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法圣卫鞅
翌日清晨，沧月谷之中
李邕四人一脸疲惫的在谷口与赢文和范行大会合，听李邕回复，公孙连竟然仓皇间跌入峡谷谷底生死不知，李邕看着一脸兴奋的范行大问道：“战况如何？？”
“子时开战，一个时辰内卫军阵营大乱，我们分兵三路在谷内趁乱追杀，斩首八百，卫军伤者初步估计千五百人左右，剩余有生战力不足五百，加上公孙连下落不明，此战大胜！！！我军两百阵亡三十，四十重伤，其余一百三几乎人人轻伤！！！”范行大兴奋的大声回应。
李邕范行大二人再看向赢文的时候无不充满了发自心底的崇敬，如果说初次见面他们仅仅是惊恐赢文是天上来人的惊人身份，而此时一番生死战，在二人眼中哪怕孙武再世也难以与赢文匹敌，此时则是彻底的被赢文折服，包括幸存的这一百七十人，此时如果再有赢文一声令下，哪怕面对数千敌人他们也会坚决的向前。
范行大安排众人休息了两个时辰，然后修整队伍重新启程象蔡城返回。
赢文跟范行大行走在队伍的最前头，赢文也向范行大打听了蔡卫之间此次战争的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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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赢文行走在前往蔡城的同时，秦国的西陲边界。
芒山自天仓峰往北一直蔓延到赵国境内，丛山山脉自天仓峰往南一直深入到南海之内，除非翻越芒山或者丛山山脉，否则想从西边进入秦国，唯一的路径就是天仓峰下的天仓峡谷一条路。
此时天仓峰的巅峰，一块巨大的朝向天空的问天石，旁边稀稀疏疏的种着几株小树，正前方则是一间茅屋，茅屋的正对面则是天下闻名的第一大瀑布天仓瀑，此时茅屋前一矮小的方桌两边的石凳上分别坐着两个人站着一个身影。
左边的人一身白衫白袍，洁净的犹如雪花般纯净，令人感觉不协调的是此人乱糟糟的头发犹如走了多年山路的乞丐一样，下巴上淡淡的可以看出短短的胡须影子，此人看上去年纪似不到三十，乍一看普普通通的脸庞，却让人不自觉的在此人面前不自觉的严肃起来，炯炯的眼睛内仿佛无数的繁星依照不规则的规律运转着。
右边的一人则是一个仙风道骨的道人，一身仿佛穿了无数年，洗了无数年的道袍，看不出原来到底是藏青色，黑色，还是灰色，早已洗得泛白却给人无比脱俗的感觉，右手持着浮尘搭在左壁弯，轻轻微笑着看着眼前石桌上的棋盘。
最后一个身影，真真正正只是一个身影，隐隐约约看得出是个女人，浑身着一身红色，看不清面目和身躯，一切都是若隐若现，仿佛随时可能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中，然而她就这样一直站在白衫白袍中年人的身后。
“唉，老道的棋艺终究还是不如卫法圣啊！！”老道轻轻的笑着，收回了看向石桌上棋盘的目光，虽然那棋盘上没有一个棋子，但是仿佛两人刚才在这棋盘上进行了一场激烈的对弈一般。
白衫中年人淡淡一笑：“道圣老子，你一生追逐无为之道，这种争强好胜的游戏在您面前无非是小戏尔。”
“卫法圣，每出手必有法相随，所有行动皆有成法，老道使尽浑身解数也是难以撼动啊。”
”算了，卫鞅就先不敬了尊称道圣一声李兄，李兄也不用法圣法圣的让秧窘迫了，称我为卫鞅好了。“”
“好，老道我来着天仓山也是兴之所至正好游经此地，本来也存着劝慰下你的，如今一局棋了，老道也知道了，你的心志恐怕不会因为老道动摇一分，罢了罢了，老道走了，走了。”
“李道兄的好意，秧和雪，谢过了，千年来鞅镇守天苍山，虽然鞅跟雪人鬼相隔，但千年来鞅和雪从未考虑分离，而且鞅替秦国镇守天苍山的事情也不会更改。”
老道一边走一边喃喃道：“天下之争，气运之争，修行成圣并不是终点，卫鞅感情、道心尽皆羁绊，大难之期限将到，千年来若不是你羁绊于此，也许到时有望踏出那一步。我们的机会也更大一些。”
卫鞅跟那道影子也往茅屋走去，听到道人喃喃之声，低语道：“鞅与雪之情对鞅未必不是磨砺，鞅对秦之守护焉知不是秦对鞅之守护，我们看到探索到的道之为道，我们认为道的对面未必也就不是道。千年前鞅如破天之锋，鞅之锋锐，天之难挡，千年后鞅如剑在鞘中，剑之不出鞘，焉知就不能破天，为了雪鞅宁可斩断阴阳，为守护天仓鞅可战天下。李兄可放心了？“
老道听完卫鞅低语，双目精光一闪，片刻又平常如初淡然道：”老道一生道法自然，心存无为。如今看来无为未必就是无为，有为未必就不是无为。“老道轻飘飘的身影片刻消失不见，但是看起来仿佛比来时身形更加凝实了一些。
就在卫鞅脚步即将踏入茅屋的霎那，突然两道身影忽然自悬崖底纵上悬崖，说是纵其实说闪更恰当，两个人就突然出现了崖边，隐约能够看到是崖下方出现在崖上。
卫鞅扭过身体看向前面两人，两人都是一样的黑色普通麻布衣衫，看着不像是棉布的衣服，粗糙的麻布经过简单的加工制作成的黑色短衫和紧身长裤，一百零八诸侯国是不存在的这样的衣服制作方法的，一百零八诸侯国包括周在内都是崇尚宽敞的穿衣，不会有这样看上去利落的衣服样式，两个大汉也看不出是哪个国人，只是站在那里给人一种斧凿刀削一般的感觉，仿佛那不是两个人而是两把兵器，而且从他们上崖的修为来看，纵然比不上号称武功第一的阿青武圣，但是至少不下于武亚圣子路。如果与这两人近身对敌自己纵然不至于落败却也奈何不了他们。
两人来到卫鞅身前，单膝下跪道：“轩辕破（轩辕潜）拜见法圣卫鞅，我潜龙卫众人愿从此追随法圣，与法圣一起共度此乱世。”
卫鞅心头疑惑更大，不禁出声道：“潜龙卫？？”
二人中为首一人道：”是的，我潜龙卫乃是炎黄九卫之一，每逢乱世皆会现世追随当世圣人，完成天下融合之任，共度九州大难。“
卫鞅依旧沉思问道：”炎黄九卫？“
轩辕破开口道：”法圣不必疑惑，我人族初现人世间，为与妖魔鬼怪诸族抗衡，拥护轩辕为我人族共主，轩辕创建轩辕九卫，后我主轩辕与黎族蚩尤逐鹿大战，九州一统。妖族在龙凤二族率领下，亿万兽族同心合力开辟天妖境，从此人间大妖不在；魔族在魔尊的带领下在九州之外开辟了魔域，所有魔族也基本都进入了魔域不在涉足人间，我主人皇轩辕和冥王鬼帝联手共同创建了轮回，由冥王鬼帝共同掌管轮回域，冥王和鬼帝在轮回中分别创建了地府和幽冥，分管人间、魔域、妖境转世灵魂和无主游魂，那个时候整个世界称之为太古时期。“
卫鞅震惊的看着身前两人，人类起源历史，极少有确切文字记录，文字记载是最近万年内兴起的最新的记录形式，而万年前究竟是怎样的个样子，从来没有明确记载，卫鞅一生走遍一百零八诸侯国，少时辅佐秦公梳理国政，树立新法，成就一代法圣，有史以来的文字记载几乎卫鞅全部看过，关于这个世界最早的记录也就是人族炎黄族大败黎族，从而人族一统，人族好像有记载以来就是这片世界的主人，而卫鞅听了这两人的述说，先是肯定的认为他们说的确实是事实，继而震惊于这个事实。
轩辕破继续道：“其后繁衍无数年，因为整个世界无法负担人间、妖境、魔域众生的繁衍修炼，人皇轩辕联同龙凤二皇以及冥王鬼帝魔尊，凝聚整个世界的力量打通了通往一个更高等级的世界，当世称之为神界，所有圣级以上的人族以及其他万族都被强行摄到了神界，同时在我们这个世界与神界的入口处设立了规则，只有超越圣境之后才能进入神界，否则根本就找不到神界的入口。此后无数年众多大能们才发现，原来神界和人界本来就是一个世界，只不过象葫芦一样分属两端，当初他们只不是打破了中间的隔膜形成了一个通道入口而已，而真正的世界界面却根本是牢不可破的，诸位大能经过多年的探索终于发现了一个不可逆的出口，通往其他的世界。这个时期称之为远古。”
卫鞅此时已经被震惊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下意识的看着他们二人等待他们把话说完。
“在诸位大能多次试探确实能安全离开这个世界之后，神界的所有境界足够能够离开这个世界的人全部都离开了，或许是离开的大能们忽略了，在他们离开的同时许多高深的传承也被他们带走了，从那以后的时期被称作上古。”
卫鞅强行压制住心痛的无数困惑，问道：“这个世界难道不是盘古大神开天辟地而形成的吗？”
轩辕破开口道：“那是诸位大能离开神界之时，强行逆转了神界与人界的通道，将一些记载送入到的人界。”
卫鞅依然不解：”为何？“
轩辕破继续道”为了怕有不可预知的恐慌，给人界一个世界形成的过程，人们就会认为世界就是这样形成，从而就会安定许多，只有一些突破了圣以上的存在，在踏入神界之后才有资格接受真实的世界。
“那你们为何将这些告知与我？”
“我们九卫任何一个选定的主人都有资格知道。炎黄九卫是我主炎黄在逐鹿之战后以大神通，将我们选出并赐予我们无限的寿命，每次当人界乱世出现融合契机的时候炎黄九卫就会自休眠之地现世在人间，寻找可以追随的人。”
“那你们不是应该追随未来的君王么？”
“不，我们会选定我们认为能对乱世结束有决定性影响的那个人，不一定是某个君王。我们潜龙卫经过数百年观察最终决定追随法圣您，天龙卫则追随赵国安圣李牧，黑龙卫追随韩国势圣韩非子，青龙卫追随魏国兵圣吴起，苍龙卫追随齐国谋圣孙膑，炎龙卫追随楚国火圣屈原，隐龙卫追随燕国刺圣荆轲，霜龙卫则追随了周天子脚下的纵圣苏秦，最后一直最神秘的乾龙卫则追随了逍遥圣庄周此次可能并不参与到这个乱世之中了。“
商鞅此时已经从轩辕破开始谈及的世界观的震惊中苏醒过来，听到此处不禁赧然道：”你等此次难不成也放弃了此次乱世之争么？周自不必说自超然于一百零八诸侯国之外，其他齐楚赵魏韩燕六国无一不是最强诸侯国之一，李牧、韩非、吴起、孙膑、屈原、荆轲又无一不是当世绝顶之强人。而秦国在九等诸侯国中无非是三等垫底的诸侯，比秦强横十倍有余的不下二十诸侯国，而我卫鞅也仅位列当今十二圣最后而已。“
轩辕破轻笑一声道：“周王室之外一百零八诸侯分九等，虽然秦国只在三等诸侯之末尾，与齐楚魏等强国相差不下数十倍，但是千年来卫法圣与秦公对外割让河西近万里土地，以安魏国之边界，使魏以为秦征战万年以降已经君臣疲惫民生凋敝，而且又让出最富饶的河西万里河山，让魏对秦余下的贫瘠之地再无侵略之兴趣，能全心投入到中原腹地与赵韩争夺”
轩辕破耐人寻味的笑了笑继续道：“而实际上秦虽然失去了富庶的河西之地，但是所余土地仍足够百姓休养生息，表面上秦国畏惧魏国战力与之争斗数千年后不得不败走函谷关，但实际上秦国只是不想在百战之地耗损全国之力，河西之地虽好，却必须与诸侯最强之一的魏国相争，然而纵然放弃河西之地，也不过是肥沃的田地罢了，像雍城的铁矿，铜矿，河西走廊大草原这些秦**力之根本之地确实丝毫未损。千年来卫法圣又制定了商君之法，使秦国上到国君，下到各郡县乃至庶民均依法做事，使秦国在诸多诸侯国中真正做到以律法治理国家而不是以人治理国家。经过千年的疏导，秦国比之一等诸侯纵然远远不如，但至少实际战力也具有逐鹿的机会了”
卫鞅身上的圣人气息不自觉的流露而出，向前迈出一步，轩辕破二人则被威压的后退了一步，“看来你们潜龙卫出世已经有很长时间了，居然对天下大势观察入微至如此地步，你们如真心投入我麾下，我自真诚以待”
轩辕破心中一禀，知道此时是关键时刻，探手入怀从手中取出一物，递到卫鞅手中。
卫鞅低头一看是一卷看不出什么材质的卷轴，看似羊皮，却温滑如玉又坚韧无比，心中稍作判断自己圣人的修为竟无法损坏此物分毫。
轩辕破道：“此物是潜龙卫所有人性命攸关的潜龙卷，以法圣的修为足可以一言定潜龙卫任何一人的生死，虽然我们轩辕九卫经我人主轩辕大神通护持万古不灭，如果通过潜龙卷灭杀我们潜龙卫我们在这次乱世就会消失，潜龙卷也会遁入虚空，等待下次乱世结束之前我们再次随着潜龙卷重新现世。”
卫鞅闻听之后顿时明白，其实这潜龙卷就是潜龙卫选定今世的主人后交由主人掌管之物，这样双方瞬间就可以建立最最信任的基础。如果没有潜龙卷，突然冒出这样的一支实力投靠，就算接受之后恐怕难免心存疑虑吧。而潜龙卷的存在就打消了所有的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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