一层发硬的白色颗粒，埋在表土下十来公分。
大牛捏起一小撮，在指腹间捻开。
“生石灰。”
周猛凑过来。
“石灰？谁撒的？”
大牛顺着这一排往前查。
每隔两三米就有一小片，只限于第三垄这一排，前后总共十来棵瓜藤。
“有人趁夜里把生石灰埋进了土里。石灰见水后，局部土壤碱性会升高，根系吸水受影响，叶子就会卷边发黄。”
“又是搞破坏的？”周猛脸色发白，“苟大壮不是进去了吗？”
“进去了，这事不是他干的。”大牛扫了一圈四周。
新地边上就是村里的公共小路，白天人来人往，晚上没灯。
感应灯装在隔离区那边，这一片还没覆盖到。
“这回量不大，手法也笨，不像是专门来毁地的。”
“那是谁？”
“感应灯今天就往这边多装两盏。这一排的瓜藤先别拔，把混了石灰的土挖出来，补上新土，再连着灌几遍清水。根没坏透，还有机会缓过来。”
“行，我这就去挖。”
周猛拿着铁锹去了。
大牛站在垄头，指腹还沾着一点石灰粉。
量不大，只有一排十来棵。
如果是为了毁地，不会只弄这么一点。
“试探，还是泄愤？”
他把最近得罪过的人过了一遍。
苟大壮进去了。
马德兴不太可能跑到石桥村来撒石灰。
秦家的人也没必要干这种小事。
赵大海？
大牛摇了摇头。
赵大海阴是阴，可他是村长，合作社的名声也和石桥村绑在一起。
他要是动手，不会只干这么点不痛不痒的事。
“可能是个小角色。”
他回了合作社，把情况告诉林诗雨。
“石灰？”林诗雨皱起眉，“上回是汽油放火，这回是埋石灰，手法不一样。”
“不是同一个人。放火那个是苟大壮，指纹对上了。这回的人小打小闹，没下狠手。”
“你打算怎么办？”
“今晚守一守，先把人看清楚。抓到了，再交给派出所处理。”
“你又不睡觉？”
“地里的事不能拖。”
晚上，大牛一个人坐在新地西区的沟渠边。
他穿了件深色外套，蹲在灌木丛后头。
月亮被云遮住大半，地里看不太清，但盘龙劲的真气外放覆盖着周围三十米，谁靠近都瞒不过他。
大黄趴在他脚边，耳朵竖着。
等到十一点多，感知范围边缘传来脚步。
有人从村道拐进田间小路，脚步放得很轻。
那人顺着田埂往西区走，到了第三垄头停下，弯腰从手里掏出一个袋子。
大牛起身，手电照了过去。
“谁？”
那人身子晃了一下，手里的袋子掉到地上，白色粉末撒开一片。
大牛把手电搁在田埂上，亮光还照着那人。
他掏出手机，按下录音，随后快步过去，看清了那张脸。
村东头的赵二蛋。
赵大海的远房堂侄，平日里没什么正经事，跟着村里人打零工混日子。
“赵二蛋。”
大牛把手机举在身前，又看了看地上敞开的塑料袋。
里面装的是生石灰。
赵二蛋往后退了两步。
“大牛哥，我……我就是路过……”
“路过带着一袋石灰，跑到我瓜地里？”
“不是，我不是……”
“谁让你来的？”
赵二蛋咬着牙没吭声。
大牛没有再跟他拉扯，只把手机朝前递了递。
“石灰在地上，瓜藤受了损，现场也在。你现在说清楚，明早跟我去派出所，把话讲明白。”
赵二蛋的牙齿直打战。
“没人……”
“你手里那袋石灰，准备怎么解释？”
赵二蛋低着头，额头上全是汗。
过了片刻，他终于撑不住了。
“大牛哥，我说……是海叔让我干的。”
“他上周找的我，说隔两天往那排瓜底下撒一点，别一下撒多，让那排瓜慢慢长不好。”
“前天夜里我已经撒过一回，今晚本来想再撒一点。钱先给了一百，说全办完再给剩下的一百。”
大牛盯着他。
“赵大海让你撒的？”
“是。他还说不是害人，就是让那排瓜长不好。还说你合作社的黄瓜不能全都好，得出点毛病才正常……”
“那两百块钱拿了没有？”
“拿了一百。他说全办完再给剩下的一百。”
大牛看着赵二蛋。
赵大海，还真是他。
他不是想一把毁掉新地，而是想让合作社的黄瓜出问题。
只要品质出了毛病，冷库验收、渠道品控和合作社名声都会受影响。
“赵大海，你够阴。”
赵二蛋抹了把脸。
“大牛哥，你别报警。我就是缺钱，我没想害人……”
“你毁的是合作社的地，怎么处理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大牛看着他，“你要是把事实说清楚，民警会按情况处理。你要是还想改口，石灰袋、受损瓜藤和刚才的录音都在。”
说完，大牛当着赵二蛋的面，拨通了镇派出所的值班电话。
他把地点、石灰袋和赵二蛋交代的情况说了一遍。
二十多分钟后，值班民警到了新地。
民警拍下第三垄的土层、受损瓜藤和石灰袋，也登记了赵二蛋的身份信息。
赵二蛋低着头，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民警通知他第二天上午到派出所做笔录，同时表示会依法核查赵大海是否参与此事。
赵二蛋走的时候，脚步发虚，连头都不敢抬。
大黄从灌木丛后面跑出来，绕着大牛的腿转了两圈。
“赵大海。”
大牛看着被民警带走的石灰袋。
“你先是查产检，查工时簿，跟我摊牌说孩子是你的。现在又安排人来动我的地。”
“你不是要我离初念远点吗？行，我离得远远的。可你对我的地动手，那就是另一笔账。”
回到院里，大牛洗了手，在炕上盘腿运功。
【盘龙劲】真气流转如常。
第七式后期的壁垒还在，像层厚纸，看着不远，想破却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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