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传书自救指南,这个夫人有点狠 > 第206章 登高望远,福祸相依.十三

第206章 登高望远,福祸相依.十三


起先看到前面十来人身着浅灰色的衣裳,抬着一口不大不小的木棺走来。

棺材又不是正常的棺材,和正常使用的棺材小,又比早夭小儿用的棺材大,还不是黑色。

(棺材这般不大不小,是因为张氏疼爱儿子,不许办丧,样样简便,怕儿子到地府受罪,所以让下人把棺材做大了些,在里面陪了许多金银器皿等物。)

抬棺人又面无表情,前面也没有洒纸钱开路的人。

这便是很诡异了。

棺材之后,跟了几辆朴素的大马车,说朴素只是因为马车毫无装饰而且,论马车行头样样都是矜贵的。

两边又跟了两排清俊年轻的小厮丫鬟。

同样表情严肃,没有丝毫表情。

书生被这般诡异的出殡吓软了腿,一时不知作何。

只死死的贴在墙上,生怕挡了这行人的路。

过了两辆马车之后,又见一辆马车缓缓经过,车厢侧边的帘子被掀起。

露出一个倾世美人的面庞来,此美人书生从未见过。

美人同样是毫无表情,眼珠子落在他身上的瞬间,表情微变,死死的盯着他。

书生刹时惊惧万分,双手死死趴着墙壁,气都不敢大喘一下。

已经被吓了个半死。

掀开帘子的人正是宋文君,一掀开帘子,便看见雾里一个路人死死贴在墙壁上。

脸色惨白,眼珠子都快被吓出来了,双手死死扣着墙。

宋文君自己也被吓了一跳,严重怀疑她们是不是已经死了,不然路人看到他们怎么会是这种表情。

心里受惊,连忙放下手中的帘子。

这他么也太恐怖了,令人毛骨悚然的。

那书生受了惊,待队伍远去之后,两刻钟才恢复一些力气。

屁滚尿流的跑回家。

因晚间风露重,清晨又受那样一场惊心动魄的惊吓,回来当晚就感染风寒,烧了两日。

病好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又四处一番打听。

遂提笔写下一篇大夏民间诡事录。

【天色已明,霍然惊醒,置身深巷冷石,疾回茅舍,雾色如死灰染墨,深浓不化,三步之外不辨人形。

鸡鸣狗吠骤急不停,出巷遇诡,惊惧不堪,五魂失三。

不知何户出殡,齐寂如鸦,无见唢呐,无见呜咽。既无白影憧憧,又无白纸宣飞开路。

抬棺人无披麻戴孝,面色死寂,脚步无声,抬木棺缓缓而过。

棺过人前,静寂无声,车过二辆,竟有异香,帘开,惊现美人,美人无色,瞳映行人。

似有勾人之状,行人俱骇,无赏美之意。

殡过,骤回寒舍,昼夜发凉,病五日。

余后众村街巷探寻,都曰无人发丧。

思及美人瞳中影,脊背生寒,此后每逢大雾清晨,再不敢独自出门。】

这贫书生生平最爱记录这世奇闻异事。

又因家境贫寒,嗜酒,不到三十的年纪就一命呜呼了。

倒是他写的那本诡事录流传甚广,有富人花千金也难买他的真迹笔录。

因他诡事录上自称诡录居士,后人都称呼他为诡录先生。

真名为何,已经无从考证了。

(写爽了哈哈哈哈哈,好自嗨,不赚钱了,难有这种状态,下本再考虑市场文,此文从现在开始,随心而写,作者要先自嗨一本,诸君去留随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闲话扯远,咱就说一行人至邓家祖坟处。

因是早夭,不得入主坟茔,只能在葬在家族墓地旁边的幼殇坟区。

小厮挖坑,放入木棺,几个管人事的先生去做法。

然后埋了一个土包坟,没碑没文。

这事就算了了。

来的时候清晨鸡鸣之际,等一切都弄好了,就到大中午了。

清晨间的浓雾也随着太阳的渐渐升起散了,没有早晨出殡时那样诡异了。

宋文君本来就是自己吓自己,过了那个时间点,看着天青气朗,万里晴空的天色。

那点子毛骨悚然的恐怖早就烟消云散了。

孕妇本来就十分感性,宋文君虽然是一个钢铁直女理科生,但身处这样的环境中也不免脱俗。

看着荒草地里那一个小坟堆,宋文君生出万千感慨。

昔日的耀哥,那可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有张氏这个手掌大权的母亲在,谁敢越过他去,府里哪个下人看见他不都是百般讨好的。

既是邓知墨的嫡子,又得二太太溺爱,在他们这一辈里也是大哥。

要是不死,这辈子都泡在富贵窝里,张氏的嫁妆、贪来的巨财都要落在他身上。

可惜天不随人愿,这般精心照看,居然被木桶里的水淹死了。

这谁能预料得到呢。

又有谁料到他会死呢。

这个世上,绝大多数人永远预料不到明天和意外谁会先来。

得父母如此重视宠爱得人突然离去,全都化成一个没有碑文的土包。

不入祖坟、不入族谱,过不了几年就会被淡淡遗忘。

宋文君想到这些,徒然生了许多悲春伤秋。

这全然不似平时的她。

显而易见,宋文君emo了。

安葬好人后,张氏暗地里哭了许久,面无血色,早没了往日里的谈笑风生。

也懒得做人情面子,在邓知墨的劝解下,登车回府了。

亲生父母走了,其他人也没有留下的必要。

宋文君站在一茂盛的茅草丛旁,看着不远处的土堆出神。

青儿过来唤她,“夫人该回去了,公子那边派人来催了。”

“哦,好。”宋文君收回目光。

烟罗和青儿怕她在荒地上摔倒,都小心扶起她朝马车方向走。

邓知节早在马车旁等她,看她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问她怎么了。

宋文君现在是一个emo的妇人,没有什么心思和邓知节打擂台。

满心伤感的爬上马车。

邓知节很少见她这样,转头看烟罗两人。

烟罗有些杵这个姑爷,摇摇头说不知道。

邓知节无奈,随后上了马车。

宋文君看着他跟进来,有些诧异,来的时候自己害怕他不和自己同乘,回去的时候他又来了。

简直是故意的。

“又抽什么风,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谁又得罪你了。”

我尼玛,宋文君简直无语了。

老子自家emo关你球事,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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