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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退婚,还来得及


  乔老爹也唉声叹气,尚存着一分理智问成文柏,“大丫这情形,大夫怎么说?”
  成文柏脸上带着愧疚,低声说道,“大夫说可能随时会咽气……让节哀。”
  乔老爹惊得眼前一黑,险些向后栽下去。
  成文柏连忙上前托住他的身子,劝慰道,“乔伯父,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呀。”
  “我,我的闺女啊!”
  乔老爹最后一丝理智也没了,和乔惠娘一起伏在乔安身上哭了起来。
  他哭喊的声音极大,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嚎叫。
  哭哭啼啼的乔惠娘反而被他盖了过去,一脸莫名其妙地呛声说道,“哭哭哭,哭什么哭?你个大男人哭成这狗样子!像什么话?”
  乔老爹此刻正悲从中来,根本无暇顾及乔惠娘,一边抹着脸上的鼻涕眼泪,一边抽泣嚎啕,“我的好闺女要没了啊!我的闺女啊,大丫唉!睁开眼看看爹啊。”
  他一边哭,一边去晃乔安的身体,企图将乔安晃醒。
  乔惠娘这下是彻底恼了,一巴掌就呼到了乔老爹的头上。
  “你折腾孩子干嘛?你就不能让她安生会儿?”
  然而,乔老爹充耳不闻,嚎哭声几乎掀翻屋顶。
  最后,是乔惠娘不由分说将人生生扯了出去。
  成文柏也来不及悲伤,连忙跟上前去送二老。
  在客栈门口,乔老爹和乔惠娘拿出了仅有的微薄积蓄,塞到了成文柏的手中。
  “这些银子你拿着,继续找大夫给大丫治病,她没咽气就是还挂念着咱们,不舍得去见阎王呢,咱们不能放弃,一定得治好她。”
  乔老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看了看成文柏俊逸不凡的面孔,虽然有些憔悴,但依旧难以遮掩风采。
  他试探着说道,“书生,你,你若是不满意这门婚事,现在想退……还来得及。”
  乔惠娘在一旁黯然神伤,不过也随着乔老爹的话说道,“你伯父说的有理,万一大丫这辈子都醒不过来,岂不是白白耽误了你?我们虽然是种地的庄户,可也通晓事理,不会做这等强人所难之事。”
  成文柏如梗在喉,抹了一把脸,坚定地说道,“我不退婚。”
  他把银钱塞进自己怀里,“您二老的积蓄我先拿着,乔安这事儿,我管到底了。”
  乔惠娘夫妇暗自松了一口气,面含激动地看向成文柏,说道,“好孩子,好孩子啊……”
  送走了乔家二老,成文柏再次回到房中,守着乔安。
  他打来热水,拧了帕子给乔安擦拭脸颊,认真而又虔诚。
  帕子划过乔安惨白的嘴唇时,成文柏恍恍然想起了以往,乔安如成熟樱桃般鲜艳欲滴的唇瓣,如今却像开败的莲萼,惨白中带着颓然,可依旧美丽精巧。
  成文柏鬼使神差地俯身,半跪在床沿边,动作轻浅带着虔诚膜拜吻了上去。
  像吻着心中的菩萨,低声苦苦哀求,“安安啊,醒来吧,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大发慈悲,醒来吧安安。”
  他的头越垂越低,顺着乔安的脸颊滑落在她的脖颈间,再无声息,却又有水汽悄然坠落。
  乔安,求求你,醒来吧。
  ……
  一连几日,成文柏都在求医问药,一听说哪里的大夫医术精湛,就忙不迭地前去求见。
  不光桐城府内的大夫,连十里八乡的赤脚大夫,但凡是有点名气的,都被他请到过来福客栈。
  久而久之,乔安无药可救的消息越发深入人心,反衬着疯狂找大夫的成文柏愈显疯魔,也是个无可救药之人似的。
  有人听后叹一声成账房痴情儿,又有人叹乔安不幸……
  在这般极其艰辛的日子里,一道流言悄然兴起,给成文柏本就沉到直不起来的脊梁一记重创。
  有人说,乔安是为了救城主孟文轩才成这般模样,如此豁出命来为另一个男人,定是芳心暗许。
  原本好似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的流言蜚语,后来传得越发真切了,明里暗里说乔安与城主孟文轩关系不正当,已经暗通款曲了。
  又有人开始嘲笑成文柏,你看你对人家痴心一片,不离不弃的模样,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多么感人呢,可头上这顶绿帽却是亮得发光,真是可笑至极。
  又有人议论起城主孟文轩,偷偷骂他没良心,说他和乔安两人好歹有了首尾,怎么能这么撇下小情儿不顾?这还是为救他受了伤呢!
  造谣全靠一张嘴,风言风语很快传遍了整个桐城。
  一开始没人相信,但是说的人多了,不免三人成虎,身边的人都开始动摇。
  于是,乔安和孟文轩逐渐成了世人口中的狗男女,连受重伤昏迷,也仿佛成了坏有坏报的因果报应。
  而成文柏,却成了管不住未婚妻子的冤大头,也是个没本事的窝囊废,活该现在被活死人拖累着。
  三人的名声受此流言影响,越来越狼藉不堪。
  ……
  夜里。
  喝完小酒的刘仓正从天香阁慢悠悠地回城主府衙。
  这段时间,他小日子过得美滋滋的,因着在剿匪一事中献出地形图有功,凑巧入了赵沛的法眼,让他掌管了几件实事,风头正盛。
  加上几个碍眼的人,在他刻意抹黑之下成了声名狼藉之辈,刘仓心里越发舒坦起来。
  一边咂摸着嘴里的小酒,一边美滋滋哼着小曲,还回味着宴会上献舞姬女那柔软灵活的细嫩腰肢。
  心里感叹着,这样的日子,才是本官该过的呀!
  刚拐过弯,刘仓眼前突然一黑,还没反应过来,身上便挨了一记重棍。
  他胡乱挣扎着,这才发觉头上的麻袋被缠得死死的,根本打不开。
  在挨了几记闷棍之后,刘仓忍不住哀嚎叫嚷起来,“谁敢打本官!本官可是世子爷赵沛的人!”
  可惜,他自报家门没有任何作用,落在身上的闷棍又多又密,疼得他嗷嗷直叫,最后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下手之人见没了动静,发狠地又打了几棍子,见他哼也不哼,毫无反应,这才停手。
  直接将人扔在路中间,扭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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