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她又闯祸了
结果担心啥就出啥事儿，厨子看着若水那副呆怔的样子，恼了，指着若水就破口大骂：“你到底是哪来的丫鬟，咋做事儿这么笨手笨脚的，你知不知道这个玫瑰花饼是大夫人喝咖啡的时候吃的，这一会儿就到点了，你说说咋办？”
若水瞧着地上已经坏了的玫瑰花饼，知道自己个儿又闯祸了，可是她又不会做，只得一个劲儿朝那厨子道歉。
厨子见她这样儿，气火更旺了：“对不起，对不起挡个屁用，你说句对不起这玫瑰花饼就能吃了？你知不知道大夫人吃的这种玫瑰花饼做的时候也讲究，你说说你咋就这么笨……”
就在厨子骂若水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的出现让厨子吓了一跳。
就见莺儿来到厨子跟前儿，开口就问：“厨头儿，大夫人的玫瑰花饼呢？”
厨子立马抬头看着莺儿，笑得有些尴尬：“今儿咋来的这么早，这不离给大夫人玫瑰花饼还有半个多小时吗？”
莺儿点点头儿，前些天儿大夫人睡下，她就在那忙活个不停，根本没啥时间提前来，大夫人也不是没有旁的女婢，就是莺儿用的称心，所以这玫瑰花饼是莺儿拿的。
莺儿瞧着厨子脸上的笑，觉得这个厨子心里有鬼，于是，莺儿也陪着厨子笑：“咋的，我就不能早拿会儿了？”偷偷瞟一眼案板上的物什儿：“老厨头儿，你该不会还没做出来吧？”
厨子扯笑，想着地上早就坏了的玫瑰花饼，不晓得该咋说。
莺儿见厨子不说话，这心里就以为她自己个儿是猜对了，伸手拍了拍厨子的肩膀，笑得有些得意：“那你动作可得麻利儿点了，我来的那会儿大夫人刚刚睡下，按着她小睡的习惯，咋着也得二三十分钟，你自己个儿看着办。”
莺儿想着，这要是做好了，现在端走也没啥事儿，这玫瑰花饼又不是不能凉着吃，左右是给大夫人喝咖啡的点心，不碍啥事儿。
可是，这厨子心里可就打鼓了，早先他就是若家老爷专门雇过来给大夫人做这玫瑰花饼的，因着玫瑰花饼做起来很是讲究，而且很费时间，所以，厨子就在厨房里头儿只做玫瑰花饼，本来是做好的，谁晓得，这么倒霉，被若水那个笨丫鬟给弄坏了，半个小时能做出来啥？
越想这厨子就越气儿，当着莺儿的面儿就吵起来若水了：“你到底是谁的丫鬟，这么面儿生，做事儿也不利落，我要是你家主子，指定活不过两三天儿，就生生儿被你h给气死了。”
若水知道她自己个儿已经闯了大祸，只是一个劲儿的低着头儿，大气儿也不敢喘一下。
厨子见到她这样儿，这心里头儿就更气，厨子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个碎片儿，声音那叫一个响亮，都差点儿把他自己个儿给喊哑了：“低头儿，低头儿有啥用，就剩下了二十来分钟，你说说够干啥！”
莺儿看厨子吵得这个人有点儿面熟，于是就朝着若水仔细瞅了两眼，当即就指着若水笑话厨子：“老厨头儿，你胆儿也够肥的，她可是咱们姑爷从上海带来的丫鬟，你说你是他主子，小心我告诉大夫人去。”
厨子这气儿还没消，听见莺儿这句话，当场就吓得不轻，瞧着莺儿故意转身儿，厨子立马拽住莺儿的袄袖子，一个劲儿的朝莺儿耳朵眼儿里灌好话：“诶呦我的姑奶奶，您就甭对大夫人说了成不，您又不是不晓得，我就是被这新来的丫鬟给气的，就连您也说了，她是新来的，您说我那里知道她主子就是姑爷啊。姑奶奶，您就饶了我吧。”
莺儿见厨子那一脸的紧张样儿，乐呵极了，瞟一眼若水，莺儿问：“不是，老厨头儿，这新来的丫鬟到底是咋惹到你了，气性这么大。”
厨子低头瞅一眼地下，瞧着那被摔坏的玫瑰花饼一个劲儿的心疼：“还不是这个不长眼的东西把我给大夫人做好的玫瑰花饼给毁了，就二十来分钟，就算重新做也不可能做完啊。”
莺儿本来就不待见若水，听了这话当即就恼了，看着厨子皱眉：“啥，你说啥，玫瑰花饼被她给毁了？”
厨子点点头儿，从地上捡起来一块玫瑰花饼，递给莺儿看：“可不是嘛，你瞅瞅，这都成啥样儿了。”
莺儿接过玫瑰花饼，看着不仅破了馅儿还沾上了尘土的玫瑰花饼，瞪了一眼若水，一脸的怒火：“这咋办，大夫人最好的就是这一口儿，大夫人一会儿就醒，醒来她吃啥？”
厨子摇头，正想说，他也不知道的时候，突然瞅见若水手里头儿的切糕，便问莺儿：“要不就先拿切糕垫着点儿，明个儿再做？”
莺儿叹气，将玫瑰花饼扔到了地上，一把夺过若水手里头儿的切糕，咬牙切齿地看着若水：“也不知道姑爷把你放在自己个儿身边儿是干啥吃的，就连这点儿小事儿你都办不好，还咋的做姑爷的服侍丫头，我要是你，我在这个若府里都嫌丢人。”
说完就准备拿着切糕走人，结果莺儿来没走几步，就被若水扯住了袄袖子。
若水抬头，瞧着莺儿，眼圈通红，脸上还有哭过的泪痕，应该是被人说哭的。
“切糕你不能拿走，这是老爷要吃的。”
莺儿回头，瞧着若水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来气儿，这丫头刚进府的时候，莺儿就不喜欢她，原本只不过是一个丫鬟，各有各的主子，本来可以不用互相为难的，可是她家大夫人没注意到，她可眼尖儿的很，明显着，老爷看这丫头的眼神儿就不一样儿，大夫人脾气儿好，听了也没啥动静儿，也让她自己个儿收敛这点儿，别找若水的麻烦。
所以，她一直听话的忍着，可是今儿这丫头也忒过分了，竟然敢将大夫人最好的那口玫瑰花饼给打翻了。
你说这莺儿能不气吗？
莺儿一把甩开若水的手，若水一个措不及防，直接撞到了案板上。
莺儿瞧着若水冷嗤：“吃啥吃，你难道不知道姑爷最疼的就是大夫人，你将大夫人最爱吃的点心给弄坏了，你还想着吃？”
说完就准备走，若水想要起身要过来那盘子切糕，可是她的腰恰好撞到了案板棱儿上，这下子可伤的不轻。
就连吸气儿都觉得疼，可是，若水还是挣扎着起身儿，也不去理会厨房里的人瞧她笑话，还是硬扯住莺儿的袄袖子，不放手：“这是老爷想吃的切糕，那玫瑰花饼虽然掉到了地上，有的漏了馅儿，但是擦擦上面的土，还是能吃的，老爷还在书房饿着肚子呢。”
这话说的，全厨房的人都愣住了，好家伙，这新来的丫鬟也够大胆的，当大夫人是他们这些穷老百姓啊，掉了地上的东西还能捡起来擦擦再吃？
莺儿一把推开若水，这眼里头儿都看见火星儿了。
“你当大夫人是你这丫鬟命啊，你咋不自己个儿捡捡这地上的玫瑰花饼吃了，你放心，你要是真这么做了，我保准不会在大夫人跟前儿告你偷食儿。”
转身儿的时候还不忘在玫瑰花饼上踩上两脚，莺儿突然想起来啥，瞅一眼一旁的厨子笑了：“老厨头儿，刚刚那个新来的丫鬟说她想吃大夫人掉在地上的玫瑰花饼，你一会儿记得看她吃完哈。”
说完就准备离开厨房，估摸着大夫人现在已经醒了。
“刚才是谁说的新来的丫鬟想吃玫瑰花饼来着？”
海莫来回瞅着很是寂静的厨房，原本他是想来瞧瞧若水那丫头会不会是迷路了，这么晚了还不给他端来切糕，他这边儿饿得肚子都咕噜咕噜叫了。
结果一开厨房就瞧见了这一幕。
莺儿听了，也不害怕，仗着有大夫人给她撑腰，便说：“姑爷，是若水她自己个儿吵吵着要吃的，没人逼她。”
海莫没回答，瞅一眼莺儿手上的东西问：“你手里拿的啥？”
莺儿低头：“姑爷，您家的丫鬟把大夫人的玫瑰花饼给弄坏了，大夫人要喝咖啡，没啥点心可不成。”
海莫声音冷的打紧：“我没问你缘由，我问得是你手上端的啥？”
莺儿皱眉，话里头儿很明显有些不满：“切糕。”
海莫看一眼若水，声音平淡：“若水，把切糕给我端过来。”
莺儿皱眉，抬头看着海莫：“姑爷，这是大夫人喝咖啡用的点心。”
海莫看一眼若水，若水上前从莺儿手中端过切糕，走到海莫跟前儿。
海莫见此，嘴角轻嘲：“大夫人最爱吃的是玫瑰花饼，不是切糕，莺儿，你给我记住，我喜欢吃的是切糕。”
“可……”莺儿还是有些不满，朝着海莫嘟囔道：“可是姑爷，大夫人喜欢吃的玫瑰花饼被您的服侍丫鬟给弄坏了，这会儿子大夫人要喝咖啡，没点心凑合可不行。”
海莫扯眸：“既然若止爱吃的玫瑰花饼没了，你身为她的服侍丫鬟，难道就不会去大街上给她买过来？这么简单点儿小事儿都干不好，若止养着你是干啥吃的。”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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