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闹脾气了
国庆假期结束了，回到学校，学生们好像都没怎么从假期中回过神来，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上课都是无精打采的。
跑早操的时候，班主任让他们班多跑了两圈，还要高声的喊口号，以此来赶跑学生的懒散。
好像只有向北乐呵呵的，还不忘对程南姜瑶他们说，“好开心呀，终于开学了。”
“……”
姜瑶鄙视，“北妞你少来了！”哼一声，“以前谁都没有不爱学习。”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向北说，“现在的我，就想浸泡在知识的海洋里。”
程南嫌弃的切了一声。
向北看他，“你就是嫉妒我这副爱学习的样子。”
程南回了她一个宠溺的笑。
又恢复每天上课下课，教室、宿舍、食堂、操场，四点一线的日子。
因着向北，程南开始认真学习起来，他的智商碾压向北很多，让向北忍不住赞叹，又有点小成就感，挽救了一个失足少年，简直是棒棒哒。
看着程南提笔快速把数学题做完，而且正确率达到百分之一百，她又忍不住想，这小子真是奇怪。
考零蛋的是他，考满分的也是他。
“北妞，你家南子认真学习的样子帅爆了。”姜瑶坐在向北身边说道。
向北点头，“认真学习的男生最帅了。”
“你家南子什么时候不帅。”姜瑶笑，“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咱班上其他女生还有别的班女生说的，说程南满足所有少女心目中白马王子的形象……”
向北漫不经心的听着，等姜瑶说完，她问，“摇摇，咱班还有其他班谁想当程南女朋友，我让给她。”
姜瑶，“……”
“我喜欢的是你，你把我让给谁？”不知什么时候程南站到了身后，黑着脸不高兴的说道。
向北眨眨眼，翻开数学课本，“你喜欢我也没用，我喜欢学习。”
程南，“……”
姜瑶默默溜了。
“你再说一遍？”程南咬牙盯着向北。
“我喜欢学习。”
“再说一遍！”程南坐下，牙咬的更厉害。
“我喜欢学习。”向北很无辜的看着他，“是你让我说的。”
“……”程南盯着她，半晌，伸手揉她头发，“真乖。”
向北，“……”
——
向北喜欢穿着校服在学校里的感觉，走出校门，再想有这样的日子，简直是奢望，如今实现了，她自然是每天都心情很好的样子。
许蓉蓉喜欢跟向北在一起，她觉得向北总是充满阳光和正能量，也觉得这样的女生真酷，比那些吸烟喝酒骂人不学习的女生都要酷。
向北剥着许蓉蓉给她的咸鸭蛋，“小蓉蓉，谢谢你的鸭蛋。”
站在一旁的程南则皱着鼻子，“难闻死了，一股子腥味。”
许蓉蓉一愣，咬咬唇，小声对向北说，“向北，我先回我座位了。”
等她走后，向北说，“你刚刚那种行为真不绅士。”说着给了程南一个，“诺，这是许蓉蓉给你的。”
程南向来不喜欢吃这些个腌的东西，摇头，“别给我，扔了吧。”
“喂，人家许蓉蓉听见多伤心啊。”
“关我什么事。”程南说着双手插兜，“走吧，去吃饭。”
向北带上那剥了一半的咸鸭蛋，又带上程南的那个，跟上去说，“小橙子，=了。”
程南眼皮都没抬，懒洋洋的，“只要你爱我，我爱你就好了，其他人跟我没关系。”
“……”向北忍了又忍，可还是想拿咸鸭蛋砸他脑袋。
吃完饭回教室的时候，程南喊向北，声音依旧懒懒的。
向北看他。
程南说，“除了你，我心里装不下别的女生，也不会讨好别的女生。”
向北，“……”按按眉心，又来。
过了一会，程南漫不经心的说，“向北，这周末我有个哥们的老婆过生日，跟我一起去吧。”
“不去。”向北说，“周日晚自习，我不要旷课。”
程南双手插兜，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四点半我去你家那边的公交车站接你。”
“啊？”向北一时没明白过来。
程南又说，“别穿校服了，穿的漂亮点。”
向北明白了，“说了我不去。”说着看他，“你也不许去，你答应我的不许旷课。”
“那我跟班主任请假。”程南说着加快了步伐，进了教室。
向北脑子里的小人将这小子先来一记回旋踢，再来一记螳螂拳，鹤拳、虎拳……唉，向北叹气，拍拍自己的脑门，进了教室。
周五放学，向北跟程南说，我是十六岁的长相，二十六岁的心里，成熟着呢，不想跟你们小孩家玩什么恋爱，也不想做一些我不爱做的事，比如去跟你参加哥们老婆的生日。
程南歪着头看她，唇边带笑，“向北，你能不能别总是扮成熟啊。”
向北皱眉，叹气，“小橙子，我要是说我是从二十六岁重返到十六岁的，你信不信？”
程南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声音慵懒，“信。”
向北心里清楚，这小子根本不信。她背着书包加快步伐。
学校离她家不远，坐公交两站路，向北不清楚之前的那个向北为什么选择住校，可她有点想回家去住。
不过，看到爸妈的相处模式，她觉得还是暂时在学校住吧。
周日，向北没去赴约，晚自习程南、王一得、姜瑶还有班里其他好几个男生都旷课了。
班主任的脸黑的跟锅底似得，把向北叫进办公室问程南他们去了哪里。
向北能说是去参加同学生日吗？不能，她只能说不知道。
班主任鄙夷的眼光看着她，“你俩玩的这么好，你能不知道？”
这话叫向北有点不舒服，却还是坚持说不知道，班主任没再多问，让她回去了，走出办公室，刚把门关上，就听到班主任跟别的老师吐槽她和程南他们，口气里满满的鄙视。
向北愣在原地，这种被老师瞧不起的感觉让她回想起以前，读书的时候被老师，走上社会被领导，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不过，归根结底，还不是自己不争气！
向北回了教室，她坐在那里，整整一节课都静不下心来，下了课，她给程南他们打电话，那边吵的很，问了地址，挂断手机去找他们了。
生日聚会的地方就在某个酒店，听电话里姜瑶说，晚上他们是要在酒店睡觉。
当看到一大群十六七的男生女生混在酒店房间里，打牌说笑，抽烟喝酒，女生坐在男生腿上，男生搂着女生的腰，更还有抱在一起接吻的……
而程南嘴里叼根烟点着，眯着眼睛正跟人玩牌，见向北来了，惊喜的丢下牌，“你来了。”
向北喘着气，不回话。
程南掐灭烟，“气这么喘，一路跑着过来的？”
向北也不知怎么地，忽然就火了，“你是学生吗？！”
她的一声吼，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向北夺过程南手上的烟扔他脸上，“你不跟我遵守约定，我们就分手。”
程南一怔，随后慌了，“向北，我……”
向北不想听他废话，冲到那些人中间，先推开一个腻歪的情侣，然后把牌一股脑全扔了，又踹翻了面前椅子。
“你们觉得抽烟喝酒打架旷课很酷是不是？被称为什么校霸，什么狗屁老大，什么哥的，很牛是不是？”向北对着男生吼，“很多小姑娘见到你们心花怒放，喊着好帅好帅，你们很有成就感是不是？每天满嘴脏话，操啊，屌啊，老子什么的，觉得自己拽的能上天了是不是？！差劲！”
“……”
向北扭头看向这群小女生们，火气更是往上冒，“还有你们，一群小姑娘家的，把校服穿出制服的样子，觉得很好看是不是？以为自己美的不得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们，丑死了!十六七岁的女孩子哪有你们这样的！”
人群中有笑的。
向北看过去，怒喝，“笑什么？”
“……”
“操！程南马子了不起啊。”有人骂骂咧咧的说道。
程南上前揪住那人的领子，“你他妈说什么？”
“操！程南，你他妈为了这么一个傻逼……”
话没说完，程南就给了他一拳头，接着两人扭打在一起。
王一得和几个男生上前拉架。
姜瑶走到向北面前，全是个不明白，“北妞，你怎么了？你干嘛呀，跟教导主任似得。”
向北一动不动，看着跟人打架的程南。
最后是酒店来了人才制止了这场混乱。
向北被程南拉出的酒店，走到马路口才松开她。
刚刚一通火气，向北此刻冷静许多，她有些后悔。
绿灯亮了，向北通过人行道，程南默不作声停在原地，修长的身影斜打在地上。
她回头，喃了句：“走了。”
程南不说话，紧绷着脸双手插兜，大踏步往前走。
向北瘪嘴，看来这小子是生气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许久，在岔路口的时候，向北喊他，“这边是回学校的路。”
程南不理，向北堵住他。
程南视线停在她脸上，还是不说话，眼睛冰冷冷的没有任何情绪。
昏黄的路灯下，两人原地僵持着。
许久，程南深吸口气，他问，“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很差劲的男生？”
向北微愣，思考着，“我……”
“或者说你根本不想跟我交往？”
“呃……那个……”
向北支吾的时候，就听程南说，“那就分手吧。”
声音清冷，说完，头也不回就走。
“……”向北拽住他的胳膊，“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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