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村医看穿我身份！
“等着看。”大牛站起来。
“他去派出所的事我不掺和。该走什么程序走什么程序。我要做的就是把合作社的事办好，让他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中午的时候，小刘警官给大牛打了个电话。
“赵大海来了。”
“怎么说的？”
“他说他跟赵二蛋打过电话不假，但说的是让赵二蛋帮忙看看新地那边的排水沟有没有堵。跟石灰没关系。”
“我那段录音呢？”
“我们放给他听了。他说赵二蛋撒谎，可能是为了减轻自己的责任才把他扯进来。”
大牛冷笑了一声。
“意料之中。”
“我们目前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下达了指令。通话记录、赵二蛋笔录和你的录音形成了间接证据链，但不足以直接认定。”
“所以呢？”
“所以暂时没法对他采取强制措施。但调查不会终止。赵二蛋那边我们会继续做工作，看看有没有别的佐证。”
“明白了。”
大牛说，“该怎么查就怎么查。我这边不着急。”
挂了电话，他看着窗外的天。
赵大海果然选了第一种。
推干净，装没事。
“你推得了一时。”
大牛把手机放下。
“可你心里知道，你的把柄在我手上。你越推越心虚，越心虚越会露马脚。”
“等着吧。”
他出了办公室，阳光正烈。
地里的黄瓜在等着收，冷库在等着装货，绿鲜汇的车明天一早就来。
日子照旧在转，赵大海的事只是其中一个环节。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把产业做稳，把合作社的基本盘守住。
“对了。”
他拿出手机给苏小暖发了条消息。
“苏大夫，下周一的急救培训你准备怎么讲？需要我这边准备什么器材或场地？”
苏小暖很快回了。
“场地不用太大，社员围着坐就行。我带教具。你准备十来条三角巾和几块夹板就够了。另外备一桶清水，模拟清洗伤口用。”
“好。我明天备好。”
“李大牛。”
“嗯？”
“你不是说你也来旁听？”
“对。学点皮毛。”
“皮毛？”
那边隔了几秒才回了一条，“你的水平比我高。来旁听是什么意思？”
“看你讲课的样子好看。”
过了整整一分钟。
“你再这么说话，培训取消。”
大牛笑了一下，把手机收起来。
太阳往西沉了些，地里的光线柔和下来。
远处冷库的机组声稳稳地响着，像这片土地的心跳。
大牛站在合作社门口，看着村道两侧那些低矮的瓦房和院墙。
半年前他还是村里人嘴里的傻子。
半年后，合作社、冷库、省城渠道、敌人们，全都围着他转了起来。
可真正的硬仗还没打完。
赵大海在派出所推了一身干净出来，回到村里还是那个村长。
许初念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那个定时炸弹一直在倒计时。
“不急。”
他转身走进院子，“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大黄趴在门口，尾巴扫了扫地。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
枣树上的叶子被晚风吹得沙沙响。
大牛在石凳上坐下来，闭上眼运了两个周天的气。
手机又响了。
是赵沐晨的消息。
“大牛，我跟周姐互相加了微信。”
大牛睁开眼，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动了动。
“你们加微信干什么？”
“聊天。”
“聊什么？”
“聊你。”
大牛把手机扣在石台上，仰头看着枣树叶缝里透出来的最后一点天光。
“完了。这两个女人联合起来了。”
苏小暖来合作社的那天，大牛一早就把院里的长凳搬了过来。
十来条凳子排成半圆形，中间留出一块空地当教学区。
清水桶放在墙角，三角巾和夹板整齐地码在旁边的桌上。
八点差五分，社员们陆续到了。
王老六、老赵头、赵三婶、张铁柱、周猛，加上几个新入社的年轻人，十七八号人坐了满满当当。
苏小暖的车停在合作社门口的时候，大牛正蹲在地上调整桶的位置。
她下车时穿了件白色短袖工作衫，下面是深色长裤。
头发扎得高高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一贯的冷。
她走路时腰背挺得笔直，步子干脆利落，显得十分干练。
社员们很快安静下来，等着她开始培训。
“苏大夫来了！”
老赵头招呼了一声。
苏小暖朝众人点了点头，走到教学区中间站定。
“今天讲的都是基本的。田间劳作最常见的伤是什么？摔伤、扭伤、割伤、中暑。我一个个讲，你们一个个练。”
她的声音清亮干练，不拖泥带水。
讲到骨折固定的时候，她让周猛上来当模特，用三角巾和夹板演示前臂固定法。
周猛那张黑脸涨得通红。
“苏大夫你绑紧点没事，我皮糙。”
“太紧了血过不去。”
苏小暖把带子松了半圈，“你们记住，固定不是越紧越好，要能伸进一根手指。”
社员们听得认真。
赵三婶拿着笔记本在记。
大牛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看着。
苏小暖讲到中暑处理的时候，抬眼扫了他一下。
“最后排那位，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
“中暑之后第一步做什么？”
“转移到阴凉处，解开衣领，用湿毛巾敷额头和颈部。”
大牛回答得一字不差。
苏小暖的眉毛动了一下。
“学过？”
“看过书。”
“什么书？”
“农村卫生保健手册。”
大牛面不改色。
苏小暖盯着他看了两秒，转回头继续讲。
培训进行了一个半小时，社员们轮流上去练习了包扎和搬运。
苏小暖纠正了几个人的手法，最后总结了几句要点，宣布结束。
社员们散了之后，院里只剩大牛和苏小暖两人。
大牛帮她把教具收进箱子里。
“讲得好。通俗易懂。”
“你就别装了。”苏小暖把箱子合上，抱着胳膊看他。
“你的水平比这高十倍。你坐在最后面旁听，跟我这糊弄谁呢？”
“学无止境。”
“李大牛。”苏小暖走近了一步，压低声音。
“你上回用岐黄针法救李福顺的时候，在场的人都看见了。你以为装傻能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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