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四合院:我表哥是神棍 > 第9章 每次五万

第9章 每次五万


何大清最终还是窝窝囊囊地答应了,不过他心里挺高兴的,因为吕清贤说白寡妇靠谱,他认为自己终于找到了真爱,至于那  3  个白眼狼,哼,就看你何爷怎么搓磨你们吧,反正也不指望你们养我,你们也别指望我善待你,活着就行了,还别活得太好。

何大清在傻柱和雨水面前的说辞,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说是保城那边工资高,过去干两年试试,傻柱根本无所谓,反倒是对何大清说让他出师很感兴趣,他的手艺其实远没到出师的时候,也就是这年把光景他才有了上灶的资格,之前都在切墩打杂呢,何大清又突击教了一些大锅菜的诀窍,其实这玩意也真没多少技术含量,加水煮熟,放盐,出锅之前淋瓢油,完事,主要是对体力要求很高,一锅上百斤白菜土豆,没把力气根本翻拌不动。

也不知道何大清是怎么和傻柱师傅沟通的,总之人家也同意让傻柱出师了,吕清贤也参加了出师宴,那师傅的脸上怎么看也不像是高兴的样子,出师的第二天,何大清就把傻柱领到了轧钢厂,自己亲自带了两天之后,到第三天辞职走人,带着一个寡妇和三个小子,奔向了他忠诚的保城。

雨水有点乐不思蜀,自从秦淮茹嫁过来之后,雨水最亲的人从易婶儿变成了嫂子,何大清够呛能排进前五,这不嫂子又张罗着开年要送她去上学,她充满了期待,对于何大清去保城这件事,偶尔想起她会难过一小会,不过很快就能忘了。

就这样,何大清顺顺利利的走了,倒也不是没人说他和寡妇跑了什么的,比如贾张氏,贾张氏这几年又胖了点,体态越发的圆润了,人不难看,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别说院子里了,就算是整个南锣鼓巷的男人,就没一个对她感兴趣的,全是看见她掉头就走的,她从自己身上找不到原因,那就只能到别人身上找了,于是人就显得愈发的泼辣起来,她的语言能力也在南锣鼓巷名声越来越大了,结果就是更没男人招惹她了,贾张氏很郁闷。

她在院子里暗搓搓地说那何大清跟寡妇跑了,她认为自己也没什么坏心眼,实话实说而已,主要是她见过白寡妇,何大清走之前那寡妇来过院里,引发了贾张氏对自己在寡妇界地位的严重担忧,从容貌上来讲,白寡妇丝毫不逊色于吕家的那个秦淮茹,身材上尤有胜出,至于那股充满风情的女人味,那就把秦淮茹给甩出了好几条街了,贾张氏自忖无法在除体重之外的任何单项上压倒白寡妇,那就只能从人格上搞臭她了,可惜就这,贾张氏也没办到,院里的人莫名其妙的不愿意谈论这个话题,她自己一个人呱噪了几次之后,就放弃了,他娘的,这帮人带不动。

总之,何大清走了,并没有掀起什么风浪,傻柱进了轧钢厂之后,直接就是正式工,当然,这时候小灶还是轮不到他的,原来是何大清,何大清走了之后就是食堂里的另外一个大师傅,这位姓王,手艺比何大清差点,但也没差太远,他和何大清有着共同的爱好兴趣,他俩和许富贵一起,都是那些胡同里的常客,有深厚的革命友谊,就是他带着何雨柱,这不仅仅是战友的嘱托,王大厨也挺喜欢何雨柱的,这小子实在,基本功又扎实,还听话,除了嘴巴臭点之外,确实是挺完美的徒弟模板,至于嘴臭,王大厨对此深有心得,那就是一巴掌呼过去,于是何雨柱的脸虽然三天两头肿着,但说出来的话确实越来越不腻歪人了,作为表哥,吕清贤表示很欣慰。

这日子一晃就到了年三十,照例是吕何聋易四家一起吃年夜饭,今年掌勺的换成了何雨柱,大家一致认为,至少在这些家常菜上,何雨柱真的不差何大清什么了,年轻的何雨柱很兴奋,放下碗筷,就带着雨水家宝家贝放炮去了—-吕清贤照例买了一大堆烟花鞭炮,没一会儿,兄妹俩和两个孩子瘪哒哒地回来了,后面跟着怒气冲冲的闫埠贵,拖着一个鼻青脸肿的闫解成。

何家堂屋,  易婶和秦淮茹还在收拾,吕清贤、易中海,老太太在喝茶,茶叶是顶好的,吕清贤自己都忘了是哪个汉奸家里顺回来的,放在空间里多少年了,却依旧很新鲜,茶香浓郁,滋味甘醇,这次闫埠贵是真的有点怒了,亲眼看着大儿子被人骑在身上输出,不心疼是不可能的,而且这狗日的傻柱他专打脸,不过他也不可能直接和这傻子计较,人家家里有大人,这不就拖着闫解成上门来了。

吕清贤让秦淮茹再泡一杯茶过来,自己则招呼着愤怒的闫埠贵坐下,老太太就当没看见,易中海这女儿奴已经跑过去哄易加贝了,吕清贤又递过去一根大前门:“阎老师,消消气,这大过年的,有话慢慢说。”

阎埠贵闻到了茶香,手里又接着大前门,怒气值直线下跌,道:“吕大夫,你评评理,傻柱把我家解成打成啥样了?”

吕清贤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阎解成,差点没笑出来,阎解成被打了两个乌青眼,熊猫似的,还淌着鼻血,两个腮帮子肿的猪头似的,看起来确实很惨,他招招手,让阎解成过来,给他号了号脉,又掰着脑袋看了一圈,点点头对阎解成说:“挺疼的吧?”

阎解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阎埠贵更心疼了,说道:“吕大夫,解成没事吧?”

吕清贤抬头看了看外面,这时候很多人家都已经吃完了年夜饭,正挤在中院里看热闹呢,堵在门口的正是充满忧郁气质的贾东旭和刘家的刘光齐兄弟俩,吕清贤把大半包大前门,扔给傻柱,叫他到门口发,看得阎埠贵心里直抽抽,吕清贤这才回过头来对阎埠贵说:“没事,阎老师,一点皮外伤,几天就好了。”

又招手让雨水和易家宝过来,这俩一个  六岁,一个五岁,叽叽喳喳的还挺能说,易中海怀里的易家贝发表欲也很强,指手画脚的补充说明,一会就把事给说清楚了,原来是傻柱提着一堆烟花爆竹,但他自己嫌那些小烟花没劲,就扔给了雨水家宝家贝,三个人找阎解娣一起放烟花玩,正玩得开心,旁边的阎解成就心里痒痒的,众所周知,烟花这种东西,绝对不可能出现在阎家,13  岁的阎解成从小到大,就没玩过这玩意,于是就从妹妹那抢了几个,这下可就把妹妹弄哭了,雨水他们也不干了,回头就喊何雨柱,这何雨柱也不愧是傻柱,跑过来二话不说,一脚把阎解成踹倒,骑在身上就是一顿输出。

虽然大家弄明白了事情,阎埠贵也觉得有点丢人,但并不妨碍他张嘴要赔偿:“傻柱大过年的把解成打成这样,得赔钱。”

旁边的易中海听不下去,这小孩子打架多正常的事,至于吗,还赔钱?张嘴刚想说话就见吕清贤对他摆了摆手,吕清贤端着茶杯:“那阎老师觉得赔多少比较合适呢?”

阎埠贵琢磨了一下:“五万!”

易中海再也忍不住了:“阎老师,小孩子打个架而已,这还是阎解成先错的,也要赔五万吗?”易中海现在是中级工,每个月工资五十多万,对比起来已经不少了,但是一天他妈的还挣不到两万块,至于小学教员阎埠贵,他一个月还不到三十万呢,一天一万块都挣不到  。

门外的人也叽叽喳喳地议论了起来,要是赔个三五千块,大家觉得挺合理的,可这要赔五万,那就是狮子张大嘴了,属实太过分了,吕清贤气定神闲地喝了口茶:“阎老师,您确定要赔  五万吗?”

阎埠贵梗着脖子:“就五万。”

吕清贤点点头,叫何雨柱过来,手从怀里掏了一下,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出一把票子,足足有大几十万,对何雨柱说:“柱子啊,你看,你这惹祸呢得看看自己付不付得起钱,这样,这五万表哥帮你付了,但你得给我盯着阎解成,等他脸上的肿退了,你就把他再打肿,你再到我这拿五万赔给他,这明年一年,闫解成的脸都得肿着,听见了吗?”

何雨柱还没说话,门口的人轰的一声笑了,老太太都笑得露出了缺了几个牙的嘴,阎埠贵的脸黑了:“吕大夫,您这是什么意思?”

吕清贤盯着他:“什么意思?阎老师,这事呢,原本就是阎解成先做错了,当然,我也没说柱子打人就对,打人赔钱,天经地义,但您张嘴就是五万,您这是拿儿子挣钱呢?既然是挣钱,那就不妨多挣一点,您看,解成这脸一礼拜就能退下去,到时候他又可以帮您挣五万,这一年就是两百六七十万,多好,挣钱嘛,不寒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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