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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慈母心经 三


  第二天一早,吴老夫人听说赵元一认了心姨做干娘,虽心姨再三推辞,还是给搞了过仪式,让赵元一磕头请安。

  吴老夫人近来因儿子喜事在即,精神爽朗,心情颇为舒畅,吴敬维与李拾音昨夜睡得不是很好,想到今天要跟吴老夫人说的事情,吴敬维更是眉心紧锁,见母亲一直兴高采烈的,一直找不到就会,更是难以开口,这一拖便拖到了第二天傍晚,才与老夫人说了此事。

  没想到老夫人听后大怒,请帖早已经广发亲友,此时退婚,不但有损先夫声誉,更是愧对沈家,一时气急攻心,竟晕了过去。

  吴敬维自知有愧母亲一片苦心,但与沈碧琼有言在先,只等母亲醒来,跟她好好解释一番,等待沈家来退亲,是以,一夜未眠,在床旁服侍老夫人。

  第二天老夫人方才转醒过来,便见衙门来人,说是早上河边发现一具女尸,此前沈家小姐沈碧琼已经失踪两天,事发前,有人看见吴敬维曾与沈碧琼在五里亭幽会,怀疑他跟此案有关,现在要带他回衙门审候。

  吴老夫人当即一口鲜血吐出,身子歪在床上伸着手不能言语,奶娘王氏更是大喊冤枉,死活挡在吴敬维身前不让带走,被衙差一把推撞在柱上,头上起了一个大包,差点痛晕过去。

  此时飞燕赵元一两人正在后院与李拾音商议如何处理他们三人之间的事情,才能让吴、沈两家减少伤害,忽见一个下人慌慌张张跑来告知外面的事情,三人匆忙敢去前厅,只是吴敬维已经被衙差带走,留下奶娘王氏坐在地上大哭大叫的,见到李拾音忙拉住他哭道:“拾音,快……快去救少爷!快去!”

  李拾音又慌又急,只忙得问他娘怎么回事,王氏急急巴巴的说得不清不楚,还是赵元一让一旁的吴府老管家出来,才把衙差的话说了个清楚,飞燕正在看吴老夫人,只见她两眼翻白,口吐白沫,一叹脉象,已是气若游丝,忙将她身体拉平,将头偏向一侧,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刺在吴老夫人人中、三阴交等穴位,又吩咐丫鬟去煎药来,过了半响,吴老夫人方才幽幽转醒,虚弱的问道:“我儿敬维呢?”

  “姨母,您别急,敬维表兄一定会没事的。”飞燕替她拿了几处银针,把她扶起半躺着道。

  吴老夫人一听,顿时泪流满面:“人都死了,他怎么可能没事,我绝不相信我的敬维,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一丫鬟端来药汤,飞燕亲自给她吹冷,吴老夫人却摇头不喝,飞燕劝她道:“姨母,赵元一和李拾音他们都去衙门打探消息了,您放心,只要敬维表兄是清白的,我们一定能救他,您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倒下!”

  又有心姨过来在一旁劝解安慰,吴老夫人这才把药汤喝了几口,几人坐等赵元一他们的消息。

  一直到落阳,两人才回来,只见李拾音恍恍惚惚,心不在焉的,赵元一道出:死者系沈家小姐沈碧琼的丫鬟冰儿,据沈家说沈家小姐和丫鬟冰儿三天前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她只说来吴镇亲戚家小住,她因想着出嫁在即,遂顺她心意,她父母也没甚在意,直到出事后才得知消息,那里接受得了?

  有人看到她们来过吴镇外的五里亭,见过吴敬维,之后便没有了踪迹。但吴敬维说那天他和沈碧琼商议完事情后,便各回各家,并没有多做停留,现在他只是被怀疑成疑犯,只待进一步调查了,只是沈家那里吴家怕是难以交代清楚了。

  深夜,霜回露降,旁边已经丢了几个酒瓶子,李拾音生平第一次喝这么多酒,只求一醉,他不相信,真的不愿意相信那个阳光明媚的女子,就这样消失了,更不相信,吴敬维会是凶手,只是她如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她到底在那里?

  房门被人一脚踢开,王氏进来冷冷地瞅了他一眼,沉声道:“少爷已经被关进大牢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喝酒。”

  “娘,这么晚了,您还没有休息?”李拾音起身,步态阑珊道。

  王氏坐下,冷语问道:“你老实告诉我,少爷出去见沈家小姐那天,你是不是也出去了?”

  “对,那天我本来想阻止少爷的,可惜去慢一步,他已经见到碧琼小姐了!”李拾音坐下,又喝了一杯酒回道。

  “你是故意去慢一步,还是根本不想阻止?”王氏道。

  “娘,你什么意思?”李拾音一时心凉,起身问道。

  王氏冷哼一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告诉你,沈碧琼就算不嫁给少爷,她也绝不会嫁给你这个做下人的。更何况她如今生死不明,你给我迟早死了这条心,她就是个害人精。”

  “娘,您别这么说,这不是碧琼小姐的错!”李拾音起身,自顶撞了他娘。

  王氏气得起身,指着他鼻子骂道:“好啊你,事到如今,你还敢维护她,人都说朋友妻不可欺,枉少爷从小到大带你熟读诗书,竟带出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娘!”李拾音重声道。

  “我从没有忘记是吴家给我们栖身之地,也才没有忘记少爷和夫人的恩德,少爷被关进大牢,我也很难过,不是我嫉妒少爷,从小到大我就不明白了,你打我骂我,我知道是因为我不够好,但你总这样对我冷言冷语,一个笑脸也不给,对他却百般疼爱,一颗心整天围着他转,完全没有我的一点位置,到底我是您的儿子,还是他是您的儿子?如果今天出事的是我,被关进大牢的是我,您还会这样心急吗?”许是有些醉了,这些憋在心里多年的话,如洪水爆发一般,脱口而出。

  “你、你……”王氏一时愣住,被质问的说不出话来。

  须臾,才慢慢的走出房间,留下话道:“如果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吧!”

  一阵阵冷风吹进来,李拾音如身体如被抽空了似虚脱的坐下,抬手一杯接一杯,不由得放声大笑,满腔苦水,也只能伴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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