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进入内室
“落银簪(仙器):此簪出自西王母,以昆仑仙山万年灵玉为材,挥动玉簪可引动星河本源,在虚空之中画出一道横贯天地的真实银河,蕴含星辰之力,形成绝对屏障。”
是好东西,兰因很喜欢,就是玉簪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没人在乎。
兰因记挂那个小院,有禁制的地方少之又少,为数不多发现的就是这个塔与那个偏殿。
雷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兰因对韩少凌开口,“我还有事,你,悠着点......”
韩少凌有些尴尬,他也觉察到自己有些不正常,无奈点头,“晓得了,七姐,我会小心的。”
兰因想了想,刚还答应人家要罩着他,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从乾坤袋中掏出一个她之前雕刻的木雕,是一只小鸟模样,颇有几分野趣可爱。
往里面输送了两道神力,送给了韩少凌,当然没让他看到全程,这小子憨归憨,又不傻。
“拿好,关键时刻激发一下就行了。”
韩少凌喜不胜收,立马联想到什么,“是楚江用的那个吗?”
兰因嗯了一声,正是看到自己的金身法相,她才快速找准位置过来的,天知道秘境的主人将宫殿建这么大干嘛。
“我,我不能跟着你吗?”韩少凌不好意思的请求道。
“不能。”韩少凌在这里就像是上好的鱼饵,跟着她不划算。
想了想兰因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定位符,转身远遁。
韩少凌垂头丧气,大腿走了,他总觉得没有安全感,正想随便挑个方向走,就看见两道白色的身影走了过来。
“白大哥!白姐姐!”
韩少凌激动的抓着白棠的手臂,犹如找到组织一般。
不等两人开口,就将人拽到塔门前,“先跟我来,这有好东西!”
只是割腕的时候,有些许犹豫,他还挺怕疼的。
血珠落入门下,三人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风吹过,吹起一地残叶。
吱呀——
院门被推开,带起一阵气流跟着兰因的脚步一起跌进小院。
她反手阖门,回身的一瞬,眼角余光捕捉到一抹极淡的影子,像有人从墙头掠过,又像只是光线晃了一下。
“嗯?”兰因眯眼,四下扫视——青砖、矮墙、老井、小树枝叶轻晃,一切安静得过分。她相信自己的感知,那绝不是幻觉。
兰因勾唇,“有点意思,是什么呢?”
脚步放轻,她像猫一样在院中兜转,指尖划过小童的枝叶,询问他,“你在这里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果儿摇晃枝叶,哗哗作响,“姐姐,我没注意...”
“没事。”兰因拍了拍它,眼神看了眼任务进度条——67%,比预想中要快。
她笑着转身,这边敲敲墙,那边碰碰井沿,嘴里还悠然地哼着:
“让我瞧瞧你在哪儿呢……”
空荡的院子里,这句话幽幽回荡,连风都顿了顿,像误入惊悚片的片场,气氛莫名诡异起来。
一圈转完,一无所获。
兰因困惑地挑眉,随意走到老井旁,一屁股坐在井盖上,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无聊地叩着井壁。
“藏得挺深啊。”她垂眸,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声音轻得像在逗弄,“再不出来,我可要把这里砸烂了。”
井壁内,极轻极轻的“嗒”声回应了她的叩击。
“哎哟——哟——”
井盖在兰因屁股底下突然抖了抖,像被谁从里面往上顶。
她“嘶”地皱眉,刚要起身,那铸铁的圆盖竟整个儿歪到一边,一只乌青色的龟爪慢吞吞探出来,指甲缝里还夹着几片青苔。
“哎哟哟,小姑娘,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住你这么坐哟!”
声音沙哑又拖长,像钝锯子在老木头上磨。兰因一个旋身跳到井沿外,只见那龟爪扒着井口边缘,另一只也跟着探出,两只爪子一左一右,撑起身子直立了起来。
随后冒出来的,是一只磨盘大的乌青龟壳,壳子左右晃了晃,发出“咯吱咯吱”的木头声,接着探出脑袋—
花白眉须,下颌吊着一小块松皮,鼻梁高耸,却顶着一对圆溜溜的小黑豆眼,眨巴眨巴,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委屈与狡黠。
龟嘴一张一合,声音就从喉咙里滚出来:“我岁数大了,惊不起吓。”
兰因看的有趣,抱臂斜倚在树上,挑眉问:“你是哪位?”
老龟把眉毛一抖,松皮跟着颤,小黑豆眼眨巴两下,反过来哼哼:“我还想问你是谁呢!进来就要拆家,一点礼貌都没有。”
“这是你家?”兰因问道。
老龟慢吞吞的摇头,“不是,我就是一个看大门的。”
“这破大殿有什么好东西?还需要一个看大门的。”兰因嘴上这么说,心中却觉得肯定有好东西。
谁料老龟摇摇头,“是没什么好东西,无非就是一个念想。”话语间带着一丝岁月的缅怀。
“老龟,你在这多久了?”
老龟不在乎兰因的不客气,胡须一翘一翘的,核桃仁大小的脑瓜子疯狂计算,半晌支支吾吾道:“忘了。”
兰因来到偏殿大门口,跃跃欲试,老龟慢悠悠的走上前,“主人临走的时候特意下了禁制,除了她没人打得开。”
话刚落,就见兰因掏出一个瓷瓶,往门缝处滴了几滴血液模样的东西。
只见大门华光一闪,老龟目瞪口呆!“怎么可能!”
有用!兰因加大鲜血用量,半瓶滴落进去,华光消失,唯一的阻碍没有了。
只剩下老龟站在原地,一脸痴呆。
直到那道身影走进内室,他犹豫了半天跟了上去。
偏殿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淡淡的墨香与旧木气息扑面而来。与外头金碧辉煌的殿阁相比,这里朴素得近乎寒酸。
地面是原色木板,岁月磨得发亮,却干净得不染纤尘,屋顶低矮,梁木裸露,未挂任何彩绘,只涂了桐油,呈现出温润的深棕。
屋内陈设极简:一方矮几,两把竹椅,墙角一只小铜炉,炉里残灰尚温,像是主人刚离开不久。
矮几上摆着一套白瓷茶具,茶壶嘴还冒着极细的热气,杯里茶水只喝了半口,水面浮着两片未展开的嫩叶,显然走得很急。
兰因站在屋中,目光掠过这些细节,仿佛透过它们看见另一个人的人生。
她走到窗前,那里摆着一张窄小的梳妆台,屋内唯一能表明闺房身份的地方。台上无花粉黛,只有一面磨得发亮的铜镜,镜旁随意搁着一根蓝色发带,颜色已洗得有些发白,却叠得整整齐齐。
珠玉首饰寥寥无几,只一只小小玉笄,静静躺在角落,像被主人遗忘的旧时光。
她拿起那根发带,细细摩挲,只是普通法器,效用几近于无。
再往侧里走,是一间简陋的书房。四壁皆是书架,未上漆,原木色深沉,却堆满了竹简、帛书与纸卷。
兰因精神一振,指尖掠过那些泛黄的书籍一一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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