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节 外交 8
5月16日早晨8点30分，刘思扬接到了张自强发来的电报：“经大家讨论，赞同你提出的成立远东中国军团的建议。请立即告知苏俄政府，并尽快协商具体细节......”
看完电报，刘思扬兴奋地跳了起来，然后急忙带着吕禹祥他们三个人赶到了莫斯科市的克里姆林宫：他要马上与列宁商议成立远东中国军团的具体问题！
列宁很快就接见了他们。昨天与菲律宾政府达成的协议解决了一直困扰着他们的粮食问题，列宁搬掉了一直压在他心上的最沉重的一块大“石头”，他的心情非常舒畅：昨天晚上终于睡了个好觉——他已经好久没有睡这么塌实了！
当看到刘思扬面容严肃地走进了自己办公室，列宁的心里开始嘀咕起来：“不是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吧？可千万别是粮食的问题啊！”昨天刚刚在人民委员会会议上做出新的决议：在全国停止执行“粮食专卖法令”中的余粮收集工作。国家将通过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及其下属的各管理局，对工业的管理、产品的生产和分配实行严格的集中领导；禁止自由贸易，实行粮食和日用工业品的国家配给制；对全国成年人实行劳动义务制。这些应急措施，就是后来被称为“战时共产主义”的政策。与历史相比，这个政策最大的不同之处，就是取消了对农民余粮的强制征集。列宁心里非常清楚：这将对稳定俄国的农村、团结仍然占据俄国人口多数的广大农民具有极其重要的战略意义！这一切，都得益于菲律宾没有数量限制的粮食援助。虽然需要花钱，可是现在对于新生的苏维埃政权来说，这些粮食却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刘思扬说道：“列宁同志，请原谅我直接来找您，打扰您的工作了！但是，我这次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这需要您来做最后的决定！”列宁回答道：“没关系的，部长同志！作为好朋友，我是不会计较这些的。你请说吧！”
对于菲律宾方面对自己的关心，虽然列宁嘴上不说，他在心里却很感激：人家能把那么先进的防弹衣送给自己，这件事情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太多的问题了！
刘思扬说道：“我首先要谢谢列宁同志的大度。我的政府刚刚给我发来了新的指示，我们以前制定的计划可能需要做出一些变动了。按照菲律宾政府的授权，我现在正式向您提出以下建议：第一，请求苏俄政府给予所有在俄罗斯的中国人平等的公民待遇，并请贵国考虑‘用法律的形式把这一政策加以体现’的可能。”
列宁点了点头：“这个问题我了解一些，沙皇时期确实发生过歧视中国人的事情，我们正在努力改变这种情况。但是你也知道，这需要时间。我们会重点考虑菲律宾政府的意见，请菲律宾政府放心，我们一定会再加倍努力改变这种现状的，这也是我们新政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刘思扬说道：“对此我非常理解，列宁同志。我们也充分相信苏俄政府能够解决好这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我受菲律宾政府的委托，正式通知贵国政府：关于最近在全球流行的瘟疫，菲律宾政府将优先对苏俄提供医疗和药品的援助。我授权正式提醒贵国政府：这是一次传播非常迅速的、也是极其危险和严重的呼吸道流行疾病，现在已经出现大批死亡的人群了，贵国政府必须对这次瘟疫高度重视起来！”
这是让列宁头疼的又一个问题：现在全俄国已经有近6万人患病、500多人死于这次瘟疫了。这次瘟疫与以往瘟疫的不同之处在于：它袭击的人群不是老弱病残，而恰恰是那些通常抵抗力最强的20岁至50岁之间的青壮年！他们出现的主要症状表现为咳嗽、气喘，并最终导致患者因呼吸困难窒息而死，俄国医生对此全然束手无策。最后，他们竟然把责任归咎到中亚细亚土耳其的游牧民族身上，说是由他们传播进来的！
列宁问道：“贵国政府能治疗这个瘟疫？真是太好了！请部长同志具体说说好吗？”
刘思扬连忙点头说道：“这场瘟疫现在已经开始席卷全球了。菲律宾的科学家最近发明了一种治疗瘟疫的特效药物。受政府的委托，我正式通知贵国政府：可以对贵国出口。但是，要想控制住这种瘟疫的继续蔓延，关键在于各国政府必须‘立足于防’！我国的医生把这种瘟疫称为‘流行性感冒’，他们发现：这种病是由一种病毒引起的，属于通过空气和对物品的共同接触来传播的疾病。所以，第一是应该对患者采取隔离措施、尽量减少大型集会和集体活动等，以达到减少病毒在人群中传播机会的目的；第二是注意室内通风和日用品的消毒；第三是采取个人的预防措施——带口罩、勤洗手、注意个人卫生。”
列宁一边听着翻译，一边飞快地用笔记录着。记录完毕，他问道：“那么如何对那些已经染病的患者进行治疗呢？”
刘思扬说道：“那就是医生们的事情了。我国医学家已经研制出了治疗这种流行病的特效药物，虽然不能保证100%的痊愈，但是疗效还是不错的。不过......由于制造费用问题和需求量太大的原因，这种药的价格是非常贵的，大约一包药需要5美圆左右。而治愈一个患者，大约需要150美圆的药物费用。”
他一边说着这些数字，一边在心里不停地骂着李清：这个黑心的奸商，竟然把一美圆能造一百多包的药报出了这么个天价！唉，人命无价呀。即使要价再高一些，这些外国人也还是会掏钱来买的！
列宁呆了一下：确实是太贵了些，这确实不是目前处于战争中的俄国能够承受得起的！他思考了一会儿，问道：“我们可以向菲律宾借款买药吗？毕竟人民的生命是最宝贵的，这应该属于人道主义的范畴，我们两国签署医药购买协议应该是可以对外公开的。”
刘思扬被列宁的气度感动了，差一点儿他就说出“减价”这两个字来！
他连忙稳定了一下情绪，说道：“关于借款买药的问题，我马上向国内请示，尽快给您答复！”
列宁点点头，没有说话。
刘思扬继续说道：“第三个问题，菲律宾政府决定：介入远东地区的防务，远东地区的日本军队可以交给菲律宾陆军来解决！”
列宁眼睛里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神色：“这真是太好了！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菲律宾将与苏俄结为军事同盟，或者可以提供军事援助？”对于目前四面楚歌的苏俄政府来说，任何减轻他们面临的巨大军事压力的可能，都是他们最迫切需要的！
刘思扬微微一笑：“实际上我们已经这样做了。不过表面上的文章我们必须做足——这涉及到菲律宾的根本利益，也涉及到苏俄的切身利益！如果菲律宾遭到列强的封锁，不仅从根本上损害了我国的利益，而且你们所有的援助物资就将失去其来源，我国将被迫取消对苏俄的所有援助！所以，我国政府仍然坚持‘不能直接出兵’这个原则，希望你们能够理解和配合。但是，我们也许能够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列宁点点头，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等待着刘思扬的下文。
刘思扬接着说道：“我们的计划是：原地组建菲律宾远东军团，兵员就是那些苏俄红军中的6万华人官兵，如果形势需要，可以再继续招募。由菲律宾供应他们全部的武器和军需物资，并派出指挥人员，与苏俄红军组成联合指挥机构。我们的条件就是：远东军团必须受菲律宾的绝对领导和控制，但名义上应该属于苏俄红军的编制，军装也需要与红军一致。这样，列强就找不到任何借口了。但是，因为火炮等重武器的运输目标太大，是否可以由贵国提供2000门火炮呢？另外，新组建的部队是没有战斗力的。我们估计，至少需要半年的训练时间。这段时间里，保障远东运输线的任务就要依靠英勇的红军部队了。”
列宁终于明白了：菲律宾是打算利用红军里的华人官兵和俄国的华人来组建属于他们自己的远东防御部队！这些人真是够精明的了！
在俄国人的眼里，这些苏俄红军中的中国军队不过是辅助部队而已。相对于80万苏俄红军来说，这些中国军队数量太少了。因为战争物资的紧缺，发给他们的武器和装备也是非常差的，与正规的红军根本没法相比。
当然，这些中国军队也不可能获得俄国的完全信任，他们实际上就是红军的“炮灰部队”！如果能把这些人由菲律宾负责武装起来，并担负起远东地区粮食生命线的作战，将大大减轻苏俄政府的负担和欧洲重点战场上的压力，这个建议自己简直就无法拒绝！除非是——苏俄政府根本就没有诚意履行交还远东中国领土的协议！看来，他们这是在试探苏俄政府的诚意啊！
想到这里，列宁马上回答：“组建菲律宾远东军队的事情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我现在马上就可以召开人民委员会专题军事会议，请你也列席参加，这个问题可以在半天之内解决！关于火炮的事情、还有由红军保障运输线的问题，我个人原则上同意，但还需要与军队和工业部门协调。”
这是列宁故意做出的姿态：他们能出兵和提供秘密军事援助，就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了。只有这样做，才能让菲律宾政府在归还土地的问题上对自己完全放心。否则，粮食和军事援助都将成为不确定的因素！
会议很快就召开了，刘思扬作为列席代表，创造了一个外国的外交部长参加别国最高会议的记录。列宁倒没有考虑到这些：现在是非常时期，就要采用非常的手段和措施！归还中国远东的土地已经是决定了的事情，那么接下来的会议上也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列宁、托洛茨基、布哈林、契切林、李可夫、米柳亭、诺根和斯大林参加了会议，还有一个军人——瓦采齐斯。刘思扬却知道：这个人将在4个月以后成为苏俄红军的总司令。
对于列宁突然提出的“组建菲律宾远东军团”的建议，大多数人都惊喜地表示赞成，只有布哈林和瓦采齐斯两人提出了反对意见。他们认为：在俄国的领土上组建属于别国指挥的近6万装备精良的军队，将对苏俄的安全产生严重的威胁！
这时候，列席会议的刘思扬请求发言：“对于布哈林同志和瓦采齐斯同志所担心的问题，菲律宾政府给予的充分理解，并已经有了妥善的解决方案：这些中国军队将由两国商定和选择一个合适的地点进行训练，梭鱼武器装备和给养都由我方负责。战争结束之后，这支军队将做为菲律宾的远东防御部队驻扎在属于中国的远东领土上。不经过苏俄政府的允许，他们将被禁止携带武器进入苏俄的领土。在贵国的战争没有结束之前，我们将会允许他们协助贵国进行作战。当然，这个前提是贵国政府确实有这种需要，并由两国的联合指挥机构协商、最后由我国政府下达作战命令。”
刘思扬这么一说，布哈林和瓦采齐斯也无话可说了。实际上，他们是从心里不愿意把远东的土地归还给中国的，这一点刘思扬早已经看出来了。应该还有人在内心里反对，比如那个斯大林！但是他却在会议上表示了赞成，这更让刘思扬警惕起来：肯定还会有人在内心里有这个想法，只是迫于形势，不得不赞成而已！尤其是作为未来苏俄红军总司令的瓦采齐斯竟然公开反对，这更让刘思扬警觉了起来：这将对以后两军的配合作战非常不利，自己必须要时刻提防这些俄国人，绝对不能完全相信他们！
双方签署了秘密的军事协定：菲律宾承诺给予苏俄政府1000万美圆的秘密军事援助物资——当然是要付钱的；苏俄政府负责协助组建受菲律宾政府直接指挥的“菲律宾远东军团”部队，并承诺不得干涉这支部队的任何事务；双方约定，远东地区为这支部队的活动区域。以文字的形式把这些内容记录下来，这对双方来说都是一个约束。但是刘思扬却知道：按照惯例，这份秘密文件大概永远没有解密的可能了。组建“菲律宾远东军团”的命令在会议结束以后就下达了，名称是“苏俄红军中国军团”。散布在红军各军队里的中国人陆续接到了命令，开始分批向咯山地区集结，他们的最后目的地是位于贝加尔湖地区的西伯利亚首府伊尔库茨克——那里就是双方商定的菲律宾远东军团的训练营地；在苏俄控制的地区，还将公开招募华人参加“苏俄红军中国军团”。远东地区现在被日本人、捷克叛乱军团和白卫军占领，苏俄方面接受了刘思扬提出的“暂时选择在远东和莫斯科之间的伊尔库茨克做为远东军团训练营地”的要求。那里距离中国的蒙古非常近，比较适合解决骑兵部队的马匹问题——这是孙嘉诚提出的建议。
历史上，早在“十月革命”以前就曾有许多华工加入到俄国革命之中：1916年，彼得格勒造船厂的十几名中国人就加入了彼得堡赤卫支队攻打冬宫的战斗。真正的第一个有组织的中国国际部队是在1918年初，在普里德涅斯特罗维耶成立的“中国营”，其创建人是中国青年桑富阳：1918年1月，当英美操纵罗马尼亚军队向俄国进攻时，桑富阳向苏俄第2革命军代表大会提议成立一个中国营。此提议得到了苏俄政府的认可。列宁曾特别指示要支持“中国国际部队的组建”。此后，苏俄各地的中国国际部队如雨后春笋般地纷纷组建起来，其规模从联队、团、分队、连大小不等，总数有数十个之多。最大的有伏龙芝中国独立团（又称奥斯特罗戈日基团，后编为伏龙芝第1步兵师第6团），任辅臣领导的中国团（编入苏军第3军第29师），敖德萨中国独立支队，斯比里侈诺夫支队，彼德格勒国际支队，别尔米中国国际支队等等。这些中国国际支队的人员都超过了300人，而且都是独立的战斗单位。其余的中国志愿人员则以较小的编制混编于苏俄红军各部队之中。在苏俄内战英雄基夫维则指挥的举世闻名的16步兵师和“卡门什洛团”、华西里·伊万诺维奇·夏伯阳指挥的第25步兵师里，都有许多中国的志愿人员，多的超过了百名。1923年底，苏联完全平息了国内匪军勾结协约国侵略者挑起的战火，和平生活开始了。随着苏联红军的裁减，这些志愿部队被解散。经过了5年苦战，幸存的中国战士已不足1/3，即使活着的人也大多被伤病所困扰......而现在，他们的命运将被彻底地改变！
接着，刘思扬与托洛茨基、瓦采齐斯和主管工商业的诺根开始具体商讨关于保障远东运输线的作战和购买火炮的问题。这次会议之前，红军已经开始计划保障远东运输线的作战方案了。目前，捷克叛乱军团先后侵占了伏尔加河中游、乌拉尔、西伯利亚和远东地区；顿河地区被克拉斯诺夫的哥萨克白卫军占领；北高加索地区被发动叛乱的邓尼金的“志愿军”控制；英法组成的协约国军队侵入了中亚和南高加索。为保卫苏维埃政权、战胜国内外反革命势力，苏俄人民委员会于1918年初颁布组建工农红军和工农红海军的法令；3月4日成立最高军事委员会，统一指挥全国武装力量；4月成立地方军事机构，全国实行普及军训制；5月2日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通过关于实行普遍兵役制的法令。俄共(布)中央和苏维埃政府还决定动员全国的人力、物力，将全部工作转入了战时轨道。
新生的苏俄政权四面受敌，而东线的伏尔加河中游和乌拉尔地区即将成为最主要的战场。为统一领导在东线作战的部队，成立东方面军的命令已经下达；组建南方面军、北方面军及西部防区的计划也在酝酿之中。东方面军下辖5个集团军和伏尔加河区舰队，主要作战对象是克拉斯诺夫的哥萨克白卫军。为了打通西伯利亚铁路，东方面军的第一个作战任务就是攻克喀山——叶卡捷林堡之间的铁路线。由于目前白卫军在喀山地区有近20万的兵力，打通运输线的战役必须集中优势兵力进行。这样，其它地区的防御则势必要受到影响而被迫采取守势。
瓦采齐斯首先说道：“部长先生，目前红军的兵力严重不足，而且大部分战士也没有受过训练。我们认为，中国军团应该同红军一起参加喀山的战斗，在战火中锻炼部队。”刘思扬摇摇头：“不，不能这样。喀山战斗我们中国军团不能参加，理由有三：第一，菲律宾政府认为，中国军团不适合介入你们自己国家的内战，这是我们的一个原则。中国军团的主要任务是解决远东地区的日本人。希望你们充分理解我国的难处。第二，菲律宾的武器将在两个月以后运抵圣彼得堡。第三，即使有武器，我们也不能让没有受过军事训练的士兵上战场，这是我国军队的纪律。我国的士兵如果阵亡，将由政府发放给家属5000美圆的抚恤金。这个代价不论是菲律宾还是苏俄，都是承担不起的！”
三个俄国人呆住了：死一个人要5000美圆？这个国家真富有啊！这......是不能随便上战场......赔不起啊！
托洛茨基说道：“关于贵国创造的这个抚恤金记录我也听说过。但是，战争就是要死人的......”刘思扬回答道：“是啊。所以中国军团的战士必须要接受严格的军事训练，合格的战士才允许上战场。这也同时要求他们的指挥官必须慎重对待每一次战斗、珍惜每一个战士的生命、不能做任何无谓的牺牲。否则，即使他们打了胜仗，也要面临菲律宾军事法庭的审判。所以，我们才提出要贵国提供200——500门火炮的要求。没有重装备，我们的军队是不会靠牺牲士兵的生命去参加任何战斗的。”
诺根说道：“部长同志，我们实在没有那么多的火炮啊！500门火炮都可以装备整个东方面军了......”
诺根说的这个情况是真实的。远在菲律宾的孙嘉诚他们不知道，在这里的刘思扬却知道得清清楚楚：明年红军的数量就会达到150万，会比现在的80万增加近一倍！现在这个国家的军事工业生产已经到了极限了，他们确实没有能力给中国军团提供任何的武器。
刘思扬说道：“那好吧，我充分理解贵国的难处。但是，没有重武器的中国军团是无法上战场的。所以，我们必须在半年以后，等全部的装备都到齐了再参加战斗。希望你们理解。”
瓦采齐斯与托洛茨基小声商量了几句，然后托洛茨基说道：“好吧，我们尊重贵国的立场。就由红军负责打通远东的铁路线，并护送中国军团前往伊尔库茨克接受训练。”他们本来也没有指望菲律宾出兵，现在既然中国军团接手了他们认为最“憷头”的日本人，再提其它的要求就有些过分了。
托洛茨基继续说道：“部长同志，可以告诉我们贵国答应的军事援助什么时候能到吗？我们现在的情况您是了解的，战争物资严重缺乏呀！”刘思扬说道：“我估计可能随着中国军团的装备能到一批弹药。但是大批的物资就只能从海参崴运输了。毕竟走地中海和波罗的海航线是十分危险的，从这条航线运输军火只能走一次。英国人和法国人也不是傻子呀。”他这样说，是为了突出“远东运输线”的重要性：除非你们不想要粮食和弹药，否则的话......你们的红军就努力吧！
三个人点了点头。瓦采齐斯想：看来这些菲律宾人是“老爷兵”啊！现在哪里有没有火炮就不上战场的部队？各国的军队都是有步枪就上战场的嘛，还真没有听说过6万部队配备2000门大炮的！......唉，看来只有依靠自己的红军部队来尽全力保障远东运输线的安全了。他于是问道：“部长先生，红军打通我国境内的运输线以后，你们多长时间可以打通远东地区的交通呢？”刘思扬说道：“具体的时间我也不能保证，只能说‘尽快’吧。这需要看部队训练的结果，毕竟中国军团的战士们还没有经过实战的考验，这个战斗力还不好说呀！我估计，要想在短时间内打通远东地区的交通线，可能还是需要红军的帮助啊。不然，我们也是瞒不了日本人的！”对于刘思扬的这套理论，托洛茨基和瓦采齐斯都无可奈何：尽力为菲律宾掩饰军事援助的真相，是最高人民委员会会议做出的决定，他们必须严格执行！
托洛茨基和瓦采齐斯露出了颓然的神色：还是要我们帮忙啊！看来，只能把这个“中国军团”当做守卫部队了。“只要打通运输线以后，红军能腾出手来回到欧洲战场上就行啊。”托洛茨基心里一边暗暗地想着，一边说道：“红军可以负责打通从海参崴到莫斯科的所有陆路运输线，守卫任务就由中国军团负责，怎么样？还有海参崴港，是否也由菲律宾海军负责呢？我们的红海军实力不足啊。”
刘思扬回答道：“守卫任务没有问题，但是只有红军大量歼灭了敌人的有生力量，中国军团才有可能守住交通线。还有，贵国的海军必须参加解放海参崴港的战斗，这个表面文章我们必须做样子给敌人看。我们具体的计划是：晚上由菲律宾海军占领海参崴，并处理掉所有的敌人，然后白天由红军进城，负责接收这个城市。中国军团再从红军手里接过海参崴的防务。大部分的美国人和英国人都在那里，我们的戏可要演好啊。至于何时拿下那里，就等你们红军的消息了，菲律宾海军早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希望最好美国人和英国人能知难而退，好让我们专心收拾小日本儿！”听说只让红海军负责“表演任务”，托洛茨基、诺根和瓦采齐斯总算是听到了一个好消息，他们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
谈判结束了，刘思扬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出了克里姆林宫，心里却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只要建立了这支部队就是最大的成功，那些土地就不怕俄国老毛子耍赖不给了！
刘思扬就是要苏俄红军去为中国人打下远东，中国军团不参加任何战斗才好呢！“你们这些大狗熊想跟我玩儿心眼儿？哼！我玩儿死你们，把你们卖了还得你们自己数钱！”刘思扬得意洋洋地让司机向伊莲娜的家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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