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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五章 不让上床


  虽然看不真切,但敢这么明目张胆,大范围开枪的,也只能是部队的人了。

  炒豆子的声音骤然停下,然后就是一声声沉闷的轰鸣声,伴着每一声轰鸣,都会有一个干尸脑袋炸开,大爷的,这么的近的距离动用大狙,怎么感觉有点小梁子的风格,这小子在地底下的时候可是在我耳朵边开过枪的。

  果然一具具干尸倒地后,一队着草绿色军装的军人朝我们这边围了过来,一边走一边检查地上的干尸,有还动弹的,就补几枪,手里提的都是大口径的家伙。

  他们中有两个直直朝我们走来,一个是背着一杆跟他身高差不多大枪的小梁子,一边走还朝我招手。

  而他身边那人,肩上扛着两毛四,正宗的大校级别。

  “二哥,这是我们师长”

  这时候我师傅跟老皮匠已经回到直升机上,像他们老一辈的人都不愿意跟官员打交道的,官员不可避免的要打官腔,讲官阶,而老祖们讲的是侠义,辈分,不对路子。

  我跟那位两毛四握了握手,大致跟他说了一下情况,特别跟他指出了那些脑门带月牙古人的危险性,这事还真得部队出手,天下像老皮匠那么好身手的人找不出几个的,现在军队武器犀利的很,在牛皮的怪物也顶不住部队强推。

  小梁子的这位长官还蛮好说话的,估计有现场的三具古尸样子做烘托,尤其是老皮匠生剥的那具,比较具有说服力,普通人见了晚上铁定睡不着觉,不尿裤子都是好的。

  这事交给部队准没错,排除军备因素,全世界的部队中,我们军队的战斗力是得竖大拇指的。

  我拍了拍小梁子的肩膀,留下联系方式后告辞而去。我真累的够呛,刚才干架那会虽然有打酱油的嫌疑,可哥是病号好不好,这时候只感觉两眼冒星星,总听见有人在我耳朵中喊话,可仔细听又听不出喊得是啥。

  酒店朵儿屋里,老皮匠顾不上休息,跟我师傅一起,再次对朵儿进行了探查。老一辈人多少懂点医术,其实也不能说是懂,无非是见的多了,都有那么一两手。

  像我们佛宗救人的办法大都是从根源上找路子,人的身子骨强健了,生机调理的旺盛了,啥病也会慢慢自愈。可朵儿全身上下都没啥毛病,身体状况甚至比普通人好多了,胖和尚束手无策。

  而老皮匠的手法就有点血腥了,看的我直抽抽嘴。手中乌光闪现,那是柄很怪异的刀具,确切的说是半把刀具,只有刀身,没有刀柄,老皮匠手握的是刀背。

  刀刃成流行形的月牙状,乍一看很钝,但是在老皮匠手里,确轻轻松松划开了朵儿手腕上的肌肤。

  老皮匠先是用食指沾了点血,蹙着眉头放在眼前仔细的瞅了半天,我心想瞅这么老久,你能瞅出花来不成,您老眼睛还能比上显微镜。

  接下来老皮匠在我惊愕的眼神中,竟然把带血的指头放在嘴里吸吮了几下,还吧嗒了几下嘴,我尼玛,这也行,这都什么路数。

  更令人吃惊的是,老皮匠竟然又在米朵儿划伤的手腕那,横切了一刀,用手轻轻的挑起伤口处的肌肤,仔细观察起来。

  也就是齐老祖,要是别人说看病要真么整,老子铁定也给他好好“看看病”,米朵儿本来皮肤就白,尤其是那手腕,看着晶莹剔透的,更显得那个十字形的伤口触目惊心。

  不过诡异的是,要是常人手腕上来这么两下子,血早就哗啦啦流了,可老皮匠下刀后,明明看着伤口处鲜红,却不怎么流血,奇怪的很。

  等老皮匠探查完,细细的在那伤口处按摩了下,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个乳白色的小瓷瓶,从里边倒出点膏状的东西,我估摸着是止血药什么的,只是香的出奇。

  大概觉得倒出的有点多,竟然小气的又抹回瓶子里一点,然后把手指头上的那点药物细细的给米朵儿抹在伤口上。

  这老头真抠门,家里资产几辈子败家都花不完了,还在乎这点药物。从那药物的香味里,我知道这是好东西,但也不至于这么抠。要不是打不过他,我就给他连瓶抢过来,全都抹在朵儿伤口上。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小瓷瓶齐老祖贴身藏了半辈子,跟他的命根子没啥两样,那里边盛的是龙涎香,真正的龙涎香。

  估计是齐老祖感觉到了我的不满,眯着眼睛瞅了我一下,道

  “咋了,小子,心疼朵儿了,小心我让甄凰以后不让你上床。这药膏抹上去,朵儿丫头这伤口连个疤痕都不会留下,你急个啥子”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真搞得像我跟齐甄凰有一腿似的。

  齐老祖没再搭理我,而是冲着一边的我师傅摇摇头说道,

  “丫头没有感染啥,正常的很”

  他停顿了一下,皱了下眉头,接着说道,

  “只是血液有那么一丝甜味,淡薄的很,老头子也把不准是不是丫头自己本来就这样”

  我去,还真尝出味道了。

  老皮匠剥了半辈子的人皮,对于肌肤,血液的了解,他说第二,那第一肯定没生出来。这是胖和尚后来对我说的话,老人家甚至到了看一眼人的皮肤,就知道人哪个地方有病变的地步,端端是了不滴啊。

  至于他说朵儿的血液带点甜,连他自己都疑惑这算不算问题,别人更没发言权了,毕竟他老人家才是权威。

  朵儿的病况毫无头绪,好在人看起来正常,只能先放一边。

  这时候我才有时间从头到尾的把我们的经历跟我师傅还有齐老祖讲了一遍,之前确切的说不是没有时间,是我不想提,不敢去触碰。

  从刚开始入藏,见到天葬师,干尸,血月,到黄金祭坛;然后到血池,那株飘满白发,长了颗人头果子的植物;再到米老祖的牺牲,还有后来的冰碑.....

  屋里静静的,我越讲屋里的声音越沉闷,越讲自己的声音越哽咽,愣子在旁边已经抽涕起来,我哭不出来,可是嗓音越来越哑,直到最后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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