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一起啊？
“明白了。以后不瞒。”
“这还差不多。”
两个女人几乎同时说了这句话。
她们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几分无奈，几分认命，也有几分只有女人之间才懂的东西。
大牛站在旁边，觉得自己今天捡了条命。
“那我做饭？”他试探着问。
“你做什么饭，我厨房里有鱼。”
周婉儿挽起袖子往厨房走，“昨天买的，你放了我鸽子。今天正好三个人吃。”
“我帮你。”
赵沐晨跟了过去。
大牛被晾在客厅里，听着厨房里传来两个女人的说话声。
“你会切葱花吗？”
“会。”
“刀在那边。案板上那条鱼你帮我片了。”
“行。”
大牛靠在沙发上，终于彻底松了口气。
“活着真好。”
……
厨房里叮叮当当响了半个小时。
大牛坐在客厅里，手里捏着遥控器，可电视一直没开。
他的注意力全在厨房那边。
两个女人在里面说话，听不真切。
偶尔传出一声笑，是周婉儿的。
偶尔传来一句短促的回应，是赵沐晨的。
大牛的心放下了大半。
菜端出来的时候，桌上摆了四个菜。
红烧鱼是周婉儿的手艺，葱花炒蛋是赵沐晨切的葱。
还有一盘凉拌黄瓜和一碗紫菜蛋花汤。
“吃饭。”
周婉儿把筷子分好。
三个人坐在餐桌旁。
大牛坐一边，两个女人坐对面。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像被请来受审的。
大牛夹了一筷子鱼肉，嚼了两下。
“好吃。比上回进步了。”
“上回是排骨。”周婉儿看了他一眼，“你分得清哪回是哪回吗？”
赵沐晨咬着筷子头看着他。
“你在她这吃过几顿了？”
“两顿。”
赵沐晨把筷子放下，双臂抱在胸前看着大牛。
那目光明晃晃的，像是在审犯人。
“沐晨，你这是……”
“我问你。”赵沐晨的声音很平，“你和她见过多少次了？”
大牛看了一眼周婉儿。
周婉儿低头喝汤，耳朵尖微微发红。
“这个……”
“说实话。”
赵沐晨的声音硬了一分。
“十几次。”
赵沐晨盯着他看了三秒。
“那你和我见过几次？”
“三次。”
赵沐晨的嘴角抽了一下。
“李大牛，你不觉得不公平？”
周婉儿终于抬起头来。
“赵沐晨，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赵沐晨转头看着她，“我练武的，平时安排得比你好。可他和你的来往比和我的多得多。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偏心。”
周婉儿的脸一下红了。
“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我是练武的，不兴遮遮掩掩。”
赵沐晨看着大牛，“李大牛，你怎么解释？”
大牛把筷子搁下。
“你在武馆的时间多，我想见你不方便。周姐在县城，我去了就能见着。”
“所以是我的问题？”
“不是你的问题。是时间的问题。”
“那以后我多来。”赵沐晨的声音干脆，“把见面的次数补上。”
周婉儿的汤差点呛出来。
“你……你这丫头……”
赵沐晨面不改色。
“周姐，你不同意？”
“我……”周婉儿抹了抹嘴角，看着赵沐晨那张认真的脸，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你可真直白。”
“直白怎么了？我们三个坐在这，该说明白的就说明白。”
赵沐晨把筷子拿起来，夹了块鱼放到碗里，“大牛，你说。”
“说什么？”
“你答不答应。”
大牛看着对面两张脸。
一张是赵沐晨英气勃发的少女面孔，一张是周婉儿风韵犹存的成熟面容。
两个人都在看着他，目光里的意思不一样，可压力一样大。
“答应什么？”
他心里其实明白，但他想听她们说清楚。
赵沐晨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她俯身靠近一些，压低声音说道：“你今天不把我们两个都哄满意了，你别想出这个门。”
大牛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周婉儿。
周婉儿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可她没有拒绝的意思。
她把碗放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李大牛，你倒是说话啊。”
“你们两个……商量好的？”
“在厨房里说的。”
赵沐晨站直身子，“周姐说她一个月没见你了，我说上回被你敷衍得差点气坏。然后我们就商量了一下。”
“商量了什么？”
“商量怎么好好问你。”
周婉儿的声音从对面飘过来，带着一股子认命的豪迈。
大牛愣了整整五秒。
然后他站起来，把餐桌上的碗筷往旁边一推。
“行。你们两个既然想好了，那今天我把话搁这儿。”
他看看赵沐晨，又看看周婉儿，“今天谁也别想含糊过去。”
赵沐晨的眼角微微挑起来。
周婉儿的手指攥紧了筷子。
“谁先回避谁输。”赵沐晨说。
“行。”
周婉儿站了起来。
客厅里三个人站着，气氛顿时紧绷起来。
大牛走到里间门口，把门推开。
“进去说。”
赵沐晨第一个走了进去。
周婉儿跟在后面，进门之前回头看了大牛一眼。
“李大牛，你今天要是还敷衍……”
“你们一会儿就知道我是不是认真。”
三人进了里间，继续把话说开。
屋里，三个人面对面坐定。
赵沐晨神情利落，周婉儿沉稳从容，两人的气势各不相同。
“今天。”大牛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你们两个加在一起也别想让我含糊过去。”
赵沐晨冷哼一声。
“大话谁都会说。”
周婉儿把手里的丝巾放到一旁。
“那就说清楚。”
三人开始正面交涉。
赵沐晨先开口，周婉儿随后补充，大牛则逐一回应。
“今天不能再敷衍了。”他在心里提醒自己，“得拿出十足的耐心。”
这一场从下午四点开始。
先是赵沐晨，她练武多年，性格利落，问题一个接一个。
可她毕竟年轻，考虑事情还不如周婉儿周全。
大牛先由她发难，连续追问，给了大牛一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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